鎮國公府裏,蘇寶寶有氣無力的躺在自己的秀雕牡丹白床上,努力的忽視頭頂上的熱灼灼的視線和腹上的手,可滾燙的熱力緊緊地通過肚兜傳進腹,熱熱的,減少了一些疼痛
谪仙人怎麽變成了這樣?蘇寶寶表示她也不知道啊就在剛剛,紅宜替她将床鋪好後,她便老老實實的躺在上面,乖乖的等着自家哥哥将黃女醫帶回府,根本就沒有去撩撥谪仙人,可是誰知道,谪仙人居然學會了耍流氓
赫連雲墨等紅宜離開之後,走上前來到白床旁,看着縮在床上的狐狸,眉頭皺了皺
蘇寶寶本來躺在床上,感覺有道視線一直都盯着自己,本想躲着的,可奈何谪仙人太過于執着,無奈之下,隻好默默地擡頭可誰知,視線滑過,谪仙人的衣服怎麽有紅色的痕迹?蘇寶寶的腦海中閃過了一道光,谪仙人好像還沒有換過衣服
這個想法一出現,“刷”蘇寶寶的臉一下子就紅了,眼神趕忙轉開,但過會還是會不由自主的掃過些痕迹
赫連雲墨本沒有注意,但狐狸的視線總是有意無意的掃過他的衣服,這才低頭,恍然發現自己的衣擺有紅色的痕迹這是怎麽回事?赫連雲墨皺着眉頭,他本就有些潔癖,甚至嚴重到爲一名王爺,可日常生活都是自己一人打理他并不是富貴王爺,他上過戰場,自然清楚血迹是何種紅色,而他的衣擺上紅色也恰恰就是血迹
正要喊紫影出來,赫連雲墨的眼角一下掃到了狐狸通紅的臉,一怔,不知爲何,他猛然想起了,狐狸的天葵是在他的懷抱中來的,那這點點血迹自然也就是狐狸的了隻是,他明明已經換過衣服了,如今爲何衣擺上還有痕迹靈光一閃,赫連雲墨想起了從自己的住宿地到榮郡主府,都是他抱着狐狸的,染上痕迹也在所難免不過,看狐狸窘迫的樣子,似乎是以爲他并沒換衣服
其實,也難怪蘇寶寶會認爲谪仙人沒有換衣服,畢竟都是暗紋白衣嘛
白般的手撩起衣擺,另一隻手的手指在血迹出來回摩擦,赫連雲墨忽然覺得這污穢不堪的血液,馬上就變成了甜膩的美好,甚至到了若不是自制力超凡都想去聞聞的地步了
他是不懂男女之事,更是不懂女子的私密事,但經過綠影的惡補與紫影的點撥之後,他還是明白了的他的狐狸已經長大了呢,可以嫁給他當他的墨王妃了
蘇寶寶忍不住,擡頭看了眼谪仙人的神色,原以爲他會很厭惡,畢竟谪仙人有着很嚴重的潔癖,但誰知竟看到了谪仙人一臉笑意的撫摸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一個哆嗦,牽動了腹,蘇寶寶又一個哆嗦,不過是疼的
連着的兩個哆嗦自然引起了赫連雲墨的注意,想着綠影給他補得嘗試,赫連雲墨也顧不上衣服的事情,一撩衣擺便坐在了白床旁“這麽疼?”手更是撩起了蘇寶寶的衣擺,大掌放在平滑的肚皮上緩緩移動
“這樣如何了?”清冷的聲音還是帶有一點沙啞
赫連雲墨的動吓着了蘇寶寶,狐狸眼睜得大大的,本來就紅的臉更是發燙一擡手,拍打在一直都給她捂肚子的手上,面紅耳赤,呵斥着:“将手放下去”
聞聲的赫連雲墨低聲輕笑更是惹得蘇寶寶不再說話,艱難的轉了個身體,将自己埋進了被褥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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