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越丞相畢竟是個文官,雖說已經位及丞相這個一品官位,但還是怕死的,畢竟,這世上都是權利越大的人越怕死,他們可放不下權勢,而越丞相也是不例外的
剛想大叫來人,越丞相就聽見了一個聲音,“丞相大人不要驚慌,在下隻是相與丞相大人合而已”
一句話成功的定住了越丞相,隻見他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極力的忍者恐懼,極力做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然後在轉身面對黑衣人,回答說:“哦?那不知閣下想要如何合?”
“呵呵”一陣笑聲,黑衣人搖了搖頭,“不愧是丞相大人,如此魄力,就不怕在下是在忽悠您的嗎”黑衣人是故意壓着嗓子說的,越丞相浸淫官場幾十年,雖說剛剛的确是很害怕,可現在調整過來了,自然也是察覺到了,這個黑衣人故意壓着嗓子說話,不想讓他聽出是誰很正常,隻是,爲何會給他一種此人年紀定然不大的既視感
“既然閣下敢一人前來我丞相府,那說明閣下不是有着一定的籌碼,就是個傻子老夫自認眼力還不錯,定是不會看錯的,閣下定然不是一個魯莽之人那既然有備而來,還願意與老夫在此說這麽多的廢話,那就說明閣下定是真心相與老夫合的”越丞相見對方好奇,也就将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與看的順眼的人說話就不應該拐彎抹角,這也算越丞相的一大特色
“哈哈,好,好一個真心既然越丞相如此的看的起在下,那在下定是不該讓丞相大人失望了”黑衣人聞言極爲開心,“在下知道大秦太子的下落”
轟,似乎有什麽在腦海裏爆炸了,越丞相端起茶杯的手頓住了,甚至還有些微微的顫抖接着就見年到花甲的丞相大人激動急了,将手上的茶杯都扔了,也沒有管那是不是他最喜歡的一套茶具,隻是眼睛直定定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半晌才穩定了情緒,問道:“真的?”越丞相沒有問在哪?畢竟黑衣人在最開始都說了他是來合的,既然是合,那就沒喲可能白白的告知秦弋諾的下落
“是的”黑衣人知道這個消息對越丞相有多麽的震撼,大秦太子可不僅是他的外孫,還是他能夠将越氏一族繼續發揚光大的希望
“那閣下想要如何合?”這是第二次問如何合,但兩人都知道性質不一樣了,畢竟第一次,黑衣人沒有說籌碼,越丞相也隻是當成了笑話敷衍,可現在黑衣人竟然知道秦弋諾的下落,那就說明兩人的合的确可以成立了
“在下想要的也不多,丞相大人不必驚慌,在下隻是想要知道十六年前的一些事而已,在下相信這對丞相來說是輕而易舉的”
盡管黑衣人說這事對他來說是輕而易舉的,可越丞相總有種不好的預感,甚至已經認定了必定是那事情要被提起來,但是那個事情一旦是他說出口,那他就休想在脫離出去隻是,若是不說,太子的下落又該如何得知,這個黑衣人會不會對太子下殺手?越丞相内心正在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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