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豪帝看着雖然用妝容強力遮掩但仍然可以看出憔悴的愛妃,心中有些愧疚,無論怎樣說,這次的事終歸是對她有些不公平“愛妃,快上孤這裏來,哲兒就快來了”如此一想,嶺豪帝就想着給越貴妃漲漲臉面,讓衆人也瞧瞧,無論太子是否回到大秦,越貴妃就是越貴妃,她并沒被皇宮的灰暗吞噬掉
本來睿王在太子失蹤時借着太後生病的名義而先行大婚,這事讓柳皇後欣喜了半個月,她就連做夢都想壓過她死對頭一層,看着越貴妃無可奈何的退居于嶺越殿,柳皇後心中的惡氣更是不知出了多少,可誰知本以爲不會來到秦殿觀看她兒子大婚的越貴妃竟然會在這個時辰擡腿走出嶺越殿,一時間連她都愣住了可偏偏就在這愣住的時間,嶺豪帝竟然讓越貴妃一同坐在這九龍台階之上接受她兒子睿王的跪拜禮,确定自己沒喲聽錯的柳皇後臉色霎時就變了能在九龍台階上接受皇子大婚時的跪拜禮的人除了皇上皇後以及太後之外,就沒有人再有那個資格,哪怕你位及皇貴妃也不得不承認你是沒有資格的可是如今,嶺豪帝竟然讓越貴妃這個賤人也上了九龍台階,這不就承認了她副後的地位,皇上怎可如此的偏心
因爲對嶺豪帝這一舉動不滿,柳皇後率先站了出來,做出一副很爲難的樣子,“皇上,讓貴妃妹妹坐上九龍台階,似乎有些違背了祖宗之法”
“無礙,規矩是死的,人卻是活的,孤允許即可”嶺豪帝毫不在意的說道
“可是······”柳皇後還想說話,但卻被另一種聲音打斷了,“好了,皇後,咳咳,不要爲這些事,咳咳咳,鑽了牛角尖,哀家與皇室都希望看見後宮平和”太後出聲了,因爲她本來就是更喜愛越貴妃一些,更何況要不是因爲她,她的乖孫又如何會受這流言之苦
柳皇後還想說話,但被特許進宮觀看侄子大婚的國舅爺用眼神制止了,這還看不出來嗎?皇上與太後都是允許,沒看見兩位的臉色都隐隐的有些差了嗎?
柳皇後收到了國舅爺的眼神,但她還是有些不服,就不說貴妃與皇後之間還有個皇貴妃的等級,哪怕是皇貴妃,那放在平常的人家裏那也是個妾,妾與主母怎可一同入座雖說是這樣想的,但柳皇後還是聽從了國舅爺的指示,沒有在糾纏這件事似乎爲了讓自己少受點氣,柳皇後将頭轉向了一旁,她不想見嶺豪帝對越貴妃噓寒問暖的樣子本就是爲了不看着堵心,結果柳皇後發現大殿之上竟然還有一個不是嶺豪帝妃子的女子,想着祖宗禮法,柳皇後笑了,本宮不找越貴妃的茬,本宮換一個人可好?
蘇寶寶跟着越貴妃進入殿,看着衆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越貴妃的身上,心中便在思考着如何挑起話題
就在這大殿之上風起雲湧之時,一的内侍走進了大殿,對着嶺豪帝行跪拜禮之後對着嶺豪帝說道:“皇上,睿王攜睿王妃已經到達宮門了”
内侍的話一出,嶺豪帝的注意力瞬間便注意到了這件事上,大手一揮:“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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