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九龍台階上的曹内侍聞言,高聲唱和:“宣睿王與睿王妃觐見”
因爲内侍的這句話,柳皇後也顧不上再找蘇寶寶的麻煩,也顧不上現在有除了嶺豪帝妃子外的女眷在場是否符合大秦的禮制因爲她已經将所有的注意力全都轉移到了正牽着新娘子進殿的秦弋哲隻見柳皇後一臉慈愛笑容的看着那對璧人,什麽都顧不上了
秦弋哲今日身穿皇子大紅喜服,牽着一個大紅稠花,這讓今日才見到大秦婚禮樣子的蘇寶寶忍不住“撲哧”蘇寶寶的笑聲并不大,畢竟秦殿之上還有絲竹之樂随着睿王的步伐緩緩響起,但也不知是否是因爲蘇寶寶站的位置問題,讓九龍台階上的幾人全都聽見了
柳皇後本已将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秦弋哲的身上,可這一聲“撲哧”又将柳皇後的主意引來了
其實,不止柳皇後,嶺豪帝等人也注意到了,隻是,蘇寶寶畢竟是墨王妃,他想着給墨王一次人情,也就假裝沒有聽見看見雖然嶺豪帝願意放蘇寶寶一馬,但不等于在場就沒有想要落井下石的人,其中最爲嚴重的便是柳皇後,隻聽得她開口:“皇上,寶郡主現在秦殿上實在有違祖制”柳皇後甚至還想着在吉時到達之前将這件事情做好,不能耽誤了哲兒的大婚行禮
因爲劉皇後的直接指出,嶺豪帝也不好再裝聾啞,想着放蘇寶寶一馬
闆起面孔,嶺豪帝将要發火,越貴妃便将人給攔下了,“皇上,你有所不知,寶郡主可有功呢?”
聞言,嶺豪帝也不管柳皇後是個什麽臉色,追問道:“哦?”
越貴妃點點頭,一副肯定的神色
于是,嶺豪帝轉過頭對着蘇寶寶說道:“那寶郡主就說說看”
“禀皇上,榮郡王的消息算不算一份大禮啊?”蘇寶寶有着玲珑心竅,在自己沒忍住笑出聲之後,便想着借此機會挑起話題,可無奈,嶺豪帝想給谪仙人一個面子,裝聾啞了本以爲是不會被注意的,可誰知柳皇後也不知發了什麽瘋,她居然率先出手于是,蘇寶寶借着越貴妃給的梯子順利的走了下來
蘇寶寶的聲音一出,秦殿之上一片寂靜,所有人都以爲自己聽錯了
嶺豪帝眯着眼睛,也不知在思考着什麽,半晌才接過話,“如果孤沒記錯的話,榮郡王似乎已經陣亡了不知寶郡主有什麽關于榮郡王的消息?”
蘇寶寶沒有錯過嶺豪帝眼中的精光,但她并沒有退縮,反而昂頭挺胸直視嶺豪帝:“榮郡王的死有蹊跷”
嶺豪帝看着英勇無畏的蘇寶寶,低下頭,眼睛裏閃過一道殺機“寶郡主是聽誰人說的?”
白傾峰看着場上的兩人不停地唇舌反擊,忽然有一種蛋蛋的憂傷,這是找到豬隊友了嗎?
于是白傾峰也顧不上讓自家表妹一展身手了,隻見他上前一步,在嶺豪帝發難之前開口說到:“禀皇上,草民是大秦榮郡王之子白傾峰草民特來請皇上能懲處奸佞妄臣,讓父王與十萬白家軍能夠安息”
要說蘇寶寶的話的威力隻有一層的話,那白傾峰的一番話這就有了十層十的威力,那是真的将在場的文武百官都震愣住了
太後的身體本就有恙,這次聽見如此勁爆的消息,更是有些承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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