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被反駁的老公爺更是氣炸了,他那個孽子竟然敢拆他的台,當初就不該把他生下來,或者直接摔死來的省事不僅害死了露兒,現在還公然與他叫闆,真是孽子還有他那個孫女更加是災星轉世,年紀就敢威脅長輩,迫使長輩改口,還敢有違大秦的祖制,在皇子大婚的時刻幫着陌生人闖進秦殿若非如此,她又怎會癡傻了三年,讓她連嫁給睿王的機會都喪失了盡管現今的她仍然可以嫁給皇子王孫,但哪有嫁給睿王而對他們來的有利,嫁到遠遠地墨淵,就算她被墨王厭棄,那也隻能自己一個人受着
不管老公爺的心裏活動如何的豐富,事情還在繼續的發展着,就在衆人慢慢分成兩撥對立并堅持己方意見時,大理寺卿李天正站了出來,“禀告皇上,微臣也有事要奏”
“準奏”
“十六年前的八月十五中秋月圓之夜微臣曾有幸與榮郡王在淮河之上把酒言歡,曾見榮郡王一臉思念的盯着圓月猛瞧,微臣當時以爲是郡王想老郡王了,也就沒當回事可那晚一向千杯不醉的郡王竟然喝醉了,甚至還說了一句夢話,微臣仔細辨别,郡王說的是‘傾峰生辰快樂’宿醉之後,微臣頭疼欲裂,也就忘了詢問郡王這回事剛剛聽見那位兄弟自稱白傾峰,覺得有些耳熟,現在才想起十六年前那晚的事”
李天正的一番話讓殿内局勢急轉而下,原本站在老公爺這方的官員們開始動搖立場,也在潛意識裏認爲殿内的那個男子是榮郡王之子而反觀另一方,站在蘇世安身後的官員們面露喜色,似乎堅定了自己這方是正确的
李天正的爲人耿直,又素有李青天之稱,更是大秦有名的純臣,他的話還是有分量的
嶺豪帝看着因爲李天正的一番話而變得沸騰不已的大殿,隻好出聲:“白傾峰”
“草民在”
“白傾峰英勇無畏,乃有其父之風,榮郡王位世襲罔故,現白傾峰承襲郡王之位,孤希望愛卿能夠與其父一般守衛大秦,護佑大秦”
“臣領旨,謝皇上”白傾峰答道不過他剛站起來,接着便又跪了下去,“禀皇上,微臣有事啓奏”
“允”嶺豪帝有些厭煩,但又不能忽視,畢竟這是榮郡王之子,新晉的榮郡王,而白洛峰還使榮郡王的名氣響徹中原于是如今,隻要事關榮郡王,嶺豪帝就不得不認真對待
白傾峰轉頭看了一眼老公爺,說道:“微臣之父王十六年前葬身于斷魂峽谷,史稱‘斷魂之殇’衆人都道那是父王自己陷入匈奴的陷阱所緻,其結果雖是最終赢了匈奴但卻葬送了十萬白家軍但微臣有些疑問,想讓皇上與諸位大人解惑”說完,白傾峰擡頭看向龍椅上的嶺豪帝
半晌,嶺豪帝允諾
“首先,微臣想要詢問兵部尚書蘇大人”白傾峰得到允諾,轉身對着兵部尚書蘇陌風說道
“榮郡王請問”
“白家軍與大秦的普通士兵孰強孰弱?”
“白家軍乃是榮郡王親自培養的精兵,郡王之能九州共睹,自然是白家軍”蘇陌風不知道新晉榮郡王白傾峰問這有什麽用,但還是老實的告之,畢竟說句真心話,他也很佩服那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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