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第二個問題,請問蘇大人,十六年前,中原四國有幾位善于用兵布陣的領兵将領?而我父王能占第幾位?”
蘇陌風聞言,快速接上:“十六年前,中原四國局勢大定,各國都政權穩固,國力達到頂峰至于人才,那更是繁多,四國都很有幾名善于用兵布陣的将領,不過真正能讓天下将領都折服的隻有兩位,其一乃是匈奴的攝政王,其二就是我大秦的榮郡王”
“那第三個問題,十六年前的峽谷戰役,匈奴的攝政王是否參戰了?”
“不曾”
“那時匈奴的統帥将領是誰?”
“趙默”
“趙默此人本領如何?人品又如何?”
“趙默,除了十六年前的峽谷戰役外,不曾再有其他建樹,不過此人精通朝堂權謀,是匈奴有名的文臣”
“何爲文臣?”
“隻懂紙上談兵,不會領兵打仗之人”
“謝蘇大人”白傾峰問完問題,随後轉過身體對着嶺豪帝行禮說道“皇上,十六年前,中原四國中能與微臣父王俾你的隻有匈奴的攝政王,可那場斷魂之殇,攝政王并未參加戰役,統領匈奴兵馬的乃是匈奴的趙默一個隻懂的紙上談兵的将領微臣想問,微臣的父王如何會陷入趙默此等人所設的陷阱,進而還弄丢了性命微臣還想問,爲何英勇善戰的白家軍全軍覆沒,而大秦的普通士兵卻隻損了十之二三,匈奴士兵折損十之六七?微臣懇請皇上能夠徹查十六年前斷魂峽谷一戰,讓真正的兇手爲之付出代價,還我大秦英魂的安甯”
在場的官員都被新晉榮郡王的一番話震住了
原本沒有人提出,官員們也不曾往此處思索,現今被白傾峰粗暴的揭開,他們都意識到了,十六年前的榮郡王是被人害死的同時他們也不得不承認,十六年前與匈奴的那場戰役中有細洩露了消息
也不知過了多久,反正在蘇寶寶的印象裏是良久良久,久到她都不知跪了多長時間,腿都麻了,久到秦弋哲大婚的吉時都錯過了
“孤,允諾”在文武百官面前挑明的真相,又有近七成的官員爲之請命,希望能夠抓住兇手,以慰白洛峰的英魂,他隻能允諾
這就是他不待見白洛峰的原因,孤才是皇上,卻總被他逼迫的改變意願十六年前如此,十六年後他的兒子亦然如此
白傾峰聽見嶺豪帝的允諾,站起身,上次開口:“禀告皇上,微臣請皇上宣白家軍先鋒白起與平定大軍骠騎将軍風景兩人觐見”
“允”嶺豪帝面無表情
“宣白家軍先鋒白起與平定大軍骠騎将軍風景觐見~~~”曹内侍上前幾步,對着大殿門口喊道
這時,從大殿門口走進來兩人,其中一人身穿黑色棉衣,頭發随意綁在腦後,渾身煞氣,讓人不敢與之站在一處男子眼神精銳,臉上有一道很深的疤痕,很突兀,從眉骨一直延伸到下巴,長長地一道,顯得整張臉更加的兇狠
另一人則顯得極爲的平凡,普通人的裝扮,普通人的面容,但蘇寶寶注意到了,此人一進入大殿,她祖父的眼睛就下意識的眯了起來
兩人緩緩走進秦殿中央,對着嶺豪帝跪下行禮:“臣白家軍先鋒白起(平定大軍骠騎将軍風景)參見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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