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被白傾峰等人“關照”過了還是怎麽樣,白起描述戰役的自始至終,風景都不曾說話,他隻是一直低着頭,也不知是在思考什麽?隻是蘇寶寶注意到了,風景低頭的那塊地方有水漬
“風愛卿,白愛卿說的是否屬實?”嶺豪帝臉上一片哀痛,對着大殿之上另一個不曾開過口的人說道
“罪臣,無話可說”風景閉了閉眼說道這是他第一次聽見整場戰役的戰況,隻從被白傾峰抓捕回來之後,白起也隻是在他身上發洩怒氣,并沒有與他說過一句話,他一直都不曾知道那場戰役到底有多麽的慘烈隻是,就算知道了戰況又如何?假如能夠回到過去,他甯願自己不曾從軍,不曾與郡王結識,也不曾成爲平定大軍的骠騎将軍,不曾去斷魂峽谷找過郡王······可是,這世間最難買的就是假如,世間沒有後悔藥,所以,他如今需要做的就是爲在十六年前那場戰役裏犧牲的将士們忏悔,陪葬至于老公爺?他仍然無法站出來指證他,别說他根本就沒有證據證明是老公爺洩露的軍機要密,人證物證,一樣都沒有,有的不過是他的一次經曆,可那會有人相信嗎?何況,就算他有,他也不能指證啊,若是被确定是老公爺做的,夫人又該如何自處?殺兄之人的兒媳,恭恭敬敬的喊了近二十年的爹,這不是逼夫人去死嗎?十六年前的罪孽還是他一人承擔就好,何必徒添他人的憂傷,反正他早已不想活了,郡王,對不起
嶺豪帝轉過身,詢問老公爺,“公爺,白愛卿指證十六年前是你洩露軍機要密,導緻十萬白家軍全部陣亡你可認罪?”
老公爺上前一步,對着嶺豪帝下跪行禮,“皇上,微臣有罪”
老公爺的一句“有罪”讓大殿之上的氣氛再次緊張了起來,文武百官全都盯着老公爺,有些武官甚至想上去暴打他
“公爺有何罪?快快如實說來”
“皇上,那日再斷魂峽谷,微臣的确與郡王的白家軍相遇了,微臣不是堵着路不讓白家軍撤退,而是微臣并不知道前方到底發生了何事,等微臣派人前去勘察之後,白家軍已經損失慘重了”老公爺說道“至于五日後的那場戰役,微臣前去支援郡王時,被匈奴另外的二十萬人馬攔住了,等微臣趕過去時,隻看到了滿地的屍體,郡王已不知所蹤皇上,微臣有罪,請皇上責罰微臣”老公爺痛哭流涕,似乎爲自己的行爲而忏悔
白起聞言,怒火中燒,想要發,但又被白傾峰攔了下來白起看着對他使眼色的年輕男子,恍惚間似乎又看見了那個溫文爾雅的俊朗男子
老公爺的一席話,明明确确的告知了衆人,他的确有罪,有延誤軍情之罪,有未能殺敵救人之罪,但卻沒有通敵賣國之罪在場的文武百官快速從白起描述的那場戰役中脫身,再一次加入了安慰老公爺的陣營
“老公爺,這不是你的錯”
“老公爺,事情已經過去了”
······
蘇寶寶看着這大殿的場景,有些說不出自己心中到底是個什麽感受,一個爲國斷臂失眼毀容的将士,沒有人上前安慰,全部都去安慰一個可能是造成最慘烈戰役的罪魁禍首忽然,蘇寶寶也不是的想到了什麽,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爹爹,發現自己的爹爹臉色一片平靜,沒有什麽異樣可待她自己查看時,蘇寶寶發現了,爹爹的眼裏有着深深地思念與愧疚,并且,爹爹沒有上前去安慰祖父,這是蘇寶寶最爲欣慰的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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