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亮,一張古香精雕的紅木床上,一雙長睫微微顫抖,一雙大大的狐狸眼睜開了。或許是因爲剛醒,狐狸眼上迷上一片水霧,帶着微微的迷蒙,讓人忍不住想要将其好好疼愛一番。
躺在床上好一會兒,蘇寶寶的眼睛才聚了焦,側頭看去,天色還微暗,未大亮,看樣子不過是寅時末。揉了揉秀額,蘇寶寶張嘴打了個哈欠,不粗魯但卻與一副美人微醒圖有些違和。昨晚是她與谪仙人的洞房花燭夜,谪仙人應是憋的有些很了,一直拖着不讓她睡。也是!畢竟前世加今生,谪仙人都餓了兩輩子了。想到這裏,蘇寶寶輕笑一聲,帶着剛剛起床的慵懶,側頭看着睡在她身邊的男人,忍不住伸手輕輕的描繪男人精緻俊逸的面容。微微上挑的眉,狹長的眼,高挺的鼻梁,使壞的薄唇無一不讓她迷戀,這是她的,這個世人稱贊的男人是她一個人的!“呵呵~”忍不住,一聲愉快的笑聲從粉唇中逸出。
“嗯~”這時,床上的男人發出一聲呻吟,随後蘇寶寶就感覺到有一隻炙熱的大掌在她的身軀上移動,輕咬粉唇,低頭就見到睜開了眼的男人,“雲墨,别鬧!”軟糯的嘟囔聲更加刺激了男人,赫連雲墨眼睛微眯,眸色再一次變黑變深邃,随後一個翻身再一次将小狐狸壓在了身下。看着嘟着嘴的小狐狸,赫連雲墨的眼眸燃火,不在壓抑的低頭品嘗着屬于他的美味。
“嗯~雲墨······不,不要······”蘇寶寶的反抗聲在赫連雲墨強有力的進攻中逐漸敗退,直到一雙嬌腿主動纏上了那精瘦有力的腰腹。
赫連雲墨在小狐狸的耳邊輕輕吹氣——這是他剛發現的小狐狸一個小小的癖好,若是自己在床上說粗鄙的浪言淫語,小狐狸會跟着更加敏感動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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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喜房裏的柔情蜜語翻雲覆雨,在離喜房有些距離的地方,黑影黑着臉站在路上,手上緊緊拽着一封信,信沒有密封,黑影秉着小事自己處理大事再找墨王的原則看了一眼,誰知這一下就陷入了兩難境地。王妃的娘親竟然在聖醫谷被人擄走了,而且他們竟然一夜都未曾察覺。信上說的就是這樣一件事——要墨王王妃兩人前往南宋千殇山,否則······
黑影能做七影暗衛的老大,自然有着自己的不凡,他一看完信就相信了信上的内容,待看見對一人的褚影他就知道這下是真的麻煩了。黑影與褚影對視了一眼,他們都在對方的眼睛裏看見了計較——這件事直接點名墨王與王妃,不用說定然是與南宋老祖脫不了幹系。隻是他們一想到墨王王妃從南宋帝都逃出來的情形就忍不住擔心。
想到這裏,黑影咬了咬牙,拿着信函就朝着喜房走去。
褚影看着步子沉重的黑影沒有阻攔,他知道墨王的選折,也知道信上說的這個女人墨王根本不能忽視。既然如此,就算是他們将信函攔了下來,事情仍會爆發,隻是早晚問題。相比于阻攔,他覺得想想怎麽樣幫墨王增加獲勝的砝碼才更重要。褚影想到自家老爹留下的那一箱子的東西,心中有了想法——老爹當初如此忌憚南宋老祖,搞不好真的留下了對付之法。褚影轉身朝着自己的那間屋子走去,那一箱子的東西是南宋宰相暗地裏給他的,他還沒時間翻看。
“扣扣!”
“滾~”一聲暴怒從房間了飄出來,帶着被打擾的不悅與憤怒。
黑影聞言,身體一僵,墨王這是還在洞房?不會吧,黑影下意識擡頭望了望天,發現自己并沒有看錯——是的啊,這的确是第二日了!可是那從房間慢慢逸出的聲音是怎麽回事?擡頭想要擦擦額上的虛汗,眼睛不小心瞥見自己手上的信函,神色一正,硬着頭皮再次敲了敲房門,不過還不待墨王怒吼出聲,他就先發制人了:“墨王,蘇夫人出事了!”蘇夫人是七影暗衛對白氏的稱呼,熟悉他們都知道的。
果然,黑影将白氏的名頭一報出來,房間裏便靜谧了,随後一陣匆忙的穿衣聲,“吱呀!”房門從裏面被打開,赫連雲墨與蘇寶寶衣衫不整的看着黑影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黑影聞言不二話,将手中的信函遞給了墨王,并在一旁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大緻述說了一下。
蘇寶寶聽完黑影的報告看完信函,狐狸眼都冷了,整個人的氣息都變了:“所以說這是南宋老祖幹的?!”
黑影點了點頭,“應該是,如今這天下有這個精力與能力的人當屬南宋老祖,并且······”頓了頓,黑影接着說道:“也隻有他會這樣做!”黑影語氣肯定——他是最先跟着墨王,他曾在墨王的嘴裏聽過飛鷹那個名字,當時離現在少說也好幾年。當初從綠影的嘴裏聽見那個名字時他就懷疑過,而現在一切事情聯系起來,他發現竟然都與那個飛鷹有關系。
就在黑影心裏百轉千回時,蘇寶寶直接沖了出去,要不是谪仙人的手快,蘇寶寶可能已經出院門了。“小狐狸,你冷靜一點!我們先去找老師他們商量一下再做決定。”赫連雲墨捧着小狐狸的腦袋,逼迫她看着自己,沉聲承諾道:“相信我,小狐狸,我們一定會将嶽母大人救回來的。”
聽完谪仙人的話,蘇寶寶漸漸清醒了,看着一臉堅定的谪仙人,最後點點頭算是妥協了。不過隻有她自己知道——她感覺心中的恨意又在肆虐,似乎想要暴虐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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