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娘失蹤了!”就在蘇寶寶聽進谪仙人的話準備與其一起去找七老頭等人商量時,蘇世安急沖而來喊道,他的聲音裏帶着焦急與疲憊,可見是一早就知道了白氏失蹤的事。不僅如此,他們肯定已經尋找了一段時間了。所以這是實在找不着才告訴她的?!
想到這裏,蘇寶寶有些氣惱,臉色跟着變得很難看,聲音中帶着冷意,“我已經知道了!”說話間,蘇寶寶揚了揚手中的信函,“你們不是自己去找的不告訴我的嗎?現在······”蘇寶寶話未說完,可蘇世安知道自家妹妹未說完的意思。蘇寶寶知道這是爹爹哥哥們的好意,但失蹤的那個畢竟是她的娘親,娘親失蹤,她卻還在與他人尋歡作樂,若是娘親最後真的有個三長兩短,那她又該如何自處!
蘇世安聞言,沒在說話——他知道妹妹閑雜心中有氣,畢竟這件事的确是他們做的不道德。不過在剛知曉白氏失蹤的時候,他不是沒想過立即找蘇寶寶一起行動,但那畢竟是蘇寶寶的洞房花燭夜,寶寶在感情上曆經波折,難得有這麽一個很護着她她又愛着的男人,他又怎麽忍心打擾。還有他聽爹說,娘“玩失蹤”不是一次兩次了,他們以爲還是與原來一樣。娘因爲肚子越來越大,睡意也是跟着增長,經常做一件事做着做着就能睡着,吃東西也不例外,有很多次爹他們都是找她找的都急死了,娘卻自己很悠閑晃出來對着爹道“她餓了!”
蘇寶寶不過是察覺到自己心中恨意的肆虐才想找件事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而嗆哥哥一聲不過是轉移注意力的一種手段。何況,她明白相比于哥哥,最應該負責的是她才對,南宋老祖是她惹來的,娘又是在她婚禮後被劫走的······
氣氛變得很壓抑,好半響都沒人開口說話,都想木樁似的釘在原地。
赫連雲墨牽起小狐狸的手,率先打破沉默:“還是先去找老師商量一下這件事!”說完,他便牽起小狐狸的手走了出去,蘇世安則跟在兩人的身後。
來到大堂,大堂裏已經坐滿了人,主座上坐着白傾峰,張大夫坐在右邊的首位上,七老頭坐在左位,其餘的人則是依次落座,大都是聖醫谷裏有名望有本事的長者。
蘇寶寶被赫連雲墨牽着走了進來,大堂随着他們幾人的動作靜默了下來,人人都向他們行者注目禮。
赫連雲墨對于這樣的場景見怪不怪,他對着七老頭與張大夫規規矩矩的行了一個大禮,其餘的人則是點頭示意。如此落差讓在場的好些人都有些不滿——他們也是聖醫谷有名望本事的老者,爲何堂上這小輩如此動作,真是氣煞他也。
當即,一位有着短茬胡子的中年人不滿了,“這是哪來的小兒,如此不懂得禮貌!”中年人話一出,張大夫白傾峰與七老頭的臉色便跟着一變,白傾峰與張大夫想要開口但對方畢竟是聖醫谷有名望的老者,實在是有些不好開口,七老頭是個護短的主,另外兩人不好開口他卻是不管不顧的,“那你爲何不向我行禮問好?你tm還有臉說禮貌二字!”
七老頭話一出口,中年人的臉色便青了,想要開口反駁,卻隻能張張嘴吐不出一言一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