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長勞斯萊斯在城市的夜幕中尊貴的行進,車廂後座,夜擎琛挺拔的背脊靠在座椅裏,微斂着眸子閉目養神,整個寂靜的車廂裏都是他尊貴而冷鸷的氣息
“今晚和穆氏的談判地點,是誰選定在皇冠的?”突然,夜擎琛冷沉的聲線打破車廂裏的寂靜問道
前面坐在副駕的權震和開車的權偉默契的和對方交換了下眼色,随即權偉道:“總裁,是我訂的在皇冠的包廂,因爲我了解那個穆總是皇冠夜總會的常客,他比較愛去那裏,您這麽問,有什麽問題嗎?”權偉後一句有點心的詢問着,同時透過頭頂後視鏡有點做賊心虛的打量着主人的神情
夜擎琛依然閉着眼簾,卻輕勾了下唇角,抛出一句:“我爲什麽這麽問,問你自己!”
跟着夜擎琛已經七八年的兩兄弟在前邊又默默交換了下眼神後,都不約而同的抿着唇不敢再出聲,自然,他們做了什麽自己最清楚,随即聽後面的主人又沉冷的警告一句:
“我和舒姐的事,以後你們再擅自插手,就自費手腳!”
“…是!我們謹記教誨!”兩兄弟一口同聲道,脊背和頭頂都不由的冒着冷汗
……
這個夜,對碧荛來說無盡的漫長,回到公寓,她坐在客廳沙發裏,手中一直攥着手機,視線一直盯着茶幾上那個裝着支票的信封
不怪夢影替她接了這張支票,甚至默默的感謝夢影,至少,手裏攥着這一根救命稻草,她不會過于恐懼到時候救不了弟弟
隻是,她現在還在抱有着一絲絲的希望,如果蕭子墨肯回她電話,如果蕭子墨肯幫她這筆錢,她會毅然地拒絕掉夜擎琛的支票,她甯願欠蕭子墨的,那是她喜歡的人,而夜擎琛,卻是她害怕的人
更重要的是,她記得剛剛在夜總會門前那個權震将這個支票交給她時囑咐了一句,夜擎琛讓轉告她,等她想好了,這張支票便任由她填寫數額
等她想好了,這幾個字,她不能夠忽略,她可以想象那個男人不會平白幫她,他要她想的事是什麽?她也不難想到,無非,是他幾次向她提出的,要她做他的女人
她始終不明白,那個富可敵國,貌似天神般的男人,到底爲什麽偏偏要她,卻很害怕,那個男人于她而言,就好比是飛蛾撲火,也許注定是粉身碎骨的殘局……
而,當兩天的時間過去,蕭子墨始終沒有動靜,碧荛認清了自己已經别無選擇,縱然是飛蛾撲火,這一次,她也隻能閉着眼睛撲過去了
……
兩日後的上午,終于,碧荛還是用了那張支票,不多不少,她填寫了五百萬的數額把被扣在皇冠夜總會的弟弟碧海換了回來,并直接送碧海回到雲海市他就讀的藝校,弟弟喜歡唱歌跳舞,在藝校裏的表現也一直突出,碧荛和姐姐碧薇一直對這個弟弟寄予了厚望
“海,這件事情,到此爲止,我不會和姐姐說,你也不要說,全身心的投入畢業表演的準備,記住了嗎?”藝校門口,碧荛盡量溫和的語氣囑咐着弟弟
“嗯…海記住了”碧海喃喃的答應着,一直低着腦袋無顔面對二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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