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荛看着弟弟從那晚到現在一直羞愧的不敢面對她,她其實很心疼,在她眼裏,弟弟永遠還是當年母親撇下他們時那個才十歲的整天隻知道哭哭啼啼找媽媽的可憐孩子,所以她不忍再責怪他什麽
靠近弟弟兩步,雙手輕輕捧起弟弟幹淨而帥氣的臉龐,語重心長的說:
“海,你才二十歲,又這麽多才多藝,你的未來是前途無量的,大姐和二姐都對你寄予了厚望,所以海,答應姐姐,以後要堂堂正正的做人,不能再腦子一熱的就糊裏糊塗的犯下罪行,生命和青春都隻有一次,要學會珍惜和把握,一切,都掌握在你自己的手裏,明白了嗎?”
碧海清澈的眸子裏泛着水霧,抿着的唇角隐隐的抽搐了幾下,終于還是沒控制住的抱住姐姐哭了起來,邊哭邊委屈的說着:
“二姐,其實我不是有意要犯錯,那個女孩是我的學妹,我們對彼此都有好感,那天她說她過生日所以要我去皇冠夜總會參加她的生日party,然後我去了就被她一幫朋友灌了很多酒,然後就暈暈乎乎的…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強迫她,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當時到底是怎麽了要那麽沖-動……”
“好了海,都過去了,不要說了,姐姐知道你骨子裏是懂事聽話的,不要哭了,乖……”碧荛擁抱着比她高出一個頭的弟弟,輕輕拍撫着弟弟削瘦的背脊,語氣和藹溫柔的像一個慈愛的母親
碧海抽泣着松開碧荛時,想起問:“二姐,那你,是在哪裏弄到那麽多錢救我的?是…子墨哥給你的嗎?”
聽弟弟提起蕭子墨,碧荛泛紅的眼底掠過一抹暗色,伸手幫弟弟拭去臉龐的淚痕,逃避了回答弟弟的問題,道:“總之,海,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了,隻要你以後乖乖的,好好的,姐姐……就都值了”
說到後邊一句時,她自己并不知道她唇邊的笑容有多麽的苦澀,爲了弟弟,她已經選擇把自己賣了,不過想想,她自己也萬萬沒想到平凡的自己,會值五百萬這麽大的數額,呵呵,所以,确實是值了!呵呵……
她一直笑着、笑着,那笑容在目送着弟弟回去藝校後,而愈發滿溢着苦澀與諷刺
……
直到看不見了弟弟落寞的背影,碧荛才收回視線,而就在轉身要離開藝校門口的片刻,她見到兩天前的晚上在皇冠夜總會門口見到的那輛灰色勞斯萊斯suv,正緩緩駛來了她面前停下
碧荛心頭一緊,該來的,終還是來了
夜擎琛的副手權偉從豪車駕駛位下來,繞來她面前,打開後座車門,朝她恭敬道:“舒姐好!我叫權偉,總裁讓我來接您,請上車吧!”
碧荛看了眼一臉恭謙微笑的權偉,然後深深吸了口氣,捏緊肩上的挎包帶子,心一橫,彎身坐了進去
豪車載着碧荛離開藝校門口穿過雲海市大半個城,又駛來了羅德酒店門前碧荛跟着權偉下了車,一直默默随着權偉的引領進了羅德酒店奢華的門庭,進入電梯直通她之前來過兩次的那一層,直到那間vip總統套房門口時,權偉轉頭對她道:
“舒姐,總裁邀您晚上一起參加一個慈善晚會,房間裏已經給您安排好了服裝和造型師,等您準備好後,請直接撥這個号碼給我,到時我來接您去晚會現場”權偉說話間将一部最新款玫瑰金的iphone6s遞給碧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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