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回舌戰群儒城門徙木
頒墾草令國力大增
話說秦國的文武群臣,見秦孝公一連三日不上朝,不知出了何事。這日,秦孝公突然升殿,群臣皆集聚于大殿之上,隻見秦孝公說:“諸位愛卿,寡人有一事不明欲請教之。當今天下諸侯紛争,七強并立,而秦國最弱,何耶?”群臣聞聽紛紛私語,皆不知該如何回答。
秦孝公見群臣議論紛紛,沒有确切的回答,便制止群臣的議論說:“諸位愛卿不言,寡人知也。中原諸國之所以國富兵強,皆因實行新法所緻矣。昔寡人意欲變法,隻是無人可助之。今寡人得一天下奇才,助寡人變法,行富國強兵之道也。”然後,将公孫鞅請出,介紹給大家。群臣看到公孫鞅,無人相識,亦未聽說過此人。仔細觀之,雖然是相貌堂堂,儀表人才,可是畢竟太年輕,皆不屑一顧。
秦孝公接着又說:“寡人與公孫先生叙談三個晝夜,頓開茅塞,若行富國強兵之道,唯有破除舊制,建立新法,以宣揚國君之威德,教化萬民,大興農戰哉。不知諸位愛卿以爲如何?”這時,站在台階上的公孫鞅唯恐一些反對變法的大臣出面阻撓,動搖秦孝公變法的決心,便首先說:“主公,臣曾聽說過這樣一句話:‘懷疑自己行爲之人,是不可能成功的;懷疑自己事業之人,亦不可能成功。’因而,請主公不可猶豫,盡快下定決心實行新法,無須顧慮天下人之議論、批評也。臣還聞知:‘行事高明之人,往往會遭到一般人之譏笑;有獨特見解的人,開始時總要受到一些人的反對和诽謗。’俗語說:‘愚笨之人,在事情辦成之後還不明白;而聰明之人,在事情發生前,就能有所察覺。’因此,不能與那些愚笨之人商議事業的開始,隻能讓他們享受事業成功之後的果實。所以,隻要能使國家富強,就不要效法舊制;隻要對庶民百姓有利,就不必沿用舊禮。請主公對變法之事勿再猶豫矣。”
大夫甘龍聽罷公孫鞅之言,心中非常不樂,便接過來話語說:“臣以爲,公孫先生所言非也!臣曾聽說過:‘聖人不改變習俗,以教化人民;智者不改變舊制,方能治理好國家。’依照人民的習俗來教化人民,可以不勞而成;按舊制治理國家,各級官吏皆熟知,萬民亦會安定。若改變萬民熟知之禮法,不遵循秦之先賢傳之古制,天下人皆會議論,主公忘其先祖也。因而,古制、禮法不可廢也。望主公三思而行之。”
公孫鞅聽罷駁斥甘龍說:“大夫之言差矣,此乃世俗偏見也。一般人隻知安心于舊俗;讀死書之儒者,局限于一孔之見,這兩種人固然跳不出古制的約束也。若使此等人士治理國家,隻能按常規、舊制,循規蹈矩,何以談富國強兵乎?因而,不能與此等人商讨變法、改革之大事矣。夏、商、周三代,可以用不同之禮制而王之,統一天下;春秋之五霸,亦用不同之法度而稱霸于世,号令諸侯也。所以,智者是依據形勢之變化而制定法令;愚者隻能受舊制、禮法之制約,不思進取,故不變也。因此,請主公不要聽信那些因循守舊之語矣。”甘龍被公孫鞅駁斥的面紅耳赤,啞口無言,隻好怏怏而退。
這時,在甘龍身旁的大夫杜摯見此,非常生氣,覺得公孫鞅過于年輕狂妄,竟敢鼓動秦孝公更改舊制、禮法,此乃大逆不道之舉也,豈能不阻之?便上前說:“臣以爲,當今秦國乃七強之列,不可言爲弱;領地之闊,不可言小。若守古制、禮法,可國安民定,以觀天下也。臣曾聽說:‘利益不到百倍,不可變更法度;功效不過十倍不可改換器用。’臣還聽說:‘效法古代不會有過失,遵循舊禮就不會出現差錯。’因而,望主公深思熟慮而行之,萬不可輕信狂妄小人之佞言也。”
公孫鞅聽罷杜摯所言便又駁斥說:“大夫所言差矣。何爲古代?何謂效法古代無過失乎?世人皆知,前世各代皆爲古也。而各代所行之禮教、法度皆不同也,當效法何代爲最佳乎?昔各代帝王所施行之法令,并非是絲毫不差的相互承襲。伏羲、神農治理萬民之法,是教化;黃帝、堯、舜治理萬民之法,雖然開始使用刑罰,但不牽連旁人;後來到了周代文、武二王時,又依據當時之情況制定了禮教。這就是說,曆代各禮法皆是因時因勢而定之,方能各得其宜也,并非是一成不變矣。其實,各種兵器、铠甲、裝備等器物之變化,亦是爲戰時使用需要而變化。所以說,治理國家之方法未有一成不變之理,隻要對國家有利,就不必效法古代。商湯、周武皆未效法古代,同樣稱王,國家昌盛;夏桀、殷纣并沒有改變舊制、禮法,亦同樣身敗國亡。由此可知,反古未必錯,循古未必對也。望主公變法之心勿便哉!”
杜摯被公孫鞅一席話駁斥得啞口無言。其他一些反對變法之人,見甘龍、杜絷如此能言善辯之人,皆被駁斥的無言以對,皆不敢再言。秦孝公見群臣皆不言之,便說:“公孫先生所言正和寡人心意也。寡人亦曾聽說:‘居于窮鄉僻壤,或居于偏僻小巷之人,往往容易少見多怪;學識淺薄,或見識不廣之學究,常常進行無益之争論。愚蠢之人感到高興之事,正是聰明之人認爲可悲之事;狂妄之人感到快樂之事,正是賢能之人所憂傷之事也。’因此,寡人決心不管什麽人反對變法之事,寡人亦決心施行變法。望衆位愛卿全力支持寡人之變法焉。”這時,文武群臣聞聽秦孝公決心變法,皆不再言。
秦孝公又對群臣說:“寡人欲在秦推行新法,所依之人,乃公孫先生也。因而,以公孫先生之才當委以重任,寡人欲拜公孫先生爲左庶長如何?”群臣之中有一些對公孫鞅之才,很是敬佩,但是反對的人數也不算少,隻是懼秦孝公之威,不敢公開反對罷了。而公孫鞅見此卻推辭說:“主公,此舉不可也。臣初到秦國,尚無尺寸之功,何以敢居左庶長之高位乎?”秦孝公卻說:“先生不必推辭,以先生之才足以勝任矣。”公孫鞅連忙解釋說:“非臣有意推辭也。臣與主公有約定在先:無論何人,非立大功者,不可身居高位也。今新法未行,臣無尺寸之功,故不可身居高位矣。”
秦孝公與群臣聞聽公孫鞅之言,皆敬佩之,能以自身而實踐言行,确實難得也。秦孝公仍然堅持說:“若行新法,先生若無職權何以行乎?”公孫鞅又解釋說:“主公勿慮也。隻要主公行新法之心不變,臣可以客卿之名而助之。待新法推行,收到功效,臣立功之後,方能居此高位矣。”秦孝公聞聽所言有理,便點頭應允。
公孫鞅奉秦孝公之命制定新法,亦非輕易之舉,首先要了解秦之舊法,然後再前往秦國各地考察,了解秦國萬民之狀況。公孫鞅經過了近二年的調查研究,根據秦國的實際情況制訂出了一套新法,然後呈與秦孝公。秦孝公将新法捧在手中,細細讀之,心中甚是歡喜,對公孫鞅說:“秦有此新法必興也。”公孫鞅卻說:“主公勿喜也。臣曾言之,制新法易,行新法難矣。”秦孝公聽罷說:“愛卿所言甚是也。依愛卿之意新法當何以行之?”公孫鞅回答說:“曆代以來,政令乃上出,而庶民百姓皆不知也,然而,有些雖知之,但多不能行也。此乃無信于民所緻矣。今若行新法,首要者,取信于民也。”秦孝公問:“依愛卿之意,何以取信于民乎?”公孫鞅便将如何取信于民的辦法細述一番。秦孝公聞聽非常滿意,便說:“若如此,當速行之。”
第二日清晨,公孫鞅帶領幾十名兵士,扛着一根高三丈的木杆,來到栎陽城南門,将其立于城外。隻見木杆之上挂着一塊告示牌,上面寫道:“能将此木杆徙至北門者,賞予十金。”過往南門的行人見此非常好奇,皆駐足觀看。過了一段時間,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大家皆議論紛紛。
這時,一人說:“此木杆并非沉重不可徙,何以重賞十金乎?此乃不可能也。”另一人亦說:“此十金重賞唾手可得也,何以能如此輕取乎?”一人又說:“如此輕巧之事,必難行之,禍兮,福兮難測也。”圍觀的人雖多,但皆用懷疑之目光觀之,無一人上前徙木。看守木杆的官吏及兵士隻守在那裏,亦不解釋。
直到中午之時,圍觀的人越來越少,木杆仍然是直立于栎陽城南門之外,無人徙之。看守木杆官吏無奈,便回報于公孫鞅。公孫鞅聞聽心中暗想:“庶民百姓皆圍觀而不敢徙之,必是對木牌之告示不信任。此乃曆代秦君不能取信于民之故也。俗語言:‘重賞之下必有勇夫。’若再加些賞金,不怕無人徙之。”于是,公孫鞅與那官吏一同來到栎陽南門外,将告示牌上的賞金,由十金改爲五十金。
消息很快在栎陽城傳開,人們紛紛前來圍觀。一些人在下面悄悄議論說:“十金已多矣,又何故改爲五十金,豈不更多乎?”公孫鞅看着人們那驚疑不定的眼神,解釋說:“此木牌之告示,勿疑之。此告示,如同日後秦君所頒布之政令,皆言出必信。若以五十金而取信于民,非重也。”這時,從人群之中走出一名粗壯漢子說:“秦之法律素來無重賞,今日忽出此告示,其中必有奧妙也。吾雖無意獲得五十金重賞,但若能獲一些薄賞足矣。”說罷上前将那木杆扛起,毫不費力,很快就來到了栎陽城的北門。圍觀的人們皆以好奇之心,跟随那壯漢同至北門。公孫鞅見此非常高興,便與官吏及兵士亦随之來到北門,命人取出五十金當衆賞給了那位壯漢,并誇獎說:“真乃好漢也,日後必爲秦君所用矣。”然後,又對衆人說:“從今以後,秦君所頒布政令,必明示之,言必信,行必果,望勿再疑哉!”衆人聽罷皆點頭稱贊之,對那位壯漢的大膽行爲亦是敬佩,而對于自己未敢上前徙木,錯過了發财的機會,亦有些懊悔。
“城門徙木”之事,很快在秦國傳開,人們皆議論之,“當今秦君之政令,果然是言必信,行必果,以‘城門徙木’之事可見之。”秦孝公聞知非常高興,便召公孫鞅商議頒布新法之事。公孫鞅卻不急于頒布,解釋說:“主公勿急也。政令乃大事,不能有絲毫差錯。一旦頒布,便不能輕易更改。容臣再斟酌數日,再奏明主公矣。”秦孝公見公孫鞅如此謹慎,知事關重大,便說:“愛卿所言甚是。寡人唯愛卿之命而聽之。”
數月之後,公孫鞅将新法修改後呈于秦孝公。秦孝公看罷覺得各項法規非常得當,便急欲頒布之。公孫鞅卻說:“新法甚繁,臣民恐一時難以接受,當先頒布與庶民百姓最爲相關的《墾草令》也。”秦孝公聞聽甚覺有理。由此經過了兩年多的醞釀和準備,于秦孝公三年(前356年)在秦國頒布了《墾草令》,秦民聞知皆前往栎陽城南門觀之。隻見《墾草令》中寫道:
“無宿治,則邪官不及爲私利于民。而百官之情不相稽,則農有餘日;邪官不及爲私利于民,則農不敗。農不敗而有餘日,則草必墾矣。
訾粟而稅,則上壹,而民平。上壹,則信;信,則臣不敢爲邪。民平,則慎;慎,則難變。上信而官不敢爲邪,民慎而難變,則下不非上,中不苦官。下不非上,中不苦官,則壯民疾農不變。壯民疾農不變,則少民學之不休。少民學之不休,則草必墾矣。
無以外權爵任與官,則民不貴學問,又不賤農。民不貴學,則愚;愚,則無外交;無外交,則國安不殆。民不賤農,則勉農而不偷。國家不殆,勉農而不偷,則草必墾矣。
祿厚而稅多,食口衆者,敗農者也。則以其食口之數賤而重使之,則辟淫遊惰之民無所于食。民無所于食,則必農;農,則草必墾矣。
使商無得籴,農無得粜。農無得粜,則窳惰之農勉疾。商不得籴,則多歲不加樂。多歲不加樂,則饑歲無裕利。無裕利,則商怯;商怯,則欲農。窳惰之農勉疾,商欲農,則草必墾矣。
聲服無通于百縣,則民行作不顧,休居不聽。休居不聽,則氣不淫。行作不顧,則意必壹。意壹而氣不淫,則草必墾矣。
無得取庸則大夫家長不建繕,愛子不惰食,惰民不窳,而庸民無所于食,是必農。大夫家長不建繕,則農事不傷。愛子、惰民不窳,則故田不荒。農事不傷,農民益農,則草必墾矣。
廢逆旅,則奸僞、躁心、私交、疑農之民不行,逆旅之民無所于食,則必農。農,則草必墾矣。壹山澤,則惡農、慢惰、倍欲之民無所于食。無所于食,則必農。農,則草必墾矣。
貴酒肉之價,重其租,令十倍其樸,然則商賈少,農不能喜酣奭,大臣不爲荒飽。商賈少,則上不費粟。民不能喜酣奭,則農不慢。大臣不荒,則國事不稽,主無過舉。上不費粟,民不慢農,則草必墾矣。
重刑而連其罪,則褊急之民不鬥,很剛之民不訟,怠惰之民不遊,費資之民不作,巧谀、惡心之民無變也。五民者不生于境内,則草必墾矣。
使民無得擅徙,則誅愚。亂農農民無所于食,而必農。愚心、躁欲之民壹意,則農民必靜。農靜、誅愚,則草必墾矣。均出餘子之使令,以世使之,又高其解舍,令有甬官食,概。不可以辟役,而大官未可必得也,則餘子不遊事人,則必農。農,則草必墾矣。
國之大臣諸大夫,博聞、辨慧、遊居之事,皆無得爲,無得居遊于百縣,則農民無所聞變見方。農民無所聞變見方則知農無從離其故事,而愚農不知,不好學問。愚農不知,不好學問,則務疾農。知農不離其故事,則草必墾矣。
令軍市無有女子。而命其商,令人自給甲兵,使視軍興;又使軍市無得私輸糧者。則奸謀無所于伏,盜輸糧者不私稽,輕惰之民不遊軍市。盜糧者無所售,送糧者不私,輕惰之民不遊軍市,則農民不淫,國粟不勞,則草必墾矣。
百縣之治一形,則從迂者不敢更其制,過而廢者不能匿其舉。過舉不匿,則官無邪人。迂者不飾,代者不更,則官屬少而民不勞。官無邪,則民不敖;民不敖,則業不敗。官屬少,征不煩。民不勞,則農多日。農多日,征不煩,業不敗,則草必墾矣。
重關市之賦,則農惡商,商有疑惰之心。農惡商,商疑惰,則草必墾矣。
以商之口數使商,令之厮、輿、徒、重者必當名,則農逸而商勞。農逸,則良田
不荒;商勞,則去來赍送之禮無通于百縣。則農民不饑,行不飾。農民不饑,行
不飾,則公作必疾,而私作不荒,則農事必勝。農事必勝,則草必墾矣。
令送糧無取僦,無得反庸,車牛輿重設必當名。然則往速來疾,則業不敗農。業不敗農,則草必墾矣。
無得爲罪人請于吏而饷食之,則奸民無主。奸民無主,則爲奸不勉。爲奸不勉,則奸民無樸。奸民無樸,則農民不敗。農民不敗,則草必墾矣。“
秦民看罷《墾草令》後,多數人是拍手稱快,特别是重農抑商對庶民百姓十分有利。《墾草令》很快在秦國的各地施行,使秦國的農耕得到了迅速的發展,國勢日漸強盛。
自從公孫鞅棄魏奔秦之後,當魏惠侯得知公孫鞅受到了秦孝公的重用,并準備在秦國推行新法,心中也有些懊悔,于是,啓用大夫白圭爲相國。
這位白圭在曆史上也是一位非常有影響的人物。白圭乃東周洛陽人,名丹,字圭,有“商祖”之譽,是中國古代經商的代表人物,還善于修築堤壩,興修水利。《漢書》中說,他是經營貿易發展生産的鼻祖。白圭經商速戰速決,不失戰機。他把經商理論概括爲四個字:“智、勇、仁、強”。他還把自己的經營原則總結爲八個字:“人棄我取,人取我與。”白圭的這些經商理論,爲後世商人效法和借鑒。中國古代商人把他奉爲祖師爺,宋景德四年(1007年),宋真宗封其爲商聖。他的理财思想就是對現代人也有指導意義。
周顯王八年(前361年),魏惠侯爲了躲避秦、韓、趙三國對都城安邑的威脅,決定将都城由安邑(今山西夏縣西北)遷都于大梁(今河南開封西北)。周顯王九年(前360年)),魏惠侯有命相國白圭在大梁主持興修水利,修築黃河大堤,以防水患,開鑿運河,溝通黃河于圃田湖(今河南中牟縣西)。周顯王十一年(前358年),魏惠侯爲了加強對秦國的防禦,命将軍龍賈在河西修築長城(今陝西東部的西洛水東岸,南北向,南起華山以西,北至洛川以北)。
秦孝公四年(前358年),秦孝公爲了給公孫鞅立功的機會,開始對外用兵,便選擇了三晉之中相對力量比較薄弱的韓國爲攻擊對象。于是,命公孫鞅爲大将軍,公子少官爲副将,率秦軍五萬興師伐韓,與韓軍戰于西山(今河南西熊耳山,盧氏縣一帶)大敗韓軍。
韓昭侯自從即位以來,一直不敢對外征戰,此次秦、韓西山之戰,韓軍大敗,沒想到給韓國帶來了更大的災難。宋桓侯見有機可乘,便于周顯王十二年(前357年)也興師伐韓,攻取了韓國的黃池(今河南封丘縣南)。魏惠侯也趁火打劫,興師伐韓,攻取了朱邑,又圍攻宅陽(今河南荥陽市一帶),韓昭侯無奈隻好與魏惠侯在巫沙會盟,魏才撤兵解圍。
自從《墾草令》頒布之後,經過幾年的推行,使秦國的國力大增,秦孝公心中歡喜,決定将公孫鞅制定的新法全面推行,并于秦孝公六年(前356年)任命公孫鞅爲左庶長,開始全面實施變法。
欲知公孫鞅此次又頒布何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