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泛白,雲卷雲舒,穿過窗簾來到落在房間裏,白白的亮光,易水寒微蹙眉宇,緩緩睜眼,眨了眨看着天花闆許久才緩過神來,從床上坐了起來
掀開被子下了床拉開窗簾凝了凝神,走進浴室去洗漱整理一翻才走了出來
打開房間的門,走到大廳中心看見硯惜閉着眼靠在沙發上像是睡着了
易水寒走了過去,打量起他的容顔,還是那張臉還是同樣的一個人,伸出手憑空出現了一張薄毯蓋在他身上,硯惜神情有些抗拒,可能是習慣性的原因才自然反應以爲有人對他做了什麽
易水寒蹙眉把落在一邊的毯子再次蓋了上去,還盯着他身上看他是不是有把毯子扯開扔到一旁,不過接下來沒有按照易水寒心裏的走向,乖乖的披着薄毯
轉過身下了樓易水寒坐在一樓的沙發上看早報,絲毫沒有想起其實她是個需要吃早餐的人
硯惜一個激靈反射條件的醒了過來,剛擡起手便看見了自己身上的薄毯,不由得一愣,這是水寒幫他披上的麽?
四處望去,沒有看到她的身影,站了起來手中還握着薄毯,心裏流過一股暖流,走到房間門口,硯惜走了進去,見到了掀開的被子走到浴室也沒有,他想她應該是下樓了,連忙走了出去,然後又退了回去将手中的薄毯放在了床上
再走了出去,硯惜匆忙到浴室趕緊洗漱整理完自己朝着樓下而去
“水寒?”硯惜從樓上走了下來,臉容有些疲倦,易水寒握住他的手,“怎麽了?”
“你什麽時候醒的?”硯惜微蹙眉宇問道,他剛才之前睡死了過去
“沒有多久,怎麽不多休息一會?”易水寒蹙眉看着他疲憊的氣息,不太穩的氣息
“我沒事,就是最近到了晉級的時候,有些不太穩定”硯惜淡笑擁住她
易水寒伸手環抱住他的腰,淡然的輕舒出一口氣,輕緩漸淡
“幾點了?”硯惜問了問,好像外面的太陽已經出來好一會了
“不久,才八點”易水寒看了看眼前不遠處的時間回道,硯惜忽然想起他沒有吃早膳,于是連忙放開她,“我怎麽忘了,你還沒有吃早膳呢!”着急的朝着廚房走去
“硯……”易水寒看着他已經進入了廚房的身影,幹脆不喊了,喊了估計也沒有用,于是易水寒隻好坐了下來拿起旁邊的早報看了起來
“水寒,你想吃什麽?”硯惜站在廚房的門口問了問,易水寒頭也沒有擡得道,“粥吧”
“好,你等一會,很快的!”硯惜又再次進了廚房裏
揉了揉眉眼,易水寒放下手中的早報,都是些沒有什麽意思的新聞,不看也罷
将腳擡了上來盤坐着,易水寒靠在沙發背上閉着眼,進入了忘我的境界裏
許久沒有入定的易水寒感覺靈台清晰無比,隻是可惜凡界的靈氣太少了,易水寒很快地就睜開了眼,吐出一口濁氣
硯惜在廚房裏忙碌着,井然有序的一一進行着,許久之後一陣清香從廚房裏傳了出來,伴随着硯惜的聲音道,“水寒,很快地就好了”
“嗯”易水寒應了一聲,放在腳穿上拖鞋走了過去,站在廚房門口不動,看着他忙碌着
“在看什麽?”硯惜臉紅的眼中帶着笑意回頭看她,易水寒倚靠着廚房的門邊上道,“沒有什麽”
“那……去沙發上坐着吧,這裏的油煙很大”硯惜手中沾着些油脂
易水寒搖了搖頭,她睡的很多,坐的也很多,她不怎麽想要坐着這會
“那……”硯惜瞬間不知道該說什麽的好,易水寒指了指他身後,隻見鍋裏的水已經開了,硯惜連忙回過頭去
易水寒眼中深意分明,最後還是轉身朝着沙發上走去了
硯惜回過身她已經不在身後了,往沙發上看去,果然是在沙發上
硯惜走了過去,“水寒,過來吃早膳”
易水寒擡眼,他已經将早膳擺在桌子前面了,于是站了起來走了過去
硯惜連忙拉開椅子,易水寒剛好走了過來坐下,硯惜坐在她的對面
“還有些燙,水寒喝慢點”硯惜有點擔憂的看了看她面前熱氣騰騰的粥
易水寒看了看眼前的的粥挑了挑眉道,“看我”一揮手粥涼了一些
硯惜:“……”
他怎麽還忘了這茬呢,硯惜低下頭吃着東西,耳朵微紅
易水寒嘴角勾起笑意,“别低太下頭,把臉都埋在碗裏了”
硯惜:“……”
“我知道了”硯惜大方的擡起頭,面無表情的裝模樣的一臉一本正經
時間快要快十點多了,硯惜收拾完東西之後,才發現已經是這麽的晚了
“水寒,東西我昨晚都已經收拾好了”硯惜握住她的手道,易水寒擡起頭看了看外面,外面的日光正好
“我們走吧”易水寒與硯惜兩人肩并肩的走出了别墅裏,外面有司機正在等待着了
站在别墅的前面,易水寒往後面看了一眼,陽光有些刺眼
微微蹙起眉,回過頭,“我們走吧”易水寒拉着硯惜離去
“水寒,我們回到上海後可能要三個時後了”硯惜說道
車緩緩地開在别墅區裏,漸漸往後倒退的光影讓易水寒沒有絲毫想要說話的興緻
斑駁的殘影樹綠,硯惜的話落在她的耳中,易水寒擡眼,“嗯”
硯惜隻是坐在一旁,知道她可能不想講話,于是車内忽然沉默許久,安靜地太過沉靜,隻聽見車外的聲音和車的聲音
司機坐在前面更是不可能說話,隻剩下怪異的氣氛一直蔓延,易水寒睜開眼睛,“怎麽了?”不解得看着硯惜,硯惜擡眼回望她,“什麽了?”
易水寒:“……”
“你怎麽不說了?”易水寒疑惑,平時他說的挺多的,難怪易水寒也覺得忽然他一不說話,就變的奇怪了起來
硯惜:“……”
“你想聽什麽?”硯惜認真的問道
易水寒:“……”
當她沒說,易水寒轉回頭,硯惜失落的地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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