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他們回來上海已經過去了兩天了,易水寒坐在溫家的沙發上如同坐在自己的家裏一樣自在
唯一讓人覺得生寒的那一定是她不怎麽說話,且說話的語句跟簡短,讓人覺得不好親近,但她卻很溫和,濃濃的違和感
溫母站在廚房裏,幫溫老夫人一起煮着早餐,“溫母低聲道,兒和水寒我怎麽覺得都好有違和感”
溫老夫人搖頭,“這個看人吧,兒性子溫和,水寒應該是強勢一方,性格大緻上應該是互補”
溫母擡眼,她沒有這茬,管她啥,她孫子最重要現在,不過她也超級喜歡易水寒的性格的,多麽的符合自己當年的想象,自己也該是這樣的!
隻是可惜這麽多年的過去了,她還是沒有變成她自己想象中的人,忽然這麽的見到了這麽一個人,肯定是怎麽都是覺得好感度蹭蹭蹭的往上升的
“水寒,快過來吃早餐”溫母從廚房裏剛出來第一個喊的就是她,易水寒擡眼将手中的早報放下,走了過去坐下,看了看眼前的東西感覺一陣反射的不想吃,看了一眼剛走了過來的硯惜一眼,“快過來吃啊”其他人都擡頭看了過來,硯惜眼中帶着笑意道,“你吃”
易水寒淡笑,眼中深意不止不顯得伸手将眼前的東西緩慢的吃了起來
硯惜很久以後才會知道,當時她已經很想摔東西的,她讨厭那個味道甚至很難受,封閉了嗅覺和味覺吃了下去的,那個時候硯惜心裏萬分的愧疚,再也不會催她吃東西了
溫母帶着期待的眼神問道,“怎麽樣了?好吃麽?”
易水寒擡眼淡笑,“好吃……”
溫母瞬間就笑了出來,“我就知道肯定是很好吃的,方面我懷兒的時候,也很喜歡!”激動地說道
易水寒:“……”
易水寒勾了勾嘴角,面不改色的點頭,“的确挺美味的”
硯惜淡笑坐了下來,“媽,你坐下快吃吧”再這麽說下去誰都别想吃了
溫老爺子坐在沙發上看了看放在一旁的早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許久後才反應過來,他們家應該再多訂一份早報的,吩咐了下去後走了過去
“今天都做了些什麽好吃的”溫老爺子剛坐下來,就看見眼前的和剛才水寒喝的東西是一樣的眼中緊縮面不改色的一口将面前的東西喝了下去,然後喝了一口牛奶
胃裏在翻滾着,他不知道爲什麽他們家的人都喜歡喝這個營養湯,反正他不喜歡
溫老夫人見他喝了下去,眼睛都眯了起來
别墅裏的白清然被從窗在的日光探射進來落在臉上,不由得深皺眉宇
用手掩住眼睛,艱難的坐了用手支撐的坐了起來
看向日光出,透明的落地窗,周圍陌生的一切他緊轉過頭看向四周,心裏緊縮着,“這……是什麽地方”
站在門口處的易水寒不由得蹙眉,她在他身上感知到了熟悉的氣息,扭動房間門快速走了進去
開門的聲音讓白清然回頭望了過去,呆愣的看着她,腦中的畫面展現了出來
梅林中她眉宇清冷,畫中她容顔絕美,都是他的緻命傷
易水寒走了過來,眼神冰冷的俯視的白清然問道,“白景辭在哪?”
白清然馬上反應過來,他探查不到她身上的氣息,但也不會覺得她是普通人
“你是誰?”白清然溫和擡頭問道
易水寒凝視了他兩眼,“他……”想了想還是這樣回答道,“他徒弟”
白清然腦中像是被雷劈過了一樣,“你是……”臉色蒼白的垂下眼眸
“我有一個徒弟,她也是我妻子”白景辭當時是這麽的說道,腦中回放着當時的畫面,白清然閉上眼道,“景辭很好”
“他很好?”易水寒蹙眉疑惑的道
白清然睜開眸子點頭,“他在異空間,一個和這裏不同的空間裏”
“異空間?”這是易水寒第一次聽到這樣的回答
“當時……他就在我面前飛升的,怎麽會是……異空間?”易水寒有些激動的道
“你……”白清然這會才注意到她懷孕了,緊縮瞳孔問道,“你懷孕了?”
易水寒一愣,低下頭看了看,“是”
“景辭的?”白清然問了問
易水寒:“……”她該怎麽回答好呢?
易水寒沒有回答他,而是蹙眉的看着他,“他爲什麽沒有來?”
白清然淡笑,“我在曆劫”将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了一上午,白清然對她走了些了解,心裏不知什麽滋味
“要怎麽樣,才可以到達你們那裏?”易水寒坐在沙發上問道
白清然的傷被易水寒治療的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休養兩天就好了
白清然搖頭,“景辭一直在找辦法回到這裏,才剛有一絲線索,說不定我這次過來,他會有些更大的進步”
易水寒蹙眉,這個世界不是隻有這一個空間,除了天道,除了墨淵與她仙君暫時算不上,能夠做主的就隻有他們幾人,其他的空間又是怎麽樣的?
易水寒的疑惑不是隻有這些,還有很多的疑惑
“他在白家還好麽?”易水寒問道,白清然點頭,“你放心,景辭一切都安好”
易水寒淡笑,這是她第一次在白清然面前露出悅然的笑意
白清然心微微跳動,緊握住手心,怎麽會這樣呢,梅林中的是同一個人,還是都是眼前的這個人?
他聽見過梅林中她們的對話,她被喚鳳驚帝,而她開口的時候有說過,她曾經是天鳳王朝的帝王,世人便喚鳳驚
這麽久以來,隻要他一入夢,便能夠看到她在每一個不同的地方,皇宮中,殿中,批改奏折中,甚至是爲了維護國家征戰沙場
白清然回過神,“水寒,你有打過仗麽?”西國之嶺?
易水寒擡起頭,“有啊”
“怎麽了?”易水寒不解的問道
“是西國之嶺麽?”白清然接着問道,易水寒淡笑,“那是朕……我第一次親征,差點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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