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涯和孟剛豪推開廢棄化工廠的大門,“喀拉拉”地鏽迹摩擦的聲音,兩扇沉重的大門在軌道上滑動向兩邊。大門打開的瞬間,姜子涯以爲自己走錯了地方。
光怪陸離的光束随着讓人迷離的靡靡之音交錯閃爍,空氣因爲熱浪而變得濕潤,潮氣充滿了整個廠房,甚至随手觸摸到的地方都有一層水霧。夾雜在靡靡之音中,是男男女女的喘息呻呤。
掃視了一周,姜子涯覺得整個場面隻能用四個字來形容,那就是,不堪入目!現在呈現在他眼前的畫面,比任何一部島國大片還要更加的瘋狂和任性。
四五個全身不着片縷的肌肉男圍繞着馬璎珞瘋狂獻媚,馬璎珞将自己全身雪白的瓷肌展露無遺,身子像貓一樣弓起,享受着野獸們如火如萘的狂轟濫炸,一陣陣激烈的撞擊讓這些人陷入迷醉的瘋狂。随着苟且之事的進行,不斷有心靈血脈從他們身上傳遞給馬璎珞,這讓她的遄息和浪吟更加的撩人心魄。她那條雪白的腿,往上擡起,姜子涯看到雙頭聖嬰的紋印正是烙在她的腿根部。
姜子涯感覺血液全都湧向了頭部,雙頰漲得通紅。“你,你怎麽能夠容忍得了?”他羞憤地問孟剛豪。
“我!”孟剛豪原本想要發,可氣勢一下子又弱了下來,“我能怎麽辦?璎珞的雙頭聖嬰太過于霸道,紋印的力量天天蠶食着她的心靈血脈,每次她啓動紋印之後更是痛苦不已。璎珞必須通過這樣的方法才能夠回複元氣,維持心靈血脈的流轉。”
這時,馬璎珞顯然發現了姜子涯的存在。她一腳踢開了身上的兩個人牲,翻過身來将白如凝脂的雙鋒壓在身下,雙腿俏皮地屈膝翹起。另外兩個人牲沒有離開她的身體,依舊在她的後背部來回地摩挲。
馬璎珞手撐着頭,挑逗地笑道,“喲,看看這是哪位帥哥啊。呵呵,我記得你,在我生日的那天你還救過我呢。”
姜子涯别過頭,不想理睬這個已經毫無廉恥的女人。
馬璎珞繼續說道,“我記得蘇雅好像告訴過我你的名字,嗯?叫什麽來着?”她手點着腦袋認真思索起來。要說起來,如果能将馬璎珞脖子一下的部分全部馬賽克,将圍繞在她周圍的男人給屏蔽掉,她現在這個模樣像極了正在思考一道困難的升學考試題。
煌滅還真是誨人不倦,好好的一個富二代千金,硬是給打造成了淫蕩的殺人機器。
“啊,”馬璎珞誇張地驚喜尖叫,“我想起來了,你叫姜子涯,對嗎?姜子涯,這名字真好聽。怎麽,帥哥,你找我有事嗎?”
“陸大海家的事情,是你指使做出來的嗎?”姜子涯單刀直入地問到。
“陸大海?”馬璎珞的神情有些疑惑,她瞪着眼睛想了想,恍然大悟地說,“哦,你說的是那一家三口嗎?是啊。”說完,她還露出了天使一般的笑容,就好像那樣慘絕人寰的做法,對于她來說不過是正常的沒有笑點的小品一樣。
姜子涯壓制着心中的怒火,繼續問道,“你怎麽知道他們能夠孕育産生出暗黑高級精金?”
馬璎珞推開身上的男人,翻身坐起來,絲毫沒有想要找什麽東西遮擋一下身體,就那樣赤裸裸地坐在姜子涯對面。她瞪着一雙看似無辜的大眼睛,說,“是蘇雅告訴我的啊。蘇雅可帥了,比你還帥。他說的什麽都是對的,我是他的女人。”
馬璎珞的笑容看上去那樣的天真無邪,可是渾身上下散發出陣陣黑氣,眉宇之間也被黑氣缭繞。她已經漸漸地無法控制自己的能力,被紋印能力反噬,就永遠都隻能淪爲百裏蘇雅的奴仆。
姜子涯深深歎一口氣,說,“馬璎珞,你還記得馬嘉年嗎?”
“你是傻子嗎?我當然記得,他是我的爹地啊。”
“那他現在在哪裏?”
“他?”馬璎珞張張嘴,原本想要說什麽,卻又突然卡在了那裏。她嘟囔着,“對啊,馬嘉年在哪裏呢?阿孟,馬嘉年在哪裏?”她擡起眼睛尋找孟剛豪,卻發現孟剛豪已經沒有在工廠廠房了。
就連姜子涯也沒有發現孟剛豪什麽時候離開的。意識到孟剛豪的離開,姜子涯心中有種隐隐不妙的感覺。他不動聲色地啓動紋印,讓心靈血脈逐漸聚集在左手鬼爪上。因爲他的整個左臂還帶着特質的手套,所以這樣的聚集沒有引起馬璎珞的任何察覺。
“阿孟哪裏去了?”掃視了一周依舊沒有看到孟剛豪的身影,馬璎珞的神色有些恍惚。她像個缺乏安全感,無助的孩子,四處張望,慢慢地赤裸着身體往前走來。
随着她一步步地朝姜子涯所在的方向走來,從雙腳下漾起層層灰色的煙氣。煙氣越來越濃烈,很快就彌漫蔓延,将她的身體完全包裹。等她穿越濃厚煙氣,再次出來的時候,身上已經穿好了一套黑色皮質緊身連體褲。
“這技能還有點diao,要是在平時,我一定推薦你去參加央媽的春節聯歡晚會。”姜子涯冷笑嘲弄着馬璎珞。
自從穿上了衣服,馬璎珞的眼神就發生轉變性的變化。那傲嬌的氣勢,霸氣的姿勢,藐視一切的神色碾壓一切!
姜子涯冷冽一笑,自言道,“哦?原來如此,雙頭聖嬰,雙面人生。一面女生一面女神。有點意思。”
馬璎珞眼睛緊乜了一下,下巴上揚,眼皮往下,不屑地斜眼望着姜子涯,冷冷地說道,“姜子涯。你是來送死的嗎?”
姜子涯一笑,“我隻是來給我的小黑找點吃食。”
“嗯?”
“怎麽,馬小姐有興趣知道一下?來,小黑,我介紹馬璎珞小姐給你認識。”
馬璎珞面若冰霜,四處掃視,看了一圈也沒有看到廠房裏還有她不認識的人。這時就聽見姜子涯嬉笑道,“馬小姐,你的視線太高了,把你高傲的下巴往下放一點。對,再放一點,再往下一點。看,這就是我的夥伴,我最最愛的路小黑同志。”說着,把路小黑的肥屁股往前推了一推。
驕傲無比的路小黑怎麽可能允許姜子涯這樣推它的屁股,瞬間炸毛,“嗷嗚”翻轉頭,伸開爪子就向姜子涯的手背抓過去。姜子涯也不惱,笑嘻嘻地松開手。在這個過程中,他的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過馬璎珞,時刻觀察着這個雙頭聖嬰紋印擁有者的反應。
果然不出所料,馬璎珞在看到路小黑竟然是一隻“貓”的時候,勃然大怒,“你這個雜種,居然讓本小姐向一隻貓低頭!我必定要讓你們死的難看至極!”
雖然路小黑不會說人語,可是它完全能夠明白别人在說什麽,聽到馬璎珞這個小妮子居然如此看低自己,它怎麽能夠忍得下這口氣。雙目一橫,鼻子緊緊皺在一起,全身毛發如針刺立,嚎叫着四肢蹬地,騰空射出,就見黑光一閃,朝着馬璎珞暴掠而去。
馬璎珞見勢不妙,連忙扭動腰身,旋轉躲避。然而就算這樣,路小黑的利爪也已經在她的腰間留下爪痕,數道鋒利的爪痕将皮衣撕裂,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幾道血痕。疼痛和憤怒讓馬璎珞即刻抓狂,心靈血脈催動威壓氣場轟然壓下,雙手在空中抓舞,想要抓住路小黑将它扯斷。
然而,路小黑的速度極快,就見一個黑色的影子圍繞着馬璎珞上上下下地亂竄。任憑雙頭聖嬰左抓右抓,硬是抓不住它。反倒是馬璎珞的衣褲破裂的地方越來越多,“嚓,嚓,嚓”,不斷有皮質撕裂的聲音。
“你這個小畜生!”馬璎珞已經快要到被路小黑給逼瘋,頭頂開始冒出黑色的煙氣,雙目之間的殺氣越來越濃烈。原本漂亮可人的富二代千金徹底變成呲牙咧嘴,面目猙獰的惡魔。對于能力的追求,對于錯誤對象的向往和追求,總是最容易讓人迷失自我。
看着馬璎珞即将要暴走,姜子涯一聲令下呵止路小黑,“小黑,快回來!”
路小黑自然有它的靈性,就算是姜子涯不說,它也同樣已經感受到馬璎珞威壓氣場的增強,那樣的壓迫性顯示她已經完全催動心靈血脈,即将啓動雙頭聖嬰的紋印。黑光一閃,路小黑回到姜子涯的身旁。
還好它撤退及時,若是晚一步,就會被馬璎珞的心靈血脈完全籠絡。此時,濃烈的黑氣從馬璎珞的眉宇之間散發出來。隐隐約約能夠看到在她的身後又出現了另一個馬璎珞的影子,那個影子依然穿着生日那天的紅色小禮物,滿眼的純真懵懂。
突然,兩個馬璎珞瞬間重合,殺氣四射,馬璎珞雙手握拳,朝着路小黑就沖了過去。爆發之後的速度之快,是之前所不能比拟的。感覺隻是眨眼的功夫,她已經來到路小黑的跟前,雙手提起它的頸脖,黑氣缭繞雙臂延伸至雙掌,使勁地往内收緊路小黑的脖子,想要就這樣将它的頭給擰下來。
“該死!”姜子涯大喝一聲,一個飛腿正中踢在馬璎珞的手臂之上。吃力不住,馬璎珞松手,繼而轉頭怨毒地望着姜子涯,朝他暴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