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木輕語的話,陸風微微皺眉。
“不可能啊,我剛剛看了一眼,那女孩子隻是臉上大面積壞死,但幸運的是,當時對方閉上了眼睛,火鍋的滾湯沒有傷到眼睛,更沒有流竄到神經部位,把腦子傷了,怎麽會死?”陸風嘀咕道。
他的話被旁邊的木輕語給聽到了。
于是木輕語臉上露出一絲喜色和期待,趕緊對陸風催促道:“那你快幫忙看看,你醫術那麽厲害,一定會有辦法救活那個女孩子的吧!?”
陸風翻着白眼,不過卻喜滋滋道:“原來我在你心裏這麽厲害啊?”
木輕語臉蛋微紅,氣得拍了下陸風:“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
“好了好了,我去看看還不成嗎?不過也要提前說一聲,如果對方真的死了,那我可救不活。”陸風說道。
木輕語卻對陸風認真的點了點頭,眼中還是對其流露着無比的自信。
陸風隻能上前查看了,美女對你有信心,這個時候可不能說不行。
“你們等等。”眼看女孩子就要被擡上救護車,準備帶走,陸風立刻出聲。
然後趁着幾名醫護人員愣是的功夫,直接揭開蓋在女孩子身上的白布,然後一隻手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擔架上,躺着一個已經看不出來容貌與年齡的女孩子,單論身材,對方絕對是那種男性最喜歡的類型,整體看起來很苗條,胸脯和屁股卻異常豐滿。
她此時穿着一身短袖短褲,将白淨的皮膚露出來,隻是若看向她的臉,那真的會讓人心裏糾結,甚至感到惡心都有可能。
瓜子形狀的臉頰上坑坑窪窪,布滿了紫紅色的燙傷疤痕,應該是經過簡單處理,臉上倒是沒有火鍋的湯湯水水了。
“你是誰!?想要做什麽!”幾名醫護人員被突然上前來的陸風吓了一跳,随即惡狠狠的沖陸風說道。
陸風的行爲的确太直接太古怪了。
“這女孩兒是我大妹子,我看看都不行啊?“陸風胡扯道,更多的心神卻在觀察着女孩子身體情況。
“你是死者的家屬?”一名醫護人員愕然的問道。
“誰告訴你,我大妹子死了?”陸風這回沒好氣的說道。
他手抓住擔架上女孩子的手腕,對方明明還有脈搏,雖然跳動越來越微弱,可是卻實實在在是個大活人。
“你還是個醫生?”幾名醫護人員愣了愣,其中一個歎息道:“不管你是什麽人,還請你不要妨礙我們工作,這種病人我們見多了,雖然還有心跳和脈搏,但你應該也發現了,那些生還的迹象都在迅速衰弱,她不是身體死了,而是心死了。”
陸風明白對方的意思,女孩子的狀态的确不容樂觀,而且這種情況陸風也見過。
當初在山裏,他一個夥伴武功被廢,也是現在這樣子,整個人在極短的時間裏就從一個活生生的人變得命若懸絲,随時都有可能直接斷氣。
而且他那位夥伴還不是普通人。
所以,這些醫護人員說的并沒有錯,按照女孩子這樣的狀态,根本就無法堅持多久,估計到醫院中途就會斷氣死亡。
“讓我試試吧。”陸風突然說道。
這個女孩子的情形讓他想到了那個夥伴,心死的痛苦他沒有經曆過,但卻見過,很痛苦很痛苦,那簡直就跟死人沒什麽兩樣。
“年輕人,我們勸你還是别搗亂了,萬一死者家屬知道你碰過他們女兒,那麽你可就脫不了這事件的關系。”一名長相中年的醫護長好心勸到。
“有什麽問題,我們擔着!”
陸風還沒說話,一個略顯“霸氣”的聲音傳來,然後就見木輕語從陸風身後冒出頭來。
木輕語現在的樣子,加上說話的語氣,完全就像個富婆一樣,就差指着自己的鼻子說“老娘不差錢”了。
醫護人員都看向醫護長。
這時謝小顔也帶着兩名犯人過來了,她看了看陸風,又看了看擔架上已經完全感覺不到任何生氣的女孩子,便對醫護長道:“就讓他試試,萬一會有奇迹發生呢?”
“好吧。”
醫護長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隻是卻将這當成了一場小鬧劇,這麽年輕一個人能有多厲害的醫術?就算醫術高明,但現在沒有任何醫療設備,又要怎樣治病?
不過既然有人擔着,他們也就樂得看戲,反正最後怪不到他們醫院身上。
就在陸風将一縷縷至陽内力渡入女孩子身體裏,護住對方心脈的時候,一陣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隻聽那殺馬特女生哼哼道:“警察同志,我有話說!”
由于現場比較嘈亂,殺馬特聲音雖然不小,但也不算影響陸風治病。
謝小顔淡淡的看着兩人,目光放在殺馬特身上:“說吧。”
對于犯罪分子,謝小顔實在是不會露出好臉色。
此時周圍又來了一批警察,殺馬特和啞巴男都被铐着,這要能逃跑就見了鬼了,至于留在這兒的原因,還是要等待醫生對傷者下的定論,回去好做處理。
得到謝小顔應允,殺馬特立刻道:“警察同志,你也看到了,我之前雖然用火鍋潑了人,但人當時可還沒死,那就不算我殺了人,現在這些醫生不趕緊把那賤……她送到醫院動手術,還讓外人亂動,要是突然死了怎麽算?我雖然不懂法律,但你們警察也别想欺負我,告訴你,我們小刀幫有的是錢,到時候一定會給我請一名非常牛逼的律師!”
這殺馬特到現在了仍然沒有絲毫害怕,反而說話的語氣和神态,都像是在告訴外人,自己根本沒犯罪,那女孩子現在的情況也不是她造成的一樣。
謝小顔頓時冷哼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臉說這種話!?”
“我,我說什麽話了。”殺馬特還是有些怕警察,但想到處境已經不好了,現在要不努力給自己争取,就沒機會了,于是就又硬氣的看着謝小顔道:“我有說錯什麽嗎?如果我拿刀将人手指割破,你們醫院不給看,最後那人流血過多而死,難道也是算在我頭上嗎?
謝小顔氣笑了:“你這是偷換概念,強詞奪理!給人臉上潑火鍋,和拿刀割傷人能一樣嗎?”
殺馬特絲毫不退讓:“怎麽不一樣了,反正開始對方都活着,可最後卻都死了,但明明我就沒殺死人,隻是你們不趕緊拉醫院去治療,還讓外人亂動,這怎麽能算在我頭上啊!?你不如讓大家評評理,看看這該怎麽算?”
殺馬特的話,周圍許多人都聽到了,但大家不是傻子,不會被其幾句話就繞的轉不過彎兒來,如果對方不用滾燙的火鍋湯潑人,也就不會有現在這樣的事情。
更何況剛才醫生可都已經判定那個女孩子死亡了,沒見白布都給蓋上了嗎?
謝小顔也說道:“剛才醫生就已經說了,那女孩子救不活了,所以現在有人出來試試,就是看看會不會有奇迹發生,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殺馬特嗤之以鼻:“那隻能證明這些醫生都是庸醫。”
謝小顔徹底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合着錯的都是别人,這潑了人火鍋的卻好像一點錯都沒有的樣子?
“劉哥,力哥,麻煩将這女的先關進警車裏,男的留在這兒,記住,接下來一直到案子了結,一定不能讓兩人在一塊兒!”謝小顔對兩名警員說道。
謝小顔上次查獲了一處假币制造地,雖然沒有抓到人,但功勞也不小,所以晉級到了小隊長職位,也配備了真正的手槍。
話說,這一切還都得感謝陸風的。
兩名警員分别應了一聲,然後就準備帶着殺馬特到警車上去。
不過臨走的時候,殺馬特還不斷叫嚣着:“你們警察說不過人,就會濫用職權,我要找人曝光你們,我沒有殺人,你們想賴在我頭上,沒門兒,我要用輿論的力量爲我平反,我要……唔……”
最後直接被警察使用電棍電暈之後帶上了車。
謝小顔搖了搖頭,雖然做警察時間不長,但卻還沒見過這麽嚣張的犯罪者,今天算是開了眼界,這都什麽人嘛?
随後又看了眼滿頭汗漬的啞巴男,這才覺得正常一些,可當看到對方褲子上的濕痕之後,才又無奈的搖了搖頭,這跟剛才那位簡直就是兩個極端的存在。
陸風這邊沒有一絲停歇,此刻他的臉上已經略微有些蒼白起來,這是内力過度使用的後果。
好在九陽神功别的沒有,但内力恢複速度卻異常驚人。
再加上沒有使用針灸,所以這内力的消耗與内力的恢複還是成正比的。
女孩子這種傷病用針灸用處略顯不足,主要是得将對方的心病給治好,将其快要死掉的心給喚醒,才能進行接下來的事情。
“這可都過去有十多分鍾了,好像沒看到一點效果啊。”
“就是啊,這年輕人行不行啊,一直隻見他手摸着人家女孩子的手,雖然現在人家女孩子毀容了,可據說以前還是個校花呢!”
“你們沒看這年輕人臉色越來越不好了嗎?一定是覺得自己沒辦法,心裏開始害怕,害怕傷者的家屬會找他麻煩!”
“我倒覺得這年輕人有幾分本事的,雖然具體說不上來,可是你們難道沒有看到,擔架上那女孩子的呼吸明顯有所增強。”
“咦?可不就是麽,剛剛明顯都看不到女孩子有什麽呼吸了,怎麽現在突然就變得正常起來了?”
“難不成這小子真的有點兒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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