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圍觀者全部都在警戒線以外看着事情的進展,而且隐隐分成兩派,一派自然是不太信陸風能救活那女孩子,另一派卻對陸風露出一絲信心。
不過總的來說,不信的人占據着更大的比例。
木輕語也緊張兮兮的看着,雖然心中對陸風無比自信,但畢竟是連醫生都下了“死亡通知書”,陸風能否救活那女孩子,就目前來看,還真是沒底的事。
“陸風,你可一定要救活那個女孩子!”木輕語心中祈禱着。
看着女孩子一個人孤零零躺在地上,木輕語忽然想到了她自己,當初她自己被親生父母遺棄的時候是否也是這樣的?
都在看女孩子情況的衆人,卻沒有發現,陸風微眯的眼睛,正散發着金色的光芒。
這金芒很微弱,但卻真實存在。
“天地分陰陽,二者各取九。至陽耀九宮,至陰平九黎。乾陽、坤陽、坎陽、離陽、震陽、巽陽、艮陽、兌陽、中陽,合九宮之勢,聚九陽之威,啓!”
陸風心中念念有詞,從外表看不出來有什麽變化,但是他的體内卻有一個漩渦出現。
這漩渦不斷的旋轉,努力吸收着周圍的至陽之力,然後又通過陸風的身體,最終傳導入那昏迷女孩子的體内,以此來補充對方的生命力。
九陽神功所産生的至陽内力其實就代表着生命之力,不論是對人體氣血的補充,亦或者是精神方面的缺陷,都有着極大的幫助。
陸風此時已然九陽神功第八層,可以展現其古武的種種妙用,而救人隻是其一。
就在這時,一陣富有生命力的跳動聲傳入陸風的耳朵,那是人的心跳。
陸風緩緩睜開眼睛,裏面滿是疲憊之色,這一次雖然沒有昨晚救木輕語那麽累,但對他整個人的消耗也是巨大的。
不過他的嘴角卻露出一絲笑容,然後俯下身,将嘴巴湊近女孩子的耳邊,似乎在說着什麽。
衆人面對這一幕都覺得滿心奇怪,不明白陸風這是在做什麽?難不成是趁人家女孩子昏迷,想占人家便宜?
可也不對啊,這女孩子都毀容成這模樣了,再說了,剛剛跟陸風一起的木輕語可沒被大家忽略,有這麽一位漂亮的女伴,哪兒還會做其它出格的事情?
木輕語也是不解,但卻相信陸風這麽做,一定是有他的道理。
“動了!”
就在這時,不知道人群中哪個人喊了一嗓子,大家目光都齊聚在了女孩子身上,随後驚人一幕就出現了。
隻見原本昏迷不醒女孩子,此刻身子稍微抖了一下,随即睜開眼,再擡起雙臂,用沙啞略帶哭嗆的聲音道:“救我……”
陸風就在旁邊,見此,便給了女孩子一個溫暖的擁抱,直到女孩子安然入睡,這次松開。
“好了醫生,可以先将這丫頭送到醫院去了,先不要動手術,簡單處理一下傷口,後面的事情由我完成就可以了。”陸風看着擔架上已然沉睡的女孩子,說道:“這是我和她的約定。”
幾名醫護人員也連忙對女孩子進行檢查,得出的結論自然是一片大喜,不少人還驚呼着“奇迹”“醫學奇觀”之類的話。
那醫護長也走過來打量着陸風,笑道:“雖然不明白你是怎麽做到的,但還是要說一聲,小夥子很不錯!”
陸風卻被吓了一跳,趕緊捂住胸口,謹慎的盯着醫護長,問道:“你想幹啥?”
“好吧,我收回之前的話。”醫護長無語道,這小兔崽子竟然把他當成基佬了,就算我是基佬,你也得是小嫩肉才行吧?
救護車沒有多做停留,将醫院地址告訴給陸風之後,就迅速趕往醫院了。
同時謝小顔這裏,在看到那被潑了火鍋的女孩子還有救,也立刻下命令,将那個啞巴男和殺馬特押回警局。
随後謝小顔又走過來看着陸風說道:“不管你是不是他,這次的事都得謝謝你,原本想請你吃飯的,不過發生了這種事,我可有的忙了,那就下次吧,對了,這是我的手機号碼。”
說到最後,謝小顔笑着從口袋裏取出了一張名片,在名片背面空白處有一串手寫的手機号碼。
陸風下意識接過名片,謝小顔這才擺手告别。
而這時,一聲略帶不滿的輕咳聲在陸風耳邊響起,後者看去時,一張清冷的絕色面容展露在眼前。
“輕語,咱回家吧。”陸風說着話,手卻一捏,再攤開時,掌心處那張名片就已經變成了紙屑。
“嗯,别污染環境,就扔垃圾桶裏吧。”木輕語眼底露出一絲滿意,語氣卻依舊平淡。
“好嘞!”
陸風應了一聲,然後屁颠屁颠的小跑到一個垃圾桶旁,當着木輕語的面,将手中那些碎紙屑全部扔了進去。
值得一提的是,期間有許多人想要陸風的聯系方式,或者留下自己的聯系方式,不過都被陸風給拒絕了。
這些人的想法很簡單,誰每個大病小災的?陸風的醫術雖然沒有完全展露,卻也已經完全折服了這些人,所以和陸風搭好關系總是沒錯的。
将牛肉面錢付了之後,兩人就從廣場取了車。
車上,陸風開車,木輕語坐在副駕駛位上,一路上卻幾乎都是沉默,氣氛略顯怪異。
“輕語啊,今晚玩兒的怎麽樣?”陸風找了一個話題。
木輕語卻道:“明天早上早點起床,然後和我去醫院看望那個女孩子。”
陸風說道:“沒問題,就算你不說,我也是要去的。”
木輕語點了點頭,又問道:“對了,治病的時候,你在那女孩子耳邊說了什麽話?”
“你想知道?”
“你不說就算了!”
“我說我說……”陸風才不信女人這種話,于是回應道:“我說我能治好她的臉,讓她相信我。”
“就這些?”
“對啊,你認爲還應該有哪些?”
“哼!我怎麽就不信呢?”
“輕語,咱倆之間能不能多一些信任啊?”
“好像是你先不信任我的。”
“……”
……
回到别墅,木紅景已經回房睡覺了,整棟别墅一片灰暗。
“你今晚睡客廳。”準備上二樓卧室的時候,木輕語這樣對陸風說道。
“爲啥啊?昨晚不是睡的好好的嘛?”陸風眼巴巴的看着木輕語。
“别再跟我提昨晚的事!”木輕語臉色猛地一紅,就是因爲昨晚差點兒走火,她才會這樣安排的。
“好吧,不提昨晚的事可以,但你真的就忍心讓我睡客廳?萬一木叔叔醒過來看到了也不好。”陸風還在努力争取着:“不如還是老樣子,我睡地上,保證規規矩矩的,怎麽樣?”
木輕語咬着嘴唇想了想,似乎也怕被木紅景看到她趕陸風出來,或者還有那麽一絲不忍陸風一個人睡客廳,但也隻有那麽一絲。
于是木輕語淡淡道:“如果你晚上敢亂動,我也就不确定會不會做出什麽人道毀滅的舉動!”
陸風頓時感覺胯下涼嗖嗖的。
來到木輕語卧室,陸風自顧自的給自己鋪床,說是鋪床,其實不過就是随便給地上扔一張床單,一個枕頭,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條件雖然苦,但陸風以前在山裏的生活可比這個要更苦,晚上睡一條半空拉直的繩子都是常事。
嗅着充滿女人香味的卧室,陸風突然發現自己似乎已經漸漸迷戀上這種大都市的生活了,從最開始以完成爺爺交代的任務爲第一目标,到如今這種狀态,可謂是變化巨大。
正想事情呢,卧室的門從外面推開,木輕語穿着睡衣就嗫手嗫腳的走了進來,卻馬上看到陸風并沒有睡着,反而是瞪着兩隻跟電燈泡似的眼珠子看着自己。
“你怎麽還沒睡啊!”木輕語微紅着臉輕哼道。
陸風卻哪兒有心思回答,眼睛正忙碌的在木輕語身上遊弋着。
似乎是因爲剛剛洗完澡的緣故,木輕語的一頭秀發還略帶幾分濕漉,整個人盡顯慵懶的媚态。
睡衣很單薄,在燈光的照耀下,裏面的景色一覽無餘,尤其是胸前的兩對大殺器,根本就無法在寬松的睡衣裏面隐藏,看起來非常豐滿且高聳,也不知道是不是水漬浸濕胸罩的緣故,陸風可以隐約看到下面有兩粒小豆蔻微微凸起。
至于下面,就更加令人獸血沸騰,血脈噴張,小小的内褲根本就無法完全遮蓋那片神秘,幾縷卷絲正俏皮的探出頭來,似乎正在做着優美的舞蹈,勾引人犯罪。
“看什麽看!睡覺!”
木輕語實在受不了陸風的目光了,直接将燈一關,整個卧室裏就立即灰暗了下來,那片勾火的場面也立刻隐匿了起來。
一夜無話,陸風也的确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的,他倒是想不規矩,可就是怕到時候沒把持住,兩人一起玩兒完。
吃完早餐,木輕語就催促着陸風,然後開車前往醫院。
很快抵達醫院,打聽到昨晚那女孩子的病房之後,兩人就趕了過去,可是遠遠的,卻聽到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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