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鄭青離開後,這份兒拘謹仍然充斥着整個包廂。
陸風本來就不是個喜歡說話的人,見其他人也不怎麽說話,整個包廂顯得有些安靜,陸風也終于看出來原因所在。
于是他對旁邊的葉子晴說道:“我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就先送你回去吧,晚上一個人不安全。”
“啊?”葉子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聽到陸風對自己說話,臉色莫名一紅,馬上道:“好……好啊。”
見葉子晴應聲,陸風就站起來對其他人微微點頭:“你們先慢慢聚吧,今天消費不記賬,我和葉子晴就先走了。”
衆人也連忙起身,既想挽留,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他們心裏其實是想跟陸風多交流交流的,畢竟能認識這種道上的人,對他們幫助可是很大的。
尤其是陶慶,他初來申城,爲了以後工程順利一些,多認識道上的人準沒錯!
可現在陸風在衆人眼中,明顯有着一股特殊的氣息,讓人有些不敢接近。
一直等兩人出去之後,包廂裏才略微有了一些聲音。
“你們說這陸風到底是什麽人啊?以前怎麽沒聽過?”白娟開口,目光有一絲懊悔和後怕。
她先前可沒給過陸風什麽好臉色,幸好的是,對方也并沒有在意她這樣的小人物,可不知怎麽的,她心裏又忽然開始嫉妒起葉子晴來了,憑什麽都是女人,隻是比自己漂亮那麽一些,爲什麽就能找到這麽出色的男朋友?
她男朋友鄭軍可不知道她心中所想,而是說道:“申城可不是小地方,這裏卧虎藏龍的人多了去了,就拿申城四少來說,你們又見過幾個,知道幾個?”
“那陸風能跟申城四少比?”林川輕笑道,雖然他心中的确認爲陸風很牛逼,但跟申城四少卻明顯不是一個層次的。
他有接觸過申城四少,每一個可都是申城大家族子弟,不論是白道亦或者****,這些家族都有不俗的勢力!
而陸風呢?保安的身份就先不用說了,這一個大富豪在外人眼中雖然很值錢,但在那些家族眼中,卻明顯不夠格。還有這青義幫,在申城的确堪稱一霸了,但對上家族勢力,也隻能暫避鋒芒。
話是這麽說,但也隻是說說而已,如同他們再面對陸風,絕對不會再是剛剛開始的模樣了。
其實林川這話也是說給藍芷忻聽的,意思就是告訴對方,這個陸風也就是在他們這些普通人面前牛逼一點,若碰到真正厲害的人,也就跟他們一樣,矮人一頭。
隻是藍芷忻自從再回到包廂之後,就沒再說過什麽話了。
出了KTV,葉子晴和陸風上了車,開車的是陸風,别看他喝了不少酒,可是現在整個人卻要比沒喝酒的人還要清醒。
葉子晴就有點熏醉的感覺了。
坐在副駕駛位上,難得的安靜讓她酒後沉醉的更快。
雙眼迷離的注視着陸風,葉子晴突然笑道:“這麽看着你,還蠻令人心動的。”
“是嗎?我也這麽覺得,平時照鏡子,我都能看自個兒好久呢!”陸風大言不慚的回應着,心中卻想到,心動不如行動啊。
不過也隻是想想而已。
“嘻嘻,今天晚上雖然發生了許多不愉快的事情,但我還是非常開心的,因爲有你陪着。”葉子晴笑嘻嘻道,目光看着陸風,充滿了柔和。
“是嗎?那啥,你好像有點醉了。”陸風正說着話,身子忽然一緊,因爲一隻手從他的短袖下面伸進了他的衣服裏,撫摸着他的胸口。
“胸口還疼嗎?”因爲酒精的作用,葉子晴膽子也非常大,許多舉動都是不經過大腦的。
葉子晴的手非常柔軟,反正陸風感觸到的就如同一條絲帶輕柔的貼在自己胸膛,帶着濃濃的溫熱。
“還有點疼。”享受中的陸風脫口而出。
葉子晴聞言,就熏紅着臉,輕輕給陸風揉了起來,就仿佛在做一件很自然的事情。
一直将葉子晴送回家,這段旖旎才正式結束。
“陸風,能問你最後一個問題嗎?”在陸風下車的時候,葉子晴突然問道。
此時已經有一輛車停在了陸風身邊,那車被改造過,但葉子晴依舊認了出來,那是一輛瑪莎拉蒂,開車的是一名壯漢。
在離開的時候,陸風就讓鄭青給阿龍打了一個電話,讓對方開車在這邊等他,一會兒送他回去。
“什麽問題?”陸風奇怪的看着葉子晴。
葉子晴咬了咬嘴唇,問道:“你有女朋友嗎?”
陸風微微一怔,不過想了一下,便點頭道:“算有吧。”
陸風想到了木輕語,兩人的關系還真有點複雜。
“這樣啊……”葉子晴笑了笑,眼眸中有一絲被掩藏起來的失落,不過馬上又道:“别忘了三天後給我治病的事哦。”
說完,葉子晴就笑着将車開進了小區裏面。
陸風也上了車,讓阿龍直接将他送回别墅。
天色朦胧黑,沒有一絲月色。
回到别墅後,裏面異常靜谧,想來所有人都已經睡了。
一直竄到二樓木輕語的卧室,用鑰匙輕輕打開門,借助内力,陸風仔細聽着裏面的動靜。
“回來了?”冷冰冰的聲音突然在黑暗中響起。
陸風才剛剛将耳朵豎起,房間裏燈光一亮,他就看到木輕語身上蓋着一個被子,整個人靠在床頭,目光清冷的看着他。
“輕語,都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睡啊?是不是擔心我啊!”陸風讪笑着說道。
“鬼才會擔心你!”木輕語面色露出一絲不自然,然後輕哼道:“我是怕你回來後又不洗澡,把我卧室給熏臭了!”
早上從醫院剛剛回别墅的時候,陸風整個人都昏倒了,所以木輕語心中就一直擔心着,等盡快解決了公司的事情,她就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
可是回來之後,卻發現卧室裏已經沒了陸風的身影,當時的她是又急又氣,心中埋怨對方有事出去也不給自己打個電話。
但一直等到晚上,陸風都沒回來,木輕語就有些擔心了,想打電話,但卻覺得那樣的話,自己就顯得太弱勢了。
平時女強人性格的她,很難主動去做某件事。
不過這時見到陸風回來之後,她心中卻又猛地松了口氣。
“輕語,對不起,讓你擔心了。”陸風說着,走到木輕語身邊,趁機給了對方一個擁抱。
而木輕語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被陸風抱了個結結實實。
“你……你身上好臭,趕快去洗澡!”木輕語嬌靥通紅,兩隻手輕輕推了推陸風的胸膛,對方身上男子氣息讓她感到慌亂和害羞。
“要不要一起洗啊,我發現你也沒洗澡。”陸風笑眯眯的看着木輕語,對方身上還穿着衣服。
“你這大色狼!”木輕語氣哼哼道:“我可比你幹淨多了!”
陸風也就嘴上占點便宜,很快就遵從木輕語的話,跑到浴室沖了個涼水澡。
等再進入卧室的時候,裏面卻已經黑暗一片了。
“輕語,我的床還沒鋪呢,能開燈嗎?”陸風在地上摸索了一陣,沒發現自己的地鋪,就開口說道。
“你今晚可以睡床。”木輕語蚊子般的聲音響起。
陸風一愕,不過動作卻不停,一把扯去身上的睡衣,就往床上湊去。
這種機會可是很難得的。
木輕語卻又說道:“我隻是見你身體有恙,才會允許你睡一晚**的,等你身體好了,還得打地鋪,還有,你晚上可不許胡來!”
木輕語想到了前一個晚上,陸風可差點兒把他那髒東西伸進自己那裏了,到現在都還有些慌呢。
“那天隻是意外,今晚肯定不會了!”陸風也想到了那晚的事,口中趕緊說道。
**後,沒過一會兒,兩人的對話聲音響起。
“你身上怎麽還帶了一個棍?”
“有嗎?”
陸風尴尬的将屁股往後撅了撅。
“你的手往哪裏摸呢!?”
“我是看你有沒有蓋好被子。”
“離我遠點!”
“那我就沒被子蓋了。”
“你不會另外取一床被子?”
“那多麻煩啊,再說兩人擠一塊兒也暖和啊。”
“陸風!!!”
“哎,好,好……我離你遠點。”
沒過多久,陸風的輕微鼾聲響起,木輕語這才安心的進入睡眠。
等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陸風旁邊已經沒有人了,而他整個人正張開胳膊和雙腿,擺出一個“大”字,獨自一個人占據了整張床。
正在這時,木輕語洗漱完畢從外面走了進來。
由于剛剛洗漱完,木輕語整個人素面朝天,卻又顯得清麗無比,簡直就是天生的美人胚子,不管淡妝素顔,還是濃裝豔抹,都有着不同的美。
“輕語,我昨晚可沒亂來吧?”陸風說道,他感覺到體内内力充盈,的确沒做過和諧之事。
“把你的衣服穿上!”木輕語從地上撿起陸風的衣服,直接扔到對方身上。
男人早上或多或少都有勃勃生機的反應,更别說陸風這種陽氣原本就旺盛的人,此時被子下面早已經被頂起來了一個高高的帳篷。
陸風汗了一下,不過這可是咱的資本,适當的時候應該要展露一下的。
穿戴好衣服,再下樓吃了一些東西之後,陸風就開車和木輕語一起前往公司,至于昨天陸風出去做了什麽事,木輕語一概沒問。
“對了,今天學校有我的體育課,能請個假不?”車上,陸風說道。
“又請假?”木輕語微微蹙眉,“那中午能不能趕回來?”
“有什麽事嗎?”
“我要安排一下工作分配,以後你就不用再待在安保部了。”木輕語說道。
“不是吧輕語,你要炒我鱿魚!?”陸風立刻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悲情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