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輕語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說呢?”
陸風撇撇嘴,忿忿不平道:“怎麽說我也幫你扳倒了李定明那個混蛋,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這麽快就想着過河拆橋卸磨殺驢,那也太讓人寒心了吧。”
木輕語柳眉一豎,俏臉含霜,冷冷道:“在你心裏,我就是這種人?”
陸風突然感覺車裏的溫度瞬間降到了零度以下,渾身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偷偷瞧了眼木輕語,發現她好像真生氣了,連忙谄媚着笑臉,抓住她的一隻白嫩小手,笑嘻嘻道:“怎麽會呢,我就隻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可千萬别當真呀。”
說着,他趁機在木輕語小手上來回摸了幾把,心裏暗自YY不已,啧啧,這皮膚真是越來越嫩滑了,就跟奶油一樣,柔軟滑膩,吹彈可破,讓人情不自禁的想狠狠親一口。
木輕語哪裏會不知道陸風的龌龊心思,尤其陸風還用食指劃拉自己的手心,分明就是在挑逗自己,頓時俏臉微紅,芳心輕顫,仿佛有一股電流從身上流過,讓她感覺渾身酥酥麻麻的。
“還不把你的爪子拿開!”木輕語強忍着身體傳來的種種異樣,瞪了陸風一眼,語氣道。
占了大便宜的陸風知道适可而止的道理,像木輕語這種外表冷淡的女強人,肯讓自己揩油,已經是她最大的底線,若再進一步的話,她很可能随時都會翻臉,必須要一步步慢慢來,一點一點的攻破她的心防,最後擄獲她的芳心。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可是無數前輩總結出來的經驗。
陸風戀戀不舍的松開手,瞅了瞅木輕語暈紅的臉頰和豐碩高聳的胸脯,心中不由有些火熱,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才能神功大成,一親芳澤,真正吃了她,順便也破掉自己的處男之身。
“收好你的眼睛,再胡思亂想,我就把你丢到車外面去。”木輕語仿佛一眼就看穿了陸風的心思,突然警告了一句。
陸風頓時瀑布汗,這女人明明都沒看自己,怎麽知道自己在偷看她。
“輕語,你不是炒我鱿魚,難道是想升我的職?”
陸風重新挑起話題,轉移木輕語的注意力,免得她一直揪着自己的尾巴不放。
“你覺得呢?”
木輕語又把這句話給丢出來了,讓陸風很是無語。貌似女人都很喜歡用這句話來反問男人,讓男人拼命的猜她們的想法,也不覺累的慌。
“按我的想法,那還用說,肯定是升職了。我現在好歹也是你名正言順的男朋友,再幹那個什麽安保部部長,有點太丢份了,跟你這大總裁的身份不搭。”
陸風說着,漸漸來了興緻,手舞足蹈的繼續說道:“其它不說,就憑我這英俊潇灑,玉樹臨風的相貌,加上我内斂的滿腹才華,那天生就是當大老闆的料。你是咱們公司大總裁,又是我老婆,我就不跟你搶這位子了,不過你起碼得給我安排個副董事長或副總裁之類的吧,不然也太委屈我了。”
木輕語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有你這麽誇自己的嗎?一點也不覺得害臊。你以爲副董事長、副總裁是随便什麽人都能當的?”
“我可不是随便的人。”陸風立即振振有詞的反駁了一句,随即表情一變,色迷迷的看着木輕語,嘿嘿笑道,“我隻是随便起來不是人而已。”
“德性!”木輕語美目一翻,強忍着笑意,淡淡道,“事情我都已經安排好了,你隻要下午帶着人過來就行。”
“好吧,老婆大人最大,我堅決服從您的任何命令。”陸風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胸脯,然後瞬間又跟霜打了的茄子似得,搖頭晃腦,唉聲歎氣道,“唉,可憐的男人沒人權啊。”
木輕語看着他不停做鬼臉惡搞,還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渾然沒有其他男人在自己面前時的拘束,嘴角不由微微揚起。
也許自己會喜歡上他,就是因爲他的這份放蕩不羁和随意自然。也隻有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她才可以完全放松心神,卸下僞裝的面具,無需擔心任何爾虞我詐和勾心鬥角。
和木輕語鬧騰了一陣,約定下午見面,陸風便下了車,直接前往博永中學。
快到學校的時候,陸風心裏有些忐忑,上次無意中不小心看到了張遐的身子,也不知道她會不會來找自己算帳。
這世上的事永遠都是這樣,越怕什麽,偏偏就來什麽。
剛到校門,一道熟悉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陸風眼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咳咳,張校長,早啊!”陸風瞧着張遐精緻的俏臉,嘿嘿笑道。
“很早嗎?我可是已經在這裏等你很久了。”張遐雙手抱胸,曼妙身姿婷婷玉立,一雙好看的美眸目不轉睛的盯着他,好似要一眼看穿他的内心。
陸風瞬間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抹了把冷汗,佯裝鎮定道:“張校長公務繁忙,有什麽事直接打個電話通知一下就行,怎麽敢勞動你大駕在這裏等我呢。”
“哼!跟我來!”張遐瞬間俏臉一闆,幹巴巴的丢下一句話,扭身就走,根本不給陸風拒絕的機會。
陸風見她沒注意自己,立馬轉身就想開溜。
卻見張遐突然轉身望着他,淡淡道:“你要是敢跑的話,你要帶來的那個學生恐怕也進不了學校了。”
陸風知道她說的是李水兒,頓時臉色一苦,無奈跟了上去。
張遐見他如此表情,美眸深處不由閃過一絲得色,占了我的便宜還想溜,天下哪有這麽便宜的事情。
所謂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張遐喪夫已經有好幾年,要說她不想找男人,那絕對是屁話。隻是她眼界高的很,屬于那種甯缺毋濫的類型,一般人根本進不了她的法眼,幾年下來也就這麽耽擱了,寂寞空虛之時便自己動手解解癢,勉強算是堅持了下來。
但是,這一切直到她遇到陸風這個不同于常人的男人爲止。
他曾救過她,相貌長得也很英俊,身手又十分了得,還懂得醫術,雖然有點無賴有點色,還喜歡口花花,卻正好是屬于那種有點壞壞的壞男人。
更重要的是,他看過她的身子。
然後張遐便愕然發現,自己居然對這個家夥生出了點好感!夜深人靜之時,竟還有點想他。
她知道,自己動心了。
于是,她一大早就跑到校門口堵人來了,直接将陸風抓了個正着。
“把門關上。”
一進校長辦公室,張遐立即說道,然後扭身倚在辦公桌邊上,目光盈盈的望着有些局促的陸風。
“你很緊張?”張遐似笑非笑道,“我又不會吃了你,你緊張什麽?”
“不是緊張,就是覺得有點熱。”陸風強笑道。
“是嗎?我也覺得有點熱。”張遐邊說着,邊脫下自己的外套挂在轉椅上。
頓時,陸風的眼睛就直了,原來張遐裏面穿着的竟是一件女式白色襯衫,最上面的三顆扣子是解開着的,一眼就能看到她粉紅色的内衣和胸口上露出的一抹雪白,還有那道深深的溝壑。
咕噜!
陸風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感覺喉嚨幹的有些厲害。
“你在看什麽?”張遐瞟了他一眼,故作不知的問道。
“沒看什麽,随便看看。”陸風舔了舔嘴唇,戀戀不舍的收回貪婪的目光。
沒想到張遐身爲一校之長,向來很嚴肅,竟然也有這麽性感迷人的時候。
陸風并不知道,此時的張遐其實早已心髒砰砰亂跳個不停,臉頰滾燙滾燙的好像發燒一般,尤其是看到陸風的視線一直盯着自己的胸口看時,她差點羞的想逃走。
她從來沒有在一個男人面前如此大膽過,更别說是用自己的身體去誘惑男人,内心早已羞澀到了極點。
“哼!”張遐嬌哼一聲,款款走到陸風跟前,微微俯身,盯着陸風道,“說吧,那天你都看到什麽了?”
“那天?哪天啊?”陸風裝傻充愣道。一雙賊眼情不自禁的直往張遐敞開的胸口瞄,喉嚨裏狂吞口水。
感受到陸風紅果果的熾熱目光,張遐俏臉上頓時浮起一抹紅暈,羞惱道:“你還跟我裝傻。是不是非要我強行逼供你才肯說?”
“張大校長,你冤枉我了。那天我真的什麽都沒看到。我對天發誓。”陸風信誓旦旦道,心裏卻默念着,我發誓我真的看到了,而且是很多很多。
“真的?”張遐見他不像說假話,狐疑道。
“比金子還真。”陸風毫不猶豫的點頭。他是絕不可能承認這種事的。
“那你想不想再看看?”張遐忽然妩媚一笑,兩手搭在襯衫的第四顆扣子上,作勢便要解開。
還有這麽好的事?
腦子被迷得有些暈忽忽的陸風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忙不疊點頭。
誰知張遐表情陡然一變,雙手掩着胸口,氣呼呼道:“我就知道你這家夥是個大色狼,明明那天什麽看到了卻說沒看到,你根本就是個騙子!”
陸風此時哪還不知道自己中了張遐的圈套,不由郁悶不已,還好他也不虧,享受了一番眼福。
“好吧,既然張校長執意認定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那我承認就是。但我必須申明一點,我絕不是有意的。”陸風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