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俊偉撇着嘴低下頭,就知道說不過她……
但是,他就是覺得這個事情很奇怪,肖郡然忽然想知道王瑞茵喜歡什麽花做什麽?那不就是想送花給王瑞茵?他想送花給王瑞茵做什麽?那不就是喜歡她?
“哎……”王瑞茵深深歎氣呀,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他不相信自己所說的。現在好像所有人都不相信她和肖郡然說的。都非得要把她和肖郡然放一塊。首當其中的就是呂雲倩,其次就是眼前這位劉俊偉……對此王瑞茵真是有崩潰的趕腳呀……
……
陳遠怡沒去上班,院長第一時間報告給了肖競天。其實這也是揣摩上意呀,他明白,肖競天此刻,心裏特麽特麽想知道陳遠怡到醫院後,看到每間屋子裏都擺着一株香水百合會怎麽樣?
如果他可以的話,他可以把香水百合擺滿屋子,擺滿醫院,但是,他怕那麽做會引起陳遠怡的反感,就一株吧,一株不會顯得太誇張,太過分。肖競天是這麽想的,但不知道這麽做還是引起了陳遠怡的強烈反感。
“你說什麽?她沒上班?”
“是的,肖總。陳小姐請假了。”
“她生病了?”肖競天好揪心呢。
“這個……她并沒有說。您知道,因爲您的關系,她平時和我請假我都會準許的,也不會去問理由。”
“好的我知道了。”肖競天擺擺手,讓他離開,然後,他撥電話給陳遠怡……
“嘟嘟……嘟嘟……”聽着這盲音,肖競天心裏在發抖,希望她能接他的電話。
電話接通了,他心裏長舒一口氣:“遠怡你還好吧?”
“我沒什麽不好。”陳遠怡冷冷地說。然後肖競天就聽到了電話挂斷的聲音。
“遠怡?喂?”
她把電話挂了?肖競天看着聽筒發了一下愣,決定還是再打過去。身中愛情之毒的人都會有點犯賤的本質,肖競天此刻心裏那點犯賤本質促使他把電話繼續撥了過去,而且,剛才陳遠怡接了他的電話,讓他心裏立刻犯賤本質大增,膽子也更是大了很多……
“嘟嘟……”
接通之後……
“哎呀……你老打電話,煩不煩?”對面,陳遠怡一陣暴怒……
“啊,對不起,我隻是,我隻是很擔心你。”肖競天說,臉上特委屈。
“我用不着你擔心。肖競天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現在是午休時間,我在午休,請問如果我說我很擔心你,我在你深更半夜睡得正熟的時候打電話過去,你會不會生氣?啊?過分!”咚……陳遠怡又把電話挂了……
好吧,肖競天好糾結,糾結,糾結死……他很想犯賤,特麽想犯賤,特麽渴望的再去犯賤,可是卻不敢犯賤了。真怕再賤一次,以後她再也不讓他賤了……
陳遠怡你再讓我賤一次吧,行不行,給我一次賤的機會行不行?嗚嗚!肖競天内牛滿面地說……
“哼……”電話那端,陳遠怡卻拿着聽筒開心一笑。然後把手機丢一邊兒,蒙着被子繼續睡大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