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全城所有的廣告牌又都換成了風信子。
這更讓市民們嗔嗔稱奇呀……從香水百合到風信子,啥意思呀?這是要鬧哪般呀?
然後所有的出租車,專車裏,也全都将香水百合換了風信子……
同時肖郡鵬可沒肖競天那麽多害怕,那麽多顧忌,還怕陳遠怡會嫌太過誇張……肖郡鵬沒那麽多想法,他很誇張,無比誇張,把馬路邊,能換的花都換了,換成風信子,不能換的慢慢替換……
“咳咳……咳咳……”全城人出門都咳嗽……
尤其是開出租車,開專車的司機,更咳嗽……
風信子跟香水百合是不一樣的。香水百合那種香氣,尚且有男司機不喜歡,更不用說風信子的香氣了,那種味道很嗆鼻。
現在全城都這種花了,你說這可怎麽辦吧……
王瑞茵出門也咳咳咳咳咳的……
小浩哲更是……
“媽,我讨厭這個味道。”
“閉嘴……”王瑞茵說,心想這還不都是你嘴裏叫的那個倒黴酥酥鬧的。
王瑞茵不是傻子,肖郡然不可能送她花的。他們倆沒有劉俊偉和呂雲倩猜測的那種關系,而他昨天又問了她喜歡什麽花。然後今天一早滿城的百合就變風信子了。這怎麽回事還不明白嗎?至于之前滿城的百合,王瑞茵也明白了,陳遠怡喜歡百合,她知道的,以前在一起聊天的時候,陳遠怡說過的。喜歡百合,更喜歡百合的嬌弱,而王瑞茵自己呢,則喜歡風信子的堅強。好吧,這不用說了,百合肯定是肖競天搞的,風信子肯定是肖郡鵬鬧的。這江城也就這兩個男人有能力這麽折騰了……
都吃飽了撐的沒事幹了是吧……
把自己這兒子塞給幼兒園,王瑞茵第一件事就是找個地方打電話:“請問,全城的風信子是你鬧的吧。”
“沒錯。”現在的肖郡鵬越來越冷了,冷到一個字都不多說。
“請問你到底想幹什麽?”
肖郡鵬不說話了。隻要他不想,那就一個字都不多說。
王瑞茵很無奈,“這種花味道很嗆鼻,你不要再在城市裏擺這種花了好嗎?”
“除了風信子之外,你還喜歡什麽花?”肖郡鵬冷冷地問。
“我……”王瑞茵有些無語,“我還喜歡郁金香,但是,請你不要再糟蹋郁金香了好嗎?先是百合,後是風信子,這兩種花已經被你和肖競天糟蹋了,就請不要再糟蹋别的花了,謝謝,無論是堅強的花還是脆弱的花,都是用來呵護的,不是被你們利用的工具……”
王瑞茵有些激動,說了一大堆,但得到的回複卻是……
“這麽說,你還是更喜歡風信子?”
“我……”王瑞茵崩潰了,有種對牛彈琴的感覺……
她想告訴肖郡鵬,關鍵不在于你喜歡什麽,關鍵在于你會不會用心去呵護她……
但肖郡鵬卻已經冷冷地挂斷電話……
王瑞茵拿着手機,一陣出神,心想,明天全城不會都變成郁金香吧……哎……可真犯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