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姐,你讓我覺得莫名其妙。”方少傑語帶挖苦。
陳遠怡不說話,淡淡地喝着茶。
“你這種怪異的想法倒是讓我想起了王瑞茵那個女人。莫非是陳小姐和她呆在一起的時間長了,所以思維也變得離奇了。”看陳遠怡不說話,方少傑繼續說。
“咳!你說對了,這就是王瑞茵給我的建議。”
“你們……”方少傑臉色一黑,直接氣結。
陳遠怡卻笑眯眯地看着他,“有什麽問題嗎?方總?”
“當然有問題了!”
“什麽問題?”
“你們覺得我會答應這種白癡要求?真不知道是我白癡,還是你們白癡!”方少傑氣到不行。
陳遠怡卻還是笑眯眯的,輕輕喝着茶,“方總,看來您很生氣。”
“當然!”方少傑瞪她。
“方總,您是大人物,平常人恐怕就算想見,都見不到。”
方少傑瞪着她,等待她的下文。
陳遠怡又喝了一小口茶,“這要是平常,有人跟您提出這種要求,恐怕您會直接讓公司保安把他丢出去,亦或者,您會一笑置之,哪裏還會爲此生氣動怒?您根本就犯不上,我們這樣的小人物,在您眼裏根本就微不足道,應該是連一點點痕迹都留不下,一點點情緒都引不起的人,您說是不是?”
方少傑沉着臉,一隻手指敲打着額頭,看陳遠怡。
“我就覺着,方總現在爲我這麽一個小小無禮的要求動這麽大的怒氣,這就正說明事情可成。”
“哦?你倒是說說看?”方少群冷冷一笑。
“理由還是我剛才說的,另外,王瑞茵也對我說,遠怡姐你明明就是一個女醫生,怎麽會有大老闆讓你去做她的助理呢?這太不合常理了?我想整個江城也不會找到第二個女醫生有這個待遇了吧。況且,你也自知,你不懂任何經營之道。那方總爲什麽要把一個女醫生挖到身邊去呢?我覺得,這一定是遠怡姐對他有别的用處,或者說是你身上特别存在某種價值,是别人所不能替代的。”陳遠怡轉述完王瑞茵這段話後,臉上笑靥如花,看向方少傑,“方總,你說茵茵想得對不對啊?”
方少傑此時,已經臉上陰雲密布了,他不說話,不過陳遠怡對他的反應卻早在意料之中,很是有興緻地繼續自顧自說:“于是我和茵茵就商量好了,我估計就算是,我不辭掉現在醫生這份工作,方總也會願意招我入麾下的。”
方少傑少許沉默,然後,他冷漠的嘴角慢慢挑起,拍着手掌說:“陳小姐,不得不說,無論你還是王瑞茵,确實都是聰明女人。”
陳遠怡再次舉起茶杯,喝了一口清茶,淡漠說:“那這麽說……方總,我和茵茵的猜想是正确的了?”
“确實如此。”方少傑大大方方承認,“你知道我想要你做什麽嗎?”
“方總上次見面的時候,您已經透露過,您說,要我過去成爲您的助理,是爲了方便控制局面,而我至關重要,我那時還沒想好,現在經過茵茵一點播,我倒是明了了,我爲什麽不答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