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想法。”方少傑淡淡地問。
“我也想控制局勢。”陳遠怡說,“我最不希望看到的,并且最爲之痛苦的,就是我所在意的人互相拼殺。我不想看到肖競天有事,我也不想看到您的弟弟有事。其實我真的搞不明白,你們男人,爲什麽就這麽好鬥呢。”
“沒有辦法,男人的天性。”方少傑淡淡一笑,說着。
“好。那既然這樣,我答應您的要求。至少,我也進入了這個漩渦之中。我會爲改變這一切而做努力的。”
“呵呵……”方少傑輕蔑地笑了,“你一個小小的女人,職位也不過是我的一個小小助理,你能改變什麽呢?”
“我是很渺小,但是,我會從此刻開始努力!”
……
呂雲倩最終還是沒有再爲難肖郡然,自己去孕嬰店鋪挑選孩子的一些東西。
“小姐,這裏可以辦理會員卡,下次您來的時候就可以積分,并且還有很多折扣。”
“哦,我知道了,那就辦一張吧。”呂雲倩興趣缺缺,提不起任何精神。”她給店員付錢,然後整理自己的東西。
門外,一輛汽車内,鄒凱指了指呂雲倩,對鮑克說:“你看,這就是我說的這個女人。你不是想爲你的朋友盧克報仇嗎?你不是想要抓王瑞茵嗎?現在,王瑞茵你是抓不到了,她已經被肖郡鵬保護得非常好,但是這個女人,她是王瑞茵身邊人,如果她有事,王瑞茵一定會出現,到時候,你威脅她就好了。”
“你說的是真的?”鮑克半信半疑。
“是真的。”鄒凱點頭,然後唇角淡淡一笑,又說,“再說,我們也沒必要騙你不是嗎?你現在還有什麽是值得我們騙的嗎?還有,我們就算是騙你你也沒别的選擇啊?你除了相信之外,還能有什麽選擇?”
鮑克拳頭攥起,深知眼前這男人說得對,他現在一無所有。從美國的監獄越獄出來,就是爲了報仇。他的好友兼兄弟,在美國監獄裏,被裏面的獄警虐待緻死,而他也實在是無法承受住這些虐待。而這一切,全部都源于這個女人。當時在美國紐約,他不過就是和好友搶劫銀行,劫持了這個女人。卻不想折在了這女人的手裏,就此被抓進了美國監獄。在這之後,那簡直就是一段痛苦的回憶。
鄒凱笑眯眯地,湊近他的耳邊說:“我想不用我說,你也知道,肖郡鵬是一個什麽樣的男人。我們已經幫你調查清楚了,肖郡鵬和當初抓你的曼哈頓警司是好友,那麽當時獄警對你們的折磨是誰授意的就不言而喻了。”
鮑克咬牙切齒,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他爲什麽這麽對我們?”
“因爲,你們傷害了他的女人。我想你也調查過他的一貫做法,對于傷害過他的人,哪怕是微不足道的一件事,他都會睚眦必報。”
鄒凱在一邊不斷地煽風點火,将鮑克的情緒推到頂峰。他眼睛噴火地看着眼前正從店面裏出來的呂雲倩。他要将他全部的怒火,都發洩到呂雲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