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雲倩驚懼地看着眼前這個雙目猩紅,渾身髒兮兮的男人。
“嗚嗚……”她的嘴巴被封住,想說話,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求求你們,不要傷害我的孩子。你們對我怎樣都想,但是,我還懷着孩子,是郡然的孩子。
鮑克目光邪惡地看着呂雲倩,她的眼裏有恨意,同時,嘴角卻還挂着邪惡地笑。
“你說這是呂氏的大小姐?嬌生慣養?”
“是。”鄒凱冷聲說。他此時也在車裏,不過腦袋上套着黑色頭套,呂雲倩被綁上車的時候認不出他來,不過此時一聽他說話,呂雲倩認出來了,就是他。
鄒凱?你聯合壞人綁架我?呂雲倩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這個套着黑色頭套的男人。
隻聽,那個金色頭發的男人又說:“那麽,王瑞茵和肖郡鵬都很在意她了?”
“是的。”
“那麽,我更應該給她造成最大的傷害了。”鮑克臉上邪惡的笑容加深,湊近呂雲倩。
呂雲倩聞到她身上一股難聞的臭味,不知道是多少天沒有洗過澡了,呂雲倩側身躲開,心裏又很害怕,臉上一副驚懼痛苦神色。
鮑克伸手擡起呂雲倩的小臉,“呂家大小姐,不錯,真是細皮嫩肉,真是漂亮。你知道我最大的愛好是什麽嗎?我最喜歡的就是摧毀美麗的東西,把美麗高貴的東西,變成下賤無比的垃圾。”
隻看鮑克臉上的淫|蕩笑容,呂雲倩就知道,他要做什麽了。
呂雲倩的眼淚流下,不住地搖頭。目光看向鄒凱,眼神裏傳遞深深地求救信号。
鄒凱看着,由于腦袋上罩着一個黑色布套,根本就看不出他此刻是什麽表情,隻知道,他在看着她。
“你不要對她有任何邪念!”忽然,鄒凱開口說。
“嗯?”鮑克轉頭,不解地看着鄒凱,“你不是說讓我給她最大的傷害嗎。”
“你隻要做出這個表象就可以了,你恨的人是王瑞茵,是肖郡鵬,别人,你需要傷害嗎?”
“原來,你還會在乎無辜人的安危?”鮑克一笑,“我還以爲你和我是同一類人呢。”
“我從來都和你不是同一類人。”
“那如果,我就是要動她呢?你可知道,我在監獄裏待了多長時間,這麽長久的歲月裏,我卻從來沒有品嘗過女人的滋味。”鮑克邪笑着說,一副不受控制的樣子。
鄒凱一伸手,将手臂攔在他面前:“别忘了,你現在是受我們控制!”
鮑克攥了攥拳頭,然後戀戀不舍地把掐着呂雲倩下巴的手拿開。
剛剛驚魂的一幕,讓呂雲倩内心澎湃。她思量着如何逃出魔爪,回到肖郡然的身邊,可是就憑她那小腦子能想出什麽好辦法呢?
她再次求救地看向鄒凱。
鄒凱别過頭……
……
“雲倩的手機都是24小時開機的。”肖郡然伸手抓住了王瑞茵的一對胳膊,一副焦急的樣子。
“你怎麽那麽清楚啊。”王瑞茵不當回事。
“拜托,我是她老公啊,再說現在誰的手機不是24小時開機啊,除了老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