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你是她老公啊。”王瑞茵眼皮耷拉着,漫不在意地說,“你是她老公,你怎麽還讓她淋雨啊?你還讓她一個人去給孩子買用品?”
“哎呀!我錯了行嗎?你不就是想讓我說這句話嗎?但現在,不開玩笑,我真的覺得她出事了。”肖郡然抓着王瑞茵,說道。
王瑞茵暗道,真應該把你現在說的話都錄下來,然後放給呂雲倩聽。
“你先放開我吧。”王瑞茵說,“我覺得不至于吧,不過就是個手機沒開機而已,你就這麽大反應,你是不是反應過激了。”
“我現在都聯系不上她,你還說我反應過激。”
“可問題是,你想怎樣呢?報警?說你老婆很危險,因爲她手機關機了?你信不信警察直接把你丢出去!”
“那不能,法治社會。”肖郡然搖頭說,不過他也知道王瑞茵說得有道理,隻是手機關機這一點,确實不能說服旁人信服呂雲倩遇到了什麽危險,不過,他要怎麽說呢,這就是一種感覺,他和雲倩共通的一種感覺,他從剛才就心神不甯,他以爲是因爲他早晨和呂雲倩鬧得不歡快心煩導緻的,現在想來根本就不是那麽回事,他已經認定,呂雲倩肯定是出事了。不然他心裏不會這樣,總是慌神。肖郡然想,這一定就是大家常說的心有靈犀。
“郡然,我們就算報警也得等到她24小時不聯系你以後,警察才會立案吧,不然,警察隻會勸你安心,說你老婆沒事,可能隻是在外面手機沒電了。”
“24小時……”肖郡然一聽這個數字就抑郁,“24小時什麽都可能發生啊,雲倩什麽危險都可以遇到了,她,她還懷着孩子。”
“要不要給呂雲兮打個電話?”
聽到王瑞茵這麽一提議,肖郡然像是立刻想起了什麽。“我哥……”他嘴裏念叨一句,然後就給肖郡鵬打電話,他知道肖郡鵬實力龐大,有人力去幫忙調查這件事。
王瑞茵心裏對這事抱着懷疑态度,他想這事就是跟肖郡鵬一說,肖郡鵬肯定和她想法是一樣的,說不定會說肖郡然很胡鬧,隻是電話關機就懷疑這個人遇到了危險?那這種情況誰都會遇到啊?誰手機沒有沒電的時候呢?
看着肖郡然剛剛舉起的電話就挂掉了,王瑞茵問:“怎麽樣?”
“唉……我哥手機關機,估計是開會了。誰的電話都不接。”
手機關機,又是關機呀!王瑞茵用一種鄙夷的眼神看肖郡然,真是同樣的事情,不同人去做,就不同的待遇。肖郡鵬和呂雲倩手機都是關機了,但到肖郡然這裏看法卻不同,他怎麽不覺得他哥哥手機關機也是遇到了危險呢?
肖郡然沒辦法跟王瑞茵解釋,他那套心有靈犀,心靈感應的理論,隻是一副焦急的樣子,坐到椅子上,手指點着桌面,然後又站起身,來回度步。
“還告不告訴呂雲兮呀?”王瑞茵想,呂家人力也不少,肯定能幫忙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