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郡鵬說完就把電話挂斷。
王瑞茵手裏還拿着電話聽筒,莫名其妙……
“有病啊。”反應過來後,王瑞茵咒罵一句。
……
“大夫,我看病!”忽然有個人進來了,一開門就說了這麽一句。
陳遠怡和實習小醫生擡頭往門口望去,“你是誰啊,有挂号嗎?”實習小醫生問。
肖競天把手裏挂好的号交給實習小醫生。
實習小醫生擡頭看了看這個男人,因爲現在能挂到陳遠怡的号可是着實不容易,現在陳遠怡的挂号費是非常貴的,而且,每天看不了幾個病人,大概3點鍾的時候,她就歇業了。這完全是因爲,肖競天怕陳遠怡辛苦,一開始不給她安排什麽工作,陳遠怡是個好強的女人,她哪裏受得了,她辭職,可她總要再找家醫院上班吧,肖競天就再把那家醫院買下。于是,陳遠怡就隻能這麽一直在職位上閑着。陳遠怡真心不是這樣一種人,她真心是一個好強,且有能力做好的人。也不知道她是怎麽下得這份苦功,在清閑的時候,寫論文,投給國外的醫學雜志,竟然獲得許多贊譽,漸漸名氣變大。而她不知道哪裏找的門路,現在竟然又兼職了高官家的私人醫生。在肖競天如此的“保護”之下,她竟然也能幹出一番事業,真是着實不容易。小實習生想着陳遠怡的勵志事迹,簡直對她崇拜死。
小實習生看了看肖競天遞過來的挂号條,“您這個,确實是陳醫生的挂号條,您哪裏不舒服。”因爲實習生實在看他不像是一位病人。
肖驚天笑眯眯地看陳遠怡。
陳遠怡說:“小朱,你出去下吧,我單獨給這位病人診治一下。”
“好的。”小朱的眉眼在陳遠怡和肖競天之間看來看去,因爲她看出了兩人之間好像有不太尋常的關系。
小朱走後,陳遠怡對他馬上沒好臉色。
“你有病是嗎?”
“是啊,有病,所以我才來找你啊。”肖競天笑眯眯地說。
陳遠怡翻白眼。
“你知不知道,你這叫占用醫療資源?你這樣,豈不是耽誤别的病人的病情?”
“你的挂号費這麽貴,現在有幾個人找你看得起病呀。你現在可是聞名的名醫。”
“呵呵。”陳遠怡冷笑,“因爲我知道,我就算挂号費不貴,我也不可能有什麽機會給别人看病。因爲有你的存在!”
陳遠怡對肖競天對自己的這種控制,心中一直很不滿,出言諷刺他兩句。
“遠怡,我隻是怕你太辛苦,我也不想有什麽病人有傳染病,然後傳染給你。”
“是嗎?那你以後有什麽感冒發燒,頭疼腦熱的也不要來找我,因爲我怕你傳染給我。”
唉……肖競天暗歎氣,低頭用手指撓了撓自己額頭,沒話說了。
“沒什麽事的話,你可以出去了。還有,請你以後别挂我的号了。”陳遠怡說。
“遠怡,晚上,能不能請你一起……”
“不可以!”肖競天還沒說完,陳遠怡就打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