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怡……”肖競天說。
陳遠怡卻偏過頭,一副負氣的樣子。
肖競天想了想,悶頭說,“好吧,明天,我會再來挂号的。”
陳遠怡瞪他……
肖競天不敢看她的眼睛,聲音壓得越來越低,就跟一個犯錯并且委屈的孩子一樣說:“我今天挂你的号,就是想來看看你,因爲我實在是太想念你了,陳遠怡。我特别,特别想念你。也特别特别想念過去我們在一起的時光。”
氣氛忽然變得有些抑郁與悲傷……
肖競天說出的這幾句話,帶上了情緒,陳遠怡聽了都心頭發酸了。她從來不知道這個男人原來還能這麽煽情。
陳遠怡不說話,也不看他,還是側頭瞅着别處。
“但是,我更想的,其實是和你上|床。我想親你,想和你做……”
“……”陳遠怡暈死,本來氣氛挺好的,挺感人的,沒想到他話鋒一轉,後面說出這麽惡心下流的話來。
“滾出去!”陳遠怡朝他發怒道。
肖競天吓得立馬從凳子上站起來。
“遠怡我說錯了什麽嗎?可我,我說的都是我的真心話呀,我真的想你呀!也真的想和你那個……”
“拜托你不要說啦!”陳遠怡用手堵住自己的耳朵,因爲他覺得這個男人的話語太下流,簡直不堪入耳。
陳遠怡懷疑,他是不是太長時間沒女人了,所以憋得難受?就來尋她開心?
肖競天确實太長時間沒女人了,自從陳遠怡離開他以後,他就沒再有過女人,這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是憋得受不了,但他也不至于沒有自制力到忍不住。隻不過,他是忍不住對陳遠怡真情告白罷了。而且,就這男人那種異于常人的思維以及那方面的惡趣味,他不覺得對她說出這樣的話來是一種下流,甚至還覺得,是愛她!
“從我的辦公室裏滾出去!”
最終,肖競天隻能可憐兮兮地坐在醫院外的長廊上,等待着她下班繼續騷擾她。
……
陳遠怡套着一件棕色外套,抱着胸走在街角,她距離身旁跟上來的那個男人遠遠。
“遠怡,我們去哪裏?”那個男人獻媚地說。
陳遠怡本來沒答應他陪他出來的,但是也沒直接拒絕,因爲陳遠怡怕她真的一拒絕,以這男人做事誇張的程度,明天直接把她的号全挂了。那明天她就真的一個病人都見不到了,隻能見到他,還得見他一天。
“遠怡,要不我們去看電影吧!”
“遠怡,要不我們去喝杯果汁吧!”
“遠怡,我們買桶爆米花吧!”
直至陳遠怡側頭不滿地看他,肖競天才閉嘴,“你是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孩子氣,這麽無聊的?”陳遠怡很是不滿地問他。
肖競天頗感委屈,低聲說,“遠怡,我記得以前,你很喜歡吃這些東西的。”
以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陳遠怡就是這樣,會纏着他,會拉着他要這些東西。陳遠怡總是幻想他能成爲她的男朋友一樣。雖然每次肖競天都會拒絕,但隻要他能陪她出來,哪怕一分鍾,她都會特别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