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家人得到了通知後,立刻趕來。
所有人都在病房外等待,透過知道門,王瑞茵看到病房裏,呂雲兮正對肖郡然指指點點,說三道四,明顯示在斥責肖郡然。
唉……王瑞茵在心中暗歎,這下,呂雲倩又該不開心了。雖然她生在富貴之家,但也有讓他心煩的事情。
她拼命地想調和自己愛的人和自己家人之間的嫌隙,可兩方卻都不懂得憐惜她的這顆心,唉……總是讓她夾在中間。
王瑞茵不禁對她升起了許多憐憫。
她在認真地看病房裏的事情……
肖郡鵬坐在她不遠處,在看她。
你現在在幹什麽?還在關心别人嗎?
呵呵,好笑,你可能不知道,你不用開口,我往往就已經知道你的心意。
從很久,很久以前,就已經如此……
我這樣一個男人,竟然會對你這樣一個女人如此用心,如此有心有靈犀……
肖郡鵬暗暗搖頭。
原來愛情就是一碗毒藥,你品嘗到它美味的時候,其實也中了劇毒。
我已經,無藥可救……
肖郡鵬深深覺得這種情況的可怕,可是他卻無能爲力,隻能任憑自己在愛情這碗毒藥中,中毒越來越深。
他好怕。爲了她,他失去了理智,恐怕,有一天,要他爲了她丢掉一切也是可以的吧。
而可悲的是,這個女人的眼裏,竟然沒有自己。
她此刻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有時候,他真的挺恨她的。
她爲了呂雲倩,甚至能自己涉險。
他不會爲别人涉險,但他會爲了她涉險。爲了她,他肩頭中了兩粒子彈,但她呢,除了給他包紮了下傷口外,有格外關心他嗎?
肖郡鵬最恨的是,她在裏面表現得對他不太在意,在鄒凱面前說什麽可以說斷就斷。這簡直讓肖郡鵬無比挫敗!原來自己在她心裏這麽沒有魅力嗎?
肖郡鵬扪心自問,他都沒有辦法忘記她,可是她竟然能做到這麽狠絕。明顯她對他的愛,就沒那麽深。至少沒有他對她那麽深。
肖郡鵬冷冷地看着她許久,最後站起身,朝她冷哼一聲。轉身,他走掉。
從始至終,王瑞茵都沒發現,她心裏隻是在想呂雲倩的事情,鄒凱的事情。
“啊?壞了,我忘了,和肖郡鵬說,讓他不要指控鄒凱了。”王瑞茵忽然想到,轉頭再看時,肖郡鵬不見了。她拿出手機給肖郡鵬打電話,卻聽到他挂斷的提示。王瑞茵想,他可能是有事,也沒多想。
回去後,王瑞茵幾天都沒見肖郡鵬,呂雲倩也在漸漸康複中,王瑞茵等人,天天都過去看呂雲倩,呂雲倩精神氣色都不錯,病房裏,大家一起吃着水果,有說有笑。
呂雲倩說起王瑞茵在被挾持時候,對鄒凱信誓旦旦地說:“現在隻愛肖郡鵬一個人。”
“唉!可惜,當時肖總還沒有進來,沒有聽到,如果他聽到就好了。”呂雲倩笑笑地,臉上帶着些許玩笑的意味。
肖郡然看王瑞茵,也是笑。呂雲兮也是,臉上笑眯眯的。
王瑞茵臉上則沒什麽表情:“我那時候,是故意那麽說的,隻是想鄒凱對我死心。其實不是那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