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心女士您好,這次,繼續由我來給你做檢查。”
“麻煩你了,陳小姐。”
“您客氣了……”陳遠怡笑着說。
檢查完畢後,陳遠怡摘下聽診器。
“身體有點感冒咳嗽的小恙,沒什麽大問題,我給您開一點藥就好。”
“有勞了陳女士。”
陳遠怡坐在桌子上寫好藥方,然後說:“按照上面的囑咐,按時吃藥即可,我明天還會再過來給安女士檢查身體的。”
“陳醫生醫術這麽高,做我家主人,實在太适合不過了,每次我家主人都對陳醫生的醫術贊不絕口。”一旁地女傭說。
安文心女士點點頭。“也多虧陳醫生你,我的身體了能一直無恙。”
“安女士您過獎了,這些都是一些常見病症。”陳遠怡禮貌地說道。
安文心老太太點了點頭。轉頭問身邊的女傭:“小善怎麽還不上來?”
“哦,老太太,是寰宇的肖先生來了,市長先生和肖先生正在樓下談事情。”
“肖先生?寰宇?”安文心老太太蒼老得漫布血絲的眼睛眯了眯,歲月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了皺紋,但是并沒有在她的心裏留下,她依舊人老心不老,而頭腦更加不老。
“我記得,上次你來,就是肖競天送你來的吧。”
陳遠怡愣了下,沒想到會被問這個問題。
“是。”她低下了頭,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嗯。”安文心老太點了點頭。
一百歲的高齡,以及極不尋常的人生經曆,讓她看事情極準,這個人是好人還是壞人,這個人是想對你好還是想害你,眼前這個人是明白還是糊塗,甚至于人與人之間錯綜複雜的關系,她一眼就能看透。
她伸出手來撫摸着陳遠怡烏黑柔軟的發絲,就像一個慈祥的奶奶面對自己的孫女。
“孩子,知道爲什麽,當初選擇你作爲我以及小善的私人醫生嗎?”
陳遠怡搖頭。
“從第一眼見到你,我就喜歡你,我看得出,你是個真誠的好孩子,和我年輕的時候很像。”
“在我眼中,您也就像我的奶奶。”陳遠怡說。
“來,坐到奶奶這兒。”安文心指了指自己的身邊。
陳遠怡沒有半點推脫,坐了過去。
“孩子,跟我說說,你和肖競天相愛是嗎?”
這個問題,陳遠怡不知該怎麽回答好。但她還是點了下頭。她喜歡肖競天是沒錯,她想,肖競天也是喜歡她的吧,這麽算來,他們可以說是相愛的。
“嗯。”安文心女士點了點頭,接着又說“但我看得出來,你還是有困擾。”
“嗯。我還沒有想好,要不要和那個男人在一起。”陳遠怡情不自禁地回答。
安文心女士又略微點了下頭,手一壓陳遠怡的手臂,要站起身,陳遠怡連忙攙扶她。
“扶我到那邊的書架。”
陳遠怡依照吩咐去做。
安文心女士目光認真地掃過上面的書籍,最終停留在一本相冊的位置上。
她伸手去夠那個相冊。
陳遠怡看出她的意圖,連忙幫她去拿。拿好後,她遞給安文心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