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肖競天與喬德善在談一些這次宴會的事宜。
“肖先生,奶奶今年已經一百歲,這不光對奶奶,對這個國家也是件大事情。”
肖競天指尖燃着一根香煙,輕吸一口,“是的,喬先生,這看這兩天的新聞報道就知道了。”
“在此,我也感謝你們兩個公司爲奶奶所做的。”
“不必謝,安文心女士一直都是我無比崇敬的一位女性。”吸了一口煙,肖競天說。
“這次的政府項目,環球也是想要的,不過既然與肖總您如此有緣,我也不得不賣寰宇的肖總一個面子。”
“如此就多謝了。”肖競天面色有些淡。
雖然政府項目他能要是最好,但是不要也無所謂,比起這個,他更關心進到裏面的女人,怎麽還不出來?
喬德善好像也看出了些端倪,朝樓上看了一眼。
“不如我們上樓去看看。”
肖競天把香煙掐滅。
“如此不好吧。”嘴裏雖然這麽說着,但他還是站起了身。
以前和肖郡鵬打交道,喬德善就覺得肖郡鵬爲人夠傲慢的,現在看到肖競天,他覺得肖競天比肖郡鵬更傲慢。這兩個姓肖的!
樓上,陳遠怡陪這安文心老太翻看相冊。
拿出一張照片,安文心老太給陳遠怡看,“這個男人,其實是我的初戀。”
“以前讀書的時候認識的,那個時候我們一起早起,讀書做學問。放學後,拿着一本書,在茶館一泡就是幾個小時,也經常一起在國外的街頭漫步,讓夕陽的餘輝溫暖地撒滿全身。那個時候的時光……”
安文心老太蒼老的眼睛,放着熠熠的光芒,此時的思緒顯然已經穿越時空,飄出好遠。
“嗯。後來呢?他是市長的爺爺?”陳遠怡問着,她的心裏也很好奇。
“後來……就沒有後來了……”
“啊?”這個答案讓陳遠怡深感意外。
“我記得他是個霸道的男人,雖然我很喜歡他,但是他的霸道讓我受不了。陳醫生你也知道,我是個喜歡自由,喜歡放縱的人。”
陳遠怡心神一黯。
“放棄一個您愛的男人,您後悔嗎?”
“我不會後悔,但是,我也會後悔。這要看從哪個角度去說。我想,如果我後來嫁給了他,答案也是一樣的吧。人得到了某樣東西,總是會相應的舍棄某樣的。”
“這樣的話,禅味十足哦……”陳遠怡思索着說。
安文心老太微微笑了下,“生活,其實就是禅。你能考量的,也隻是此刻你最想要什麽了。”
“我此刻最想要什麽呢?”陳遠怡仰頭看着遠處的天空,苦苦思索。
安文心老太雙眼眯起,臉上安詳地微笑,看着陳遠怡,如看自己的孫女,輕輕拍打撫摸她的背脊。
肖競天和喬德善此刻敲門進來。
“小善,你們來的正好。來,都過來坐。”看得出來,安文心女士百歲高齡,但是精神頭還很好,也好熱鬧。
肖競天走上前來,對安文心女士說:“過兩天就是您的壽辰了,我再此提前先恭祝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