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殺手任何反應的時間,墨天擡腳踢在他的小腹上,不留餘地的。
“砰!”殺手受力,身體撞在門上,吃痛的咬牙眦目,靠着門慢慢倒了下去。
“你還真是不經打啊!”墨天雙手插兜,居高臨下的看着他,一臉的嘲諷,這個殺手是不是太弱了。
其實,殺手的身手不一定都好,他們都隻訓練殺人技巧,追求一擊緻命。
沒有回應,殺手坐在地上喘着氣,雙手緊緊抓住自己的小腹,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就很痛。看來墨天這一腳讓他完全失去了行動能力。
“誰派你來的。”墨天低頭俯視他。
沒有回應,殺手隻是自顧自的疼痛,自顧自的抓住小腹,沒有搭理墨天,完全沒有招供的意思。
墨天眯起了眼睛,伸腳踩在殺手抓住小腹的手上,慢慢用力,碾壓着。
殺手沒有擡頭,也沒有反抗,他隻是喘着粗氣,臉上已經有了汗水。随着墨天腳上的力道越來越大,他臉上的汗水也越來越多,呼吸頻率也逐漸加快。
墨天低頭,殺手緊緊咬住牙齒,惜字如金一般,不肯說一個字。他的腳無論怎麽用力,也沒讓殺手喊痛。
終于他失去了耐心,跳起來一腳踩在殺手身上,發洩了憤怒,沒有再有所動作了。看這個樣子,這個殺手不會招供的吧。
“啊!”慘叫一聲,殺手徹底暈了過去,沒有再醒來。
看到殺手暈了過去,李雲波才回轉過來,沒有那麽恐懼了,剛才那把匕首已經對準他的,甚至,都快要刺中了。
“天狼,謝謝你又救了我。”李雲波一臉驚悚,還在想剛才一瞬間的事情。神經暫時無法緩過來。
“他什麽都不肯說,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雇主是誰。”墨天淡漠的說,最不希望的事發生了,引出殺手也沒用。
“一定是馬宏幹的。我才去找他質問,現在就來了殺手,保準是他。”李雲波氣憤,憤怒暫時掩蓋了驚慌失措。
“就算知道是他幹的也沒用,沒有證據就沒有罪名。”墨天的聲音有點無奈,明明就知道誰是真兇,卻找不到證據抓捕他。
李雲波張了張嘴,終于是沒有再說什麽了。天狼說的對,沒有證據就沒有用,就沒有收拾馬宏的辦法。
墨天回到了沙發上,半閉着眼,左手擡起,手指插入發絲臉,顯然在思考着什麽。李雲波随便吩咐了一個保镖把殺手交給警察,也開始想辦法。
墨天半閉着眸子,思考要從什麽地方下手,他想直接恐吓馬宏說出真相,又或者套馬宏的話,讓他自己不經意間說出真相。
很快,這些念頭全部被否定了。他是保镖,如果也去恐吓别人,那和殺手又有什麽區别?套話基本是不可能的,馬宏怎麽說也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肯定不是笨蛋。
用力的抓着頭發,墨天苦惱,交疊了長腿,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血玫瑰!
也許隻要從血玫瑰下手,就能知道誰是真兇了。不過血玫瑰也接受了别人的雇傭,她會幫自己嗎?
算了,也沒有辦法了,先将就這個方法吧。他想起上次血玫瑰說想看他的廬山真面目,如果用這個條件交換,她應該會告訴自己吧。
要怎麽找她呢?這個問題難到墨天了,血玫瑰是個殺手,真實身份到底是什麽無人知曉,他根本沒有方法聯絡她。
看來必須找人幫忙了。
他獨自走進洗手間,拿出了屬于墨天的手機。選中了一個号碼,播了過去。
“喂。”電話剛撥通就接通了,是一個俏皮的女生的聲音。
“洛月,幫我個忙。”墨天直言不諱,沒有拐彎抹角。
“墨天也有求我的時候啊。”電話那頭,懶懶的女聲帶着别樣的誘惑。
“幫不幫?”墨天緊問,似乎不願意多說什麽。
“說說看。”無所謂的态度,墨天無奈這個女人的雲淡風輕。
“你知道血玫瑰嗎?”開門見山,客套的話他都懶得說,這對于對面那位來說全是廢話。
“知道。”依然雲淡風輕,洛月并沒有因爲這個名字變色。
“有辦法聯系她嗎?”果然,就知道她不簡單。
“有,不過隻能下任務讓他去做。”
“她一定會接你的任務嗎?”墨天疑問。
“她和我家族有過很多次合作,應該會給面子的。”洛月傲然。
墨天苦笑,又是家族,這個大千金。标準的纨绔子弟。
“那你就給她下任務,讓她來殺我。”墨天吸了一口氣,本來以爲能約血玫瑰出來見面,好好的談談,看來是他異想天開了,看來隻能這麽做了。
“你瘋了?”幾乎是吼出來的,洛月終于不淡定了。
“我倒是挺喜歡你淡定的。”這下換墨天變得雲淡風輕了。
“喜歡?别扯開話題。”那聲音竟然帶着點興奮,墨天竟然說喜歡她?或者說,喜歡她的性格。
“我對她挺感興趣的。”墨天依舊玩味的語氣讓洛月抓狂,他是故意的。赤裸裸的報複啊。
“你要對她動手?”洛月皺了皺眉,不滿意墨天糾纏别的女人。
“不算。也差不多。”墨天認真的回答,他還非得找血玫瑰不可,不然自己這次的任務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結束。
“她得罪天狼了?”洛月輕聲問,生怕别人知道似的。
“别問那麽多,反正你快點幫我搞定。”洛月是唯一一個知道他真實身份的人,他不想太糾結這個問題,總不可能殺她滅口吧。
“報酬?”洛月郁悶,有這麽求人的嗎?一點态度都沒有。“請我吃飯。”
“好。”滿口答應,反正自己也不知道欠她多少頓飯了,從來就沒有應允過。
挂斷電話,墨天走出洗手間,徑直來到李雲波面前。
“李先生,這段時間你就繼續呆在這裏。短時間也不會有人來暗殺你了。”墨天淡漠的說着,他看起來一點都不像被雇傭,他更像是主事人。
“天狼,你要走了嗎?”李雲波害怕的語氣帶着試探,他很害怕天狼丢下他一個人。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了,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查出真兇。”墨天冷漠的語氣沒有絲毫感情,語氣沒有詢問的意思,他隻是打個招呼而已。
“天狼,我求求你别丢下我。”聽到這個恐怖的消息,李雲波再也沒有成熟穩重的氣息了,一臉驚慌失措。
“我會盡快搞定,在這之前你先留在自己的家裏。”甩下一句話,墨天沒再去看李雲波驚恐的眼神,轉身就走。
他又要和血玫瑰正面想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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