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天回到了家中,狠狠地伸了個懶腰,脫掉面具露出他俊逸的臉龐,直接沖進了浴室。
洗完了澡,他感覺整個人都好多了,但是,真的好困,他已經幾天沒放心大膽的睡覺了。也不知道血玫瑰什麽時候來暗殺他,今晚可以睡覺嗎?
掏出手機,洛月的電話剛好打過來。
“墨天。”洛月很認真的叫墨天的名字,沒有慵懶的感覺。“血玫瑰已經答應了。”
“這麽快。太誇張了吧。”墨天驚訝,這洛月的工作效率也太高了吧。
“她說這麽簡單的任務今晚就搞定。”洛月嚴肅的告訴墨天時間,她很擔心墨天的安慰。
墨天無語,自己被小看了。不過很快就釋然了,自己的表面身份隻是個平凡的高二學生,連星二代這個身份都沒有公諸于衆,被認爲是簡單的任務也沒多少意外。
“今晚就來!她不該很忙然後推遲幾天嗎?”墨天徹底郁悶,本來自己想好好休息一下,養精蓄銳面對血玫瑰,盡管自己并不打算和她打起來。
“你以爲殺手整天滿世界殺人嗎?他們出任務的時間很少,基本上都在過自己的生活,畢竟委托的任務也沒多少。”洛月鄙視,這點常識都不知道,還天狼呢。
“這樣啊,那我今晚就會會她。”墨天摸了摸鼻子,他還真不知道。他真的以爲殺手都是很忙的,需要滿世界殺人。
“嗯,你要當心點,别逞強,别仗着自己身手好就輕敵,血玫瑰是個很厲害的殺手,如果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千萬别動手。”洛月的聲音帶着濃濃的關心,沒有絲毫的掩飾。
“我知道。”敷衍,墨天很受不了雲淡風輕的洛月突然語重心長,苦口婆心,前後差異太大,他感覺怪怪的。
電話那頭還想說什麽,墨天果斷挂了,再這樣下去,加上這種氣氛,難保她不會說什麽墨天不願意面對的話。
墨天換上一身黑色的短袖和白色的七分褲,不得不說,黑白和他很配,有一種無法用言語表達的氣質,加上黑發和白皙的臉,修長的半截腿露出,整個人都處于黑白中。
很帥,很氣質,很吸引人。
他拉開了落地窗簾,露出落地窗,把柔和的月光引進來。皎潔的月光撒在修長的黑白身影上,給他帶上了邪魅而誘惑。
重新帶上魔鬼的面具,背對落地窗靠在椅子上,靜靜地等待着血玫瑰來襲。
……
一輛紅色汽車停在了别墅門口。
駕駛座上有有一道嬌小的身影,黑色的長發,白色的繃帶,正是血玫瑰。
放下玻璃窗,繃帶下的漂亮眸子微微眯起,一眼就看到了别墅裏那道吸引人眼球的背影。
仔細凝視那道背影,根本看不見正臉。不過她看過墨天的照片,被身材上來看應該就是那道背影了。
“竟然是個帥哥,真矛盾。”血玫瑰把頭發撩到耳朵後面,漂亮的眼睛迷離,眼神閃爍,不知道在想什麽。
“這麽簡單的任務,又還是個帥哥,運氣真不好。”血玫瑰繼續自言自語,如果沒有繃帶,她的表情應該是十分矛盾,難以取舍的。
汽車沒有開動的意思,血玫瑰也沒有下車的意思,他想等到墨天睡了再行動,那樣把握會更好。
别墅裏的墨天靜靜的坐着,沒有任何的動作,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他本來就擅長等待。
然而,血玫瑰也是個擅長等待的人,作爲殺手,怎麽能不等待呢?有時候爲了完成一個任務需要等幾個月。
她也安靜的坐在車子裏,漂亮的眼睛緊緊凝視着那道背影,現在還不是很晚,街道上總是有車子經過,現在還不是最好的動手時期,要等到深夜。
她來這麽早本來打算研究一下别墅的構造,猜測墨天的房間。不過,她沒想到一來就看到墨天這麽不要命的拉開窗簾,直接告訴她自己的房間。
就好像,是專門在等她一樣。
時間過得很慢,但是還是很快到了深夜。誰也摸不清時間的原理。
别墅裏那道黑白的修長身影還在椅子上,這麽長時間都沒有動一下,好像已經睡着了。
墨天早就知道外面紅色汽車裏就是血玫瑰,不過他也不敢輕舉妄動,怕吓走了血玫瑰。大大的黑眼圈出現在他的眼帶上,墨天隻感覺很困。很想狠狠地睡一覺。
本來他清晰的目光已經有點模糊了,他感覺眼皮很重,想閉上一覺睡過去。他已經好幾天沒好好睡覺了,承受能力到了極限,必須好好休息。
這時,血玫瑰也動了,她解開了安全帶,打開車門,嬌小的身體跳出了汽車。她等了這麽久都沒見墨天動一下,認爲他已經睡着了。
血玫瑰一身黑色的緊身衣,把她凹凸有緻的身材毫無保留的顯示出來,如果不看那驚悚的繃帶,一定會感到驚豔。
她活動了一下筋骨,快速鑽進了黑暗中,嬌小的身軀很矯健,三兩下就翻過了不算太高的圍牆。
感受到了重力的感覺,血玫瑰走到别墅牆邊,她抓住旁邊複雜的建築,慢慢向墨天所在的房間開始爬。
爬的不算快,但能徒手爬上牆壁,真的很令人吃驚。血玫瑰緩慢的向上,漂亮的眼睛帶着霧氣,如果沒有繃帶,一定很誘惑。
很快,嬌小的身軀爬到了窗台上,整個人貼着落地窗,遮住了身後柔和的月光,黑色的影子落在屋子裏墨天的身上。
“啪。”血玫瑰失手,在玻璃上留下了不算太大的聲音。她長出了一口氣,但緊接着瞳孔猛的收縮,差點掉下去。
聽到不算刺耳的聲音,墨天模糊的視線頓時清明的起來,全身都繃緊了起來。血玫瑰已經進來了嗎?
他修長的雙腿用力,轉動的椅子一百八十度轉身,墨天轉過身看到了窗台上的嬌小身影,她遮住了月光,整個人處于黑暗中,如地獄的使者。
黑白的身影突然轉過來,血玫瑰暗罵自己失誤。緊接着,她順着椅子看去,白色褲子,黑色衣服。再上面,猙獰的魔鬼面具戴在臉上,差點沒把她咋得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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