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的轉身,血玫瑰看到了很明顯的魔鬼面具,
天狼!
墨天放松了身體,幸好血玫瑰還沒下手。他擡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嬌小的黑影,擋住了背後的月光,影子落在自己的腿上。
他站起身,邁開長腿走向窗台,走向了那道嬌小的黑影,白色的繃帶吸引着他。
血玫瑰驚訝,天狼怎麽會在這裏?難道天狼是一個十七歲的高中生?或者說,天狼是那個墨天請來的保镖?
無論怎麽樣,她都不能停留,天狼上次說兩人再見面就不死不休,況且她又打不過天狼,逃跑都不一定能成功。
看着快速靠近自己的天狼,血玫瑰驚慌,腳步一亂就失去了平衡,整個人向下掉去。
“啊!”恐懼的聲音,盡管這裏隻是二樓,但這樣失足掉下去的話的肯定得暈過去,頭向下的可能會死。她甚至都忘記了天狼的威脅。
“砰。”落地窗破碎,細小的碎片墜落下去,紮在血玫瑰的頭上,她此時好像感覺不到頭部的疼痛,隻是恐懼高空。
一隻拳頭随着玻璃沖出,一把抓住了那隻嬌小的手。小手很潮濕,墨天覺得好滑,都快抓不住了。手掌抓的很緊,在慢慢的滑落。墨天伸出另一隻手,打碎玻璃抓住了血玫瑰的手腕,終于穩住了。
裸露的胳膊壓在尖銳的玻璃上,鮮紅的血止不住的溢出來,說着玻璃慢慢滑落。
“呼。”墨天長長呼出一口氣,勉強抑制住手臂上傳來的疼痛,用力的把血玫瑰拉上來。
随着手臂的向上,尖銳的玻璃帶着猩紅的血一點點的裸露出來,猙獰可怖。墨天額頭上的汗水止不住的留下來,模糊了他的左眼長長的睫毛。
猛的一咬牙,一把把血玫瑰拉了上來,胳膊的下面終于全部離開了玻璃,可是這樣一用力,上面的玻璃有一些又紮了進去。
“嘶!”墨天咬牙,劇烈的疼痛差點讓他叫出來。
放開了手,墨天收回了滿是血迹的雙手,甩了甩裸露出來的臉上的汗水。
血玫瑰已經安全了,她坐在窗台上,漂亮的眼睛直直的凝視着受傷的天狼,眼裏冒着水汽。
勉強伸手打開了落地窗,墨天示意血玫瑰進來說。
漂亮的一個翻身,嬌小的身影穩穩的落在地闆上,黑色的長發有些淩亂,血玫瑰伸手理了理頭發,淡定的現在墨天面前,眼底的感情不言而喻。
墨天坐回了椅子,擡頭看着眼前的冷血殺手,從這個冷血殺手的眼底,他看到了感謝,以及溫柔。
“醫藥箱在哪?”血玫瑰打破了沉默,她實在不忍心看那鮮血淋漓的手臂。
“雇傭你殺李雲波的是誰?”墨天沒有回答,反而問出了自己的問題。
“你的胳膊受傷了。”血玫瑰幸好的嘴唇在繃帶下抿了抿。
“我是救你才受傷的。”墨天翹起了二郎腿,收起了對血玫瑰的所有防備。
“所以我要你包紮。”好聽的聲音帶着點無奈,實在不滿意天狼這麽沒心沒肺,完全不管自己的傷勢。
“救你的報酬就是告訴我雇傭你殺李雲波的人。”墨天交疊着腿,自顧自的說。仿佛再說一件交易,沒有任何情緒的交易。
“你先告訴我醫藥箱。”帶着一點任性,血玫瑰也是一個我行我素的脾氣,不理天狼的冷漠。
“第二個抽屜。”墨天無奈,用力指了指靠牆的電腦桌。
血玫瑰聽到,轉身去打開了抽屜,拿出了醫藥箱。從裏面拿出醫藥和繃帶就要給墨天包紮,她畢竟是個會經常受傷的殺手,包紮對他來說就是家常便飯。
“你是殺手,這點小傷沒見過嗎?”墨天有點郁悶,這個血玫瑰至于這麽大驚小怪嗎?這點傷對他來說無關痛癢。
“你爲什麽救我?”血玫瑰潮濕的手掌小心翼翼的擡起了墨天的左臂,給他上藥,輕輕的敷在上面,生怕弄痛了他。
“我要查出想殺李雲波的人。”墨天有點不自然,自己還是第一次和女性這麽親密呢。(除了和媽媽雲嫣)。
“你和李雲波很熟?”血玫瑰埋着頭,認真的給墨天擦藥,漂亮的眼睛帶着水汽仔細的看他的傷口。
“不熟,我隻是想救一條人命。”墨天毫不猶豫的回答,他天生的正義感讓他不能坐視不管。
“你很有正義感。”血玫瑰敷好了藥,擡頭凝視着墨天的左眼。
“可是我是一個冷血的殺手。”血玫瑰眼睛眨動着,讓人忽略了繃帶的驚悚。
“我們是天生的敵人。”不等墨天說話,血玫瑰自顧自的說道,不知道是在說給墨天聽,還是在自言自語。
說完。她重新低頭開始包紮墨天的傷口,眼底的失望一閃而過。
墨天眯起眼睛,看着眼前這個蹲下來給自己包紮的冷血殺手,包紮得很認真,一絲不苟,她真的冷血嗎?
沉默,壓抑的沉默。
墨天安靜的坐在椅子上,血玫瑰安靜的蹲在他身前給他包紮,左臂好了換到右臂。
不知過了很久,兩隻手才被包紮好,纏上了均勻的繃帶。血玫瑰放開了墨天的胳膊,站起神來,理了理頭發。
“我的答案呢?”墨天提問,血玫瑰還沒回答他的問題。
“告訴雇主的身份是殺手的大忌。”血玫瑰無奈,她不能犯殺手的大忌,不然自己死定了,肯定被人供出來。
“那你走吧。”墨天雖然失望,但卻也沒有多少驚訝,他知道這多半是大忌,不然下午抓到的那個殺手就招供了。
“沒有利用價值就想把我一腳踢走嗎?”血玫瑰笑了,笑聲帶着玩味自己神秘。
墨天沉默,他找血玫瑰隻是想調查出真兇而已。說實話在的,他是在不想和眼前這朵浴血的玫瑰扯上太多的關系。
“我不能說,我可以讓人說。”血玫瑰輕笑,聲音玩味而溫柔。
“你是說我今天抓住的那個人。”墨天一下子就想到了今天抓住的那個殺手。“可是他現在應該在警察局。”
“我會讓人去告訴他。”血玫瑰說道。
“他爲什麽要聽你的?”墨天疑問。
“我是他的救命恩人。”血玫瑰好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又展現了她的冷血無情,完全不在乎那個殺手的下場。
“報酬就是給我看你的臉。”不等墨天說話,血玫瑰學着他的口氣,威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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