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裏,搶劫還在繼續。
這裏全部都是司空花邀請的朋友,總共不過二十人左右,其中大多數爲女性,雖然人數不算多,但是看那穿着打扮便知,這裏全部都是有錢人。
而且,大多數爲女性,抵抗力更是大大減弱,難怪會被這些搶劫犯看中。
“既然大家這麽配合,那也也浪費時間了。”刀疤男子冷冷的說道,“将你們所有值錢的東西全部拿出來。”
“現金可以,金銀珠寶也可以,隻要是值錢的東西通通給我拿出來。”刀疤男子冷冷的說道,“每個人起碼掏出五萬的東西,不然我們就要搜身了。”
他一邊說着,一邊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眼神毫不掩飾的在拿着站在最前面的女人身體上遊動着。
頓時,很多人驚慌了。
畢竟,讓他們拿出五萬的東西,似乎并不容易呀。
有些東西可以值五萬,比如他們的結婚戒指,再比如他們的項鏈耳墜,這些東西都是鑽石白金的,價值不會低于五萬。
但是,那些東西對于她們有很重要的意義,特别是結婚戒指。
雲嫣取下一串項鏈遞給了墨天,然後将自己的耳墜也取下來,說道:“兮兒,你的手表和耳墜應該能值五萬吧,幸好我戴的首飾多,不然就保不了這枚戒指了。”
她指的,自然是個墨成結婚的結婚戒指,隻要能保住這個,其他的首飾都可以重新買。
墨天接過首飾,突然看到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男子拿出了一個手機,悄悄的撥動着,顯然是想要報警。
墨天挑了挑眉,沒想到這個家夥竟然這麽大膽子。
就在那男子滿臉激動的低頭看着手機時,人群中的一個男子突然擠到了他的身邊,一把搶過他的手機,将之狠狠地砸在地上。
啪!
這一下,頓時讓很多人大驚小怪的,回頭看着這突如其來的一幕。
之間那個砸手機的男子一把揪住那個打電話報警的男子,直接将之一把甩到了地上。
“不是叫你壞壞聽話嗎?幹嘛爲了五萬塊這麽冒險。”那個男子冷冷的說道,從腰間掏出一把手槍,對準了倒在地上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男子,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響起,隻隻聽見倒在地上的男子一聲慘叫,然後就有血液從他的頭上流出來。
“啊!”
很多女人尖叫,顯然是被吓住了。
砰!
那個男子對着天花闆開槍,有些不耐的說道,“隻要你們壞壞聽話,就不會有危險,你們都是有錢人,五萬塊錢不過是小錢,沒必要爲了這點錢冒這個險。”
那個男子說着,走向刀疤男子,隻見那個刀疤男子退到了一邊,将位置讓給了他。
看來這個很辣的男子才是這個隊伍的頭子,剛才隻不過是隐藏在了衆人中間,司空花舉行的這個晚會是贊成帶朋友和家屬的,所以即使沒有人認識他,也沒有被懷疑。
墨天面無表情,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有種莫名的怒火燃燒,他最見不得這種無法無天的人,那讓他血液都有些沸騰了。
如果不是因爲這裏人質太多,他早就沖上去将這幾個小角色制服了。
雲嫣和雲兮兒躲在墨天身後,墨天将東西交給了過來收取的黑衣人。那個黑衣人隻是瞟了一眼墨天背後看不清楚的兩個人,沒有說什麽。
墨天長長出了一口氣,他最怕這得歹徒見雲嫣了雲兮兒,起了異心,畢竟兩人都是大美人,而且還是大明星。
幸好兩人藏在墨天身後,将發絲垂落下來,遮住了打扮的臉龐。
而林可欣和司空花那邊,也隻是被那個歹徒說了句:“兩位小姐長得很精緻嘛!”
看來,這個隊伍很專業,不因爲其他的事而耽誤了正事。在他們的認知中,隻要有了錢,什麽女人沒有,如果因爲貪圖美色而壞了大事的話那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也不是沒有例子,有些搶劫犯因爲貪圖美色耽誤了時間,被警察活捉,送進了監獄,簡直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得不償失。
墨天看到林可欣沒有被怎麽樣,也不自覺的出了一口氣。
而在最後時,發生了一點意外,一個女人拿出一串項鏈,結果那個黑衣人說那值不了五萬,直接伸手拉住女人的耳朵,殘忍的将她的耳環扯了下來。
就在所有人都以爲這些歹徒要離去的時候,隻見那個兇狠的領頭男子突然舉槍對準了衆人,不耐煩的說道:“你們誰聯系了外面,快點從實招來。”
所有人疑惑,不明所以。
“我剛才看到了,外面有幾個黑衣人拿着槍悄悄的走過,他們有的地方隻有我剛才站的地方附近才能看到,顯然他們剛才不知道我的身份,隻是爲了避免被我的夥伴看到。”兇狠的領頭男子冷冷的說道:“而且,他們似乎不是警方的人,而是私家保镖。”
嘩!
很多人驚訝,沒想到有這麽一回事。
“你們誰聯系了外面,快點站出來。”兇狠的男子冷冷的說道,舉着手槍在衆人身上一一掃蕩着:“放心,我們隻是帶着他來當人質,避免和外面的人發生槍戰。”
墨天皺了皺眉,沒想到這些歹徒就要走的時候,突然來了這麽一茬。
“如果沒有人承認的話,我就全部殺了。”領頭的歹徒冷冷的說道,沒有絲毫感情。
嘩!
很多人提心吊膽的,大氣都不敢出,心裏暗暗一樣有人站出來,以免自己被危害。
“如果有人看到,我建議你最好說出來,畢竟,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領頭的歹徒這般說道,威逼利誘都用上了。
“我知道。”就在這時,一個女人開口了,她的聲音有些尖細,突兀的響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哦?誰?”領頭的歹徒挑了挑眉,這般問道。
“就在你們進來,收手機之前,我看到她打了個電話。”那個女人指着另外一個穿着紅裙的性感女子。
“我沒有打電話。”那個紅裙女子立馬驚慌,有些手忙腳亂的擺手,一個勁的搖頭,一個勁的否定。
“我明明看到你打了。”那個聲音尖細的女子繼續強調。
“可是我真的沒有打電話,你是不是看錯了。”紅裙女子急的快哭了,有些語無倫次的,她可不敢去當這些亡命之徒的人質。
況且,那确實不是她叫的人,這樣出去,對方肯定不買賬,雙方肯定開戰,那樣的話,她就死定了。
“是啊,我也看到了。”這時,另外一個女人唯唯諾諾的說道。
“你到底有沒有聯系人?”領頭的歹徒走近那個紅裙女子,冷冷的質問。
“我真的沒有。”紅裙女子吓得連連倒退,她可是清楚的記得這個歹徒剛剛殺人的果斷無情。
讓場景讓她害怕。
“如果,不是的話,你就沒有作用了。”歹徒男子舉起槍抵在紅裙女子的頭上,有些冷冷的開口:“如果是你的話,最好給我承認了。”
“我……”紅裙女子快哭了,一臉苦瓜色,進退兩難。
“她說的是真的!”
就在這時,一個響亮的聲音帶着冷漠以及厭惡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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