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說話?”領頭的歹徒大聲質問。
雲嫣忍不住拉了拉墨天的衣袖,心髒怦怦跳動,導緻她緊張的原因很簡單,剛才那句話是墨天說的。
“我。”墨天回答,不卑不亢。
“你怎麽知道她說的是真的?”歹徒皺着眉頭問道,緊緊鎖着眉頭。
“因爲是我打電話叫的人。”墨天擡頭,不輕不重的回答。
“小天,你怎麽這麽喜歡出風頭?”雲嫣隻感覺心髒有些受不了,憤憤的說道。
“放心吧,沒事。”墨天安慰道,本人倒是沒有多少擔心。從那個紅裙女子的反應來看,并不是她聯系了外面的人。
那個歹徒顯然也是知道的,隻是想殺雞儆猴而已。
那個紅裙女子害怕雙方開戰讓她陷入了死局,但是墨天不怕,如果沒有了這些人質,他有很大的把我全身而退。
剛才死了一個人他已經有些不舒服了,現在如果還不想辦法救下一條無辜的人命,他恐怕會良心難安。
“是你?”歹徒舉着手槍對準了墨天,有點懷疑。
“不錯,正是我。”墨天回答,面無表情,語氣也有些冷漠,他實在沒辦法對這些亡命之徒露出燦爛的笑容。
“把他手藏起來。”領頭歹徒命令道。
那個刀疤男子取出一根繩索,過來緊緊的綁住了墨天的手。
“通知外面的人,他們要保護的人在我們手槍,讓他們退開,放我們走。”領頭的男子對着一個現在門口的黑衣人說道,那個人借到指揮,直接拉開了門。
“外面的人,不要躲了,我們老大早就發現你們了。”黑衣人現在門邊,提着沖鋒槍大聲喊到,聲音很雄厚。
但是,酒吧門外鴉雀無聲,一個人都沒有。
“你們要保護的人在我們手槍,想讓他安全,我勸你們最好退走。”黑衣人繼續大聲說着。
這時,刀疤男子走到了門口,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你們要是再不出來,我們就殺了他。”
隻見他話音剛落,一個穿着西裝帶着墨鏡的男人出現在了衆人的視線中,他那些一把手槍,說道:“我們小姐要求見他。”
“把他帶過去。”領頭的男子揮了揮手,發号施令,示意手下把墨天帶出去。
墨天斜斜的撇了他一眼,邁開雙腿走到了門口,他在思考着怎麽讓酒吧裏的那些人安然無恙。如果直接在這裏開戰的話,後果恐怕會很嚴重。
他思考,等會跟對面那個領頭的來幾個肢體語言,讓這些搶劫犯會錯意,然後走出酒吧,那時候再開戰也不遲。
墨天剛剛站到門口,隻見對面那個帶着墨鏡的男子拿出一個通訊設備說了幾句話。
然後,十幾個人全部竄了出來,全部拿着槍,站成了兩排,他們全部提着槍,都帶着墨鏡穿着西裝,俨然就是保镖的模樣。
看到對面的陣容,這邊的歹徒難免有些緊張,不自覺的握緊的槍,随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一個纖細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所有保镖隊伍中間,徑直來到了隊伍的最前面。
墨天眯起了眼睛,看清楚了對面那個婀娜多姿的少女,有點無語。
那個少女一身便裝,純色的牛仔褲将兩條修長的大腿包裹,穿着一件寬松的白色短袖,長發紮成兩天辮子垂落在胸前,頗有一副鄰家妹妹的味道,别有一番風味。
那是洛月。
“墨天,你還好吧,他們有沒有對你怎麽樣?”洛月看到雙手被綁在一起的墨天,有心發怒的開口。
“你怎麽來了?”墨天暗暗皺眉,不一樣洛月陷入危險中。
“我聽說你被搶劫了。”少女聲音有些委屈,嘟着紅紅的嘴唇。
“你監視我?”墨天面無表情的說道,似乎沒有被洛月的行爲感到感動,而是有些不舒服。畢竟,自己被監視,可不是一件好事。
盡管,洛月隻是一心爲他。
“我……”
“你們說完沒,可以退開了吧。對面那個妹子,隻要你退開,我保證讓他毫發無損的回來。”這時,領頭的歹徒站到了墨天的身後,這般說道。
他不想耽擱時間了,萬一引來了警察就不妙了。
“我不知道你們是誰,但是我想查的話不過是手到擒來。如果你們遵守承諾,當他回來的話,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洛月語氣有些強硬,有些冷冷的順道:“但是如果你們動了他,那我一定會傾盡全力讓你們後悔。”
“嚣張的丫頭。”領頭的歹徒嘀咕道,不過他也是識大體的人,知道該怎麽說話,不想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我說到做到,隻要你放我們走,絕對讓他安然回來。”領頭的歹徒大聲承諾着。
“好。”洛月最後看了墨天一眼,領着人退開了,躲在了一個小巷深處。
墨天皺了皺眉頭,他本來想先讓洛月當這些歹徒出去,然後她帶的那些人配合着天狼的身後,将這些歹徒殺的片甲不留。
可是,現在他不知道洛月是不是真的退走了,不敢輕舉妄動,況且有一個歹徒可是将傷口抵在他頭上,隻要他敢亂動,恐怕會立馬送命。
抉擇之下,墨天還是決定暫時隐忍,見機行事。
幾個歹徒提着一口袋的手機和一口袋的金銀珠寶,押着墨天走進了一輛黑色的面包車,車輛行駛,很快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墨天。”雲嫣看着那漸行漸遠的面包車,玉手按住胸口,氣息有些不平穩,這是太過擔心的導緻的結婚。
雲兮兒站在雲嫣身邊,也滿臉擔憂的看着面包車尾,有些不知所措。
林可欣呆呆的站在司空花的身邊,神色有些複雜,帶着掩飾不了的擔心,她還是擔心墨天的安危的。
衆人都走出了酒吧,沒有人注意到,一個衣着白裙的女子悄然離開來到一個電話亭。
她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哪位?”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少年的聲音,不緊不慢的問道。
“你的盟友似乎遇到了一點麻煩。”那個女子這般說道。
“墨天?他怎麽了?”電話那頭的少年似乎聽出了這個女子的聲音,有些不解的詢問墨天的情況。
“他被一群人抓走了,那些人全部帶着槍,将他的手綁住了,恐怕他身手再好,也不可能全身而退吧。”女子這般說道。
“如果是他的話,恐怕還真有這個可能,不過爲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去一趟吧,把他們逃跑的方向給我。開的車車牌号和顔色以及品種也告訴我。”少年猶豫了一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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