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就不去了吧,很危險的。你出事了,我無法像老爺交差。”一個保镖有些無奈的看着正準備坐上副駕駛的洛月,試探着商量。
“少廢話,要是墨天出事了,我看你怎麽向我交代。”洛月冷冷的說道,也不理那個保镖的一臉苦瓜色,徑直坐上了副駕駛位置。
“你再不開車我叫我爸開除你。”洛月有些着急的說道。
無奈之下,保镖隻好發動了車子,遠遠的跟随着前面那輛黑色的面包車。
……
而在歹徒的面包車上,墨天被兩個黑衣人圍在中間,用槍指着腦袋,不讓他有所妄動。
就在面包車開出不久後,領頭的男子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明哥,你找我什麽事?”領頭的男子有些恭敬的對着電話說道,看來那邊的是一個大人物。
“聽說,你今天去搶劫了一群有錢人,有前途。”那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爽朗的聲音,聲音聽起來有些年輕,但語言卻像是在贊賞一個後輩。
這個領頭的男子大概有四十歲了,可是不但沒有生氣,依舊陪笑道:“明哥,你過獎了。”
在這個世界。果然是強者爲尊。
“也不說廢話了,你現在是不是抓了一個小子當人質。”那個人說道。
“是啊,難道你認識他?”領頭的歹徒有些唯唯諾諾的說道。
“你問問他,他叫什麽名字?”那個人說道。
領頭的歹徒回過頭來,問墨天:“喂,小子,你叫什麽名字。”
墨天皺了皺眉頭,他隐隐有不好的感覺,有些冷漠的吐出了自己的名字:“墨天。”
他在思考着,動手的話有多大的幾率将這些歹徒一網打盡。
隻是,頭上被抵住了兩把槍,他實在沒有把握不在這第一槍下活下來。
“明哥,他說他叫墨天。”歹徒恭敬的說道:“你認識嗎?”
“那個擊敗了月魂的高中生,你不知道?”電話那頭,在提到墨天的名字的時候,有些發冷。
“他就是那個打敗了月魂的高中生?”聽到這裏,領頭的歹徒忍不住多看了墨天幾眼。而其他的歹徒也不免也有好奇起來,他們知道墨天有着不錯的身手過後,都不自覺的握緊了手槍。
“把他交給我,怎麽樣?”那個的聲音有些憤怒,問道。雖然在問,語氣卻沒有多少商量的餘地。
領頭的歹徒愣了愣,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沒問題,你現在在哪?我給你送過去。”
“我在海邊的廣場等你。”那個人說道。
在這附近不遠,就是海邊,那裏有一個廣場,很大很大,是很多人遊玩的地方。
“好。”
領頭的歹徒接完了電話,讓駕駛員調轉方向,轉向了海邊的方向。
十分鍾過後,這輛黑色的面包車來到了那寬闊的廣場上面。
呼呼呼!
一刹那,從黑幕中沖出将近十五個人,将黑色面包車團團圍住。
領頭的歹徒赤手空拳,沒敢帶槍,就那樣走下了面包車,四處看了一下周圍的人,對着一個還算英俊的男子說道:“明哥,我把你要的人帶來了。”
他說着,又沖着明哥旁邊的一個男子說道:“揚哥好!”
兩個男子長得有些相似,隻不過明哥要狼戾,而揚哥看起來要平易近人的多。
“怎麽不把我們的熟人請下來讓我們叙叙舊。”揚哥笑了笑,說道。
他話音落下,從車内走出了一個黑衣人,再然後,墨天就出來了,他之後,另一個黑衣人也跟着,一直用槍低着他的頭。
墨天看了一眼周圍一圈的人,一眼就看到了明哥和揚哥。
看到兩人,他的表情有些冷,似乎想通了什麽。
“好久不見啊,于明?于揚?”墨天面無表情的報出了兩人的名字,沒有任何的慌張。
“我真是想你啊,墨天!”于揚笑了笑,露出一嘴潔白的牙齒。
如果不知内情的人看到,還以爲兩人真的是久别重逢的好友呢!
“你們怎麽知道我被抓了。”墨天挑了挑眉,不慌不忙的問道。
“自從比賽過後,我可是一直在想着怎麽幹掉你,不然我們受的侮辱就白受了。”于明陰沉着臉說道,永遠忘不了墨天所謂的熱血模式。
一挑三,墨天竟然占據了上風,最要命的是,他明明能赢,卻在淘汰了兩人後主動跳出了擂台,主動認輸。
這對于他們來說,簡直是赤裸裸的大臉羞辱啊。
于揚接着于明的話說道:“隻能說,你運氣不好,那個聚會,我有個小弟正好在裏面,那是那天跟随我們去看擂台賽的小弟。”
“原來如此。”墨天冷冷的說道,面無表情,喜怒不形于色。
“你先走吧。”于揚看了看領頭的歹徒,說道,領頭的歹徒很聽話,立馬帶着人坐上了面包車,很快就離開了。
“你們還真是看得起我啊。”墨天掃視了一下周圍的十幾個人,看到這些人每個都有些壯實,全部帶着槍。
于揚看着墨天淡定的模樣,揮了揮手。
隻見周圍的人舉起了手槍,全部對準了墨天。
“你今天要爲那天的羞辱付出代價。”于明冷冷的說道。
墨天雙手被捆綁,他站的筆直,突然沒頭沒腦的問:“你們是青龍幫的吧。”
青龍幫,木水市兩大黑幫之一,雖然說是和毒蛇幫齊名,但是實際确實遠遠要高于毒蛇幫。青龍幫的實力,不會弱于那些大家族。
比如顧家,洛家這種大家族,都不能說淩駕于青龍幫之上。
上層社會的人都知道,青龍幫是木水第一大黑幫。
“怎麽樣?知道得罪我們的下場了吧。”于明哈哈大笑,有些傲然的說道。
墨天不語,在悄悄挪動着手腕,想要掙脫開繩索。
“既然廢話都說完了,你也差不多該去死了。”于揚陰森森的說道,他舉起手槍對準了墨天,嘴角勾出一抹得意的陰笑。
看到自己的老大都舉槍了,周圍的小弟更是握緊了手槍,準備跟随自己的老大,将場中那個自以爲是的小子打成馬蜂窩。
“永别了,墨天。”于揚冷冷的笑着,在輕輕的扣動扳機。
墨天緊緊鎖着眉頭,繃緊了身體。
噗!
這時,一顆閃光彈從高空落下,在墨天身邊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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