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狼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九陰紫火使詐!
惡狠狠地瞪着九陰紫火,一雙蛇瞳明顯是在警告:不準使詐。然而,無辜躺槍的九陰紫火攤了攤手,關他毛事?
邪夜晨看着憋屈的黑狼and無比無辜的九陰紫火,扯扯嘴角,“我發誓,紫兒沒放水,我自己召喚出來的火焰難道就這麽不可信麽?”
聞言,帝晨然似笑非笑的眸光落到黑狼的身上,“黑狼,如果我沒記錯,我們好像還有一筆賬沒算?”
黑狼立刻搖頭,“你記錯了!”
帝晨然輕飄飄的看他一眼,不言語,黑狼卻知道自己要倒大黴了。
邪夜晨很适時的開口,“然,不如你教我控火術吧?我想要用自己的火焰來煉制丹藥,萬一哪一天紫兒閉關去了,正好我急着用丹藥,那我豈不是要倒大黴了?”
聞言,帝晨然轉身溫柔的握住邪夜晨的小手,“來,小晨兒,我教你控火術。”
帝晨然的薄唇在她耳邊輕聲呢喃幾句,呼出的熱氣灑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耳朵在頃刻間布滿了粉紅色的暈紅。
“我教你的心法可記住了?”
“嗯。”
“試試,看看是幾品煉火。”
邪夜晨閉上星眸,在心中默念心法,不大時候,指尖燃起了另一簇火苗,這是一簇紅色的火苗,一看就知道等級不如九陰紫火。
黑狼卻是完美僵化,靠!
變、态啊!
第一次試用煉火就是三品?
你這還讓不讓那些丹藥師活了?
最終,黑狼很認真的告訴邪夜晨,“丫頭,我告訴你,你以後可千萬别出去打擊人,他們會被你給打擊死的。”
晨寶寶無辜攤手,關她毛事?
邪夜晨很開心的和實際值享用了一頓餐,對于那天的事請隻字不提。
她不願意提起,表明她已經不生氣了,再說,這本來就是帝晨然的錯。
帝晨然害怕她生氣,他不害怕她甩臉色給他看,他就害怕她生氣之後對他愛理不理的甚至不再去搭理他同他交流,他會崩潰的,真的。
不敢在過于放肆的拘束她這禁止她那,但如若關乎于她的身體,咱們兩個字:免談!
……
邪夜晨用過餐後去皇宮看了下墨淺淵,他的狀态經過天靈水及他自己每日堅持着的鍛煉已經有了很大的好轉。
墨淺淵很興奮,覺得自己已經有了與墨泫斐争奪的資本,他也爲自己那天的選擇而感到無比的慶幸以及安慰,呵!
他那個蠢弟弟,大概還在洋洋得意甩了這個曾名令人聞風喪膽的女土匪了吧?
蠢貨!
他自知,他與森林之主沒有任何可以搏鬥的權力,甚至可以說,在森林之主的眼裏,他渺小的如一隻蝼蟻,踩死他,亦或者毀滅他的所有,讓他失去所有,都不過隻是心生一時的起興罷了。
但這一刻的騎行,卻足以讓他捶胸頓足,後悔不已,帝晨然并非沒有底線,隻不過,是因爲他的底線隐藏的很深罷了,甚至于可以說,即使他的底線從你的眼前走過,你卻是玩玩全全然不知,并主動上前去挑釁招惹,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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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誰會去主動拒收呢?
他對邪夜晨那小小期盼,在還未出生之際,就被帝大少主給很殘忍的掐滅在搖籃其中。
就如同一簇嬌弱的火苗,呼的一下,被冷風猛地一吹,在黑暗中徹底迷失了自我,再也無法尋找到自己的身影。
他隻能默默地在背後做個支持者和後盾罷了。
對于邪夜晨總是進入墨淺淵宮殿一晌不出門此是,皇城衆人更是将邪夜晨和墨淺淵湊成了對。
議論多了,看笑話的人也就多了,墨泫斐在太子壽宴上被墨淺淵嗆了一把,對于此事他一直耿耿于懷。
在邪夜晨又一次踏入臨淵殿的當兒,他堂而皇之的帶着唐戈雅進入了臨淵殿。
臨淵殿内,邪夜晨正在爲墨淺淵把脈。
這幾日的調理,讓墨淺淵身上的毒素逐漸清除,身子骨已經逐漸轉好。
忽聞二皇子造訪,墨淺淵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不耐。
“這時候過來,準沒好事。”
墨淺淵冷笑道。
他與墨泫斐的關系一直不融洽,他的母親是皇後,墨泫斐的母親則是文貴妃,在皇後離世之後。
文貴妃在後宮俨然成爲了六宮之主,皇帝對她更是寵愛有加,人走茶涼,墨淺淵早已心寒。
邪夜晨收回搭在他脈上的手,“你身體減好,有些人怕是坐不住了。”
墨淺淵沒有刻意隐瞞自己好轉的情況,這一點也是邪夜晨特意囑咐的。
想要篡位,光靠一個昏庸的太子和邪王府是不成的。
墨淺淵必須重新樹立在臣子與百姓中的聲望,才能在事成之後水到渠成的登上王位。
這一點邪夜晨明白,墨淺淵也明白。
“我倒要看看,他能對我這個太子做出什麽事情來。”墨淺淵眼神陰冷,他太子之位雖然搖搖欲墜。
可是皇帝爲了保證自己的名聲,絕對不會做出什麽過激的事情來。
就連墨泫斐爲了名聲也不敢當着衆人的面跟他頂撞。
不消片刻,墨泫斐便帶着唐戈雅翩然而至。
論容貌和氣質,墨泫斐無愧于帝國名聲最高的皇子,身旁的唐戈雅今日穿着一身白衣。
宛若仙子,将她本就清麗的容貌承托的越動人,那股梳理和高傲也随之流露。
“皇兄,多日不見,你的氣色好多了。”
墨泫斐端着潇灑的步伐走了進來,眼角瞥見邪夜晨時,微微一愣。
邪夜晨的容貌本就是一等一的出挑,之所以讓人覺得不喜,全是因爲她的性子。
往日裏邪夜晨看着自己的眼神也是充滿了傾慕和熱情。
可是如今邪夜晨的眼眸冷清,甚至沒有在他身上停留一下。
氣質的變化,讓邪夜晨給人脫胎換骨的感覺。
那張傾城傾國的容顔在清冷的氣質下宛若長在雪山之巅的雪蓮,美麗、聖潔、卻又那樣的高不可攀。
邪夜晨也是一身的白衣,随意的靠坐在椅子上,那雙宛若秋水的眸子微微低垂,看着手中的書籍,半點擡頭的意思也沒有。
同樣的白衣,同樣冷清的兩位女子,同樣的絕色。
可是不知怎地,墨泫斐竟然覺得,在看到邪夜晨後,身邊的唐戈雅似乎不再那麽清麗絕色。
邪夜晨的冷漠,是那樣的自然而然,她獨自坐在那裏,眼底沒有任何人的位置,仿佛這凡塵中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她恍若與世間毫無關系,冷眼看盡百态。
相比之下,唐戈雅卻讓人覺得不那麽自然了,她微揚的下巴和高傲的眼神,都透露出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态。
可是這故意爲之的姿态,在渾然成的邪夜晨面前,卻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了。
墨泫斐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他竟然會覺得邪夜晨比唐戈雅更加的動人。
不可能!這一定是錯覺!!!
墨泫斐絕不會承認,自己心裏真的生出了這樣的想法。
“有勞二弟挂心。”墨淺淵不冷不熱,“不知二弟今日前來,有何貴幹?”
“來看看皇兄,聞言皇兄最近身體好轉,爲弟的很高興,此物爲戈雅煉制的玉露丸,可以滋養身體,望皇兄笑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