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他竟然無比惶恐的發現,被她給甩了的邪夜晨,居然是如此的耀眼,甚至讓他感覺自己無法配上她!
丹藥房如同墨淺淵說的一樣,很幹淨,據他所言是,他母親生前喜歡醫術,對醫術有着很大的了解,那時他還年幼,離不開母親,皇帝便派人在他的臨淵殿建了一個煉丹房。
邪夜晨看向一直跟在他們身後的宮人,“拿紙筆過來。”
宮人茫然不知所措,邪夜晨一眼掃過去,輕飄飄的一眼,卻讓宮人感覺身處冰窖。
求助性的看向墨淺淵,得到墨淺淵的微微點頭,忙不疊的跑出去拿紙筆。
邪夜晨提起筆在紙上揮揮灑灑的寫下一連串的文字,字迹端莊工整,帶着一抹與字迹不符合的狂妄、嚣張和霸氣,那是獨屬于女子的性格,孤僻、狂妄,然,她有狂妄的資本。
……
邪夜晨進去煉藥,不經意間看到了宮人畏懼恐怖的眼神,眸色不禁深了幾分。
進去之後,她看着身邊牽着她衣角的雪晨和冰夜,輕聲問道,“我是不是很吓人?”
冰夜很疑惑,“娘親,爲什麽這麽說?”
雪晨看着邪夜晨,“娘親,不關你的事,使他們心理的承受力太過于弱小。”
冰夜瞬間懂得了邪夜晨問的話的含義。
他們的主人,至始至終,都隻有一個,姬夜晨,始終都是他們的主人,從來都沒有變過。
邪夜晨平時與帝晨然相處也好,與風塵靈他們相處也罷,都是裝的。
裝出來的!
全部都是裝出來的!
那種僞裝,真的讓人好不爽,真的好想讓人撲上去,去撕裂那份僞裝!
偏偏,偏偏那種話僞裝,那種僞裝,還沒有一絲的破綻,讓人完全找不出一點點的錯誤!
邪夜晨在二十一世紀,被她那所謂的‘爺爺’囚禁在森林中,陪伴她的,隻有冰冷的手術台以及那衆多而繁瑣的醫書。
他們是屬于這個世界的生物,他們無法到她的身邊去陪伴她,隻能依靠他們能夠預知未來的本領,提前寄宿在她即将替代人物的身體上,可以說,他們這樣子,等于說是在開外挂,可以說是在作弊,在耍賴,但如果不開外挂,不作弊、不耍賴,叫他們該怎麽去陪着她繼續走完未來的路?
那麽艱辛、那麽困難、飽受衆人的指責……那麽困難的路,她這麽嬌弱的身軀以及那還未張開的肩膀,怎麽承受得住!?
她又不是機器,沒有感情,沒有大衆所有的七情六欲,隻是,她不懂得去表達,當年那個軍人家庭出身的小軍人,做的不是很好嗎?
他們的主人,并非沒有感情,隻不過,是她不懂得去表達罷了,她将一切的愛将一切的情愫深深地埋藏至心底,她的眸子永遠是淡然平靜的,似乎沒有什麽,可以讓她如同深潭的眸子泛起一絲波瀾。
她對葉冰的感情,說好聽的是一廂情願,說不好聽點就是犯賤!
明明就不喜歡你,一眼就可以看透,卻因爲迷茫的懵懂,無知的将自己的所有毫無保留的給他,葉冰對她的‘呵護’,讓她感動,卻并不是不知那一切盡是僞裝!
可以說,邪夜晨,面對葉冰所謂的‘愛’,幾乎沒有一點點的情感波動,她第一次的情感波動,來源于那個小軍人,小軍人的性子屬于隐忍型的,她将一切都埋在肚子裏不說,隻是因爲,她還沒有找到那個可以讓她傾訴的人,好不容易找到了,卻爲她失去了生命。
然而,即使生命到了最後一刻,她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怨恨,留下的,隻有遺憾,她遺憾她還有好多話沒有告訴她,她遺憾她還有好多正常人的日常沒有教給她。
姬夜晨在沒有進入組織之前,被她的‘爺爺’囚禁在森林,她可以面無表情的解剖溫熱的‘屍體’,可以面無表情的将剛剛解剖出來的人體器官放如福克蘭林,她的生活幾乎沒有一點點的樂趣,她好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不言不語,安安靜靜,她的存在感在于她自己的掌控,她可以卑微的如同地上的沙礫,她也可以高傲的如空中的星子。
來到了這裏,好不容易遇到了帝晨然等人,她那顆冰冷的心,在一點點慢慢的融化,然而,突如其來的使命,卻讓她那顆融化了不到一百分之三的心,再次慢慢的冰冷。
短暫性、間隔性的分别,她的心,融化了,又結冰,融化了,又結冰,融化了,又結冰……如此反複循環着。
但他們有自信,憑着他們這一大幫子人——邪亦、紫櫻、汐玥、天穹、婧歆、誅仙劍四兄弟、黑狼、鳳妃、凰君、枭、天幽墨蓮、冰蓮火種、九陰紫火、天音、冰夜、雪晨、帝晨然……一大幫子的人,多着呢,不怕融化不了她那顆冰冷的心。
呶,自己看啊,她現在不是已經好上很多了嗎?會開口去調侃他們,會同他們嬉戲,會同他們交流,這一切的一切,不是都是在證明着她身上默默的、不動聲色的改變嗎?
呵!
邪夜晨,她的未來,必定是一顆不可忽視的星子,一顆,閃耀着燦爛光芒的星子。
趁着邪夜晨去煉丹藥,唐戈雅等人回到墨淺淵的臨淵殿等候着。
唐戈雅冷笑,“太子殿下,這是不是有些魯莽了?我墨雲宗的玉露丸,煉制成功,短需三日,長則需要五日,難不成,就要讓我們在這裏一直恭候着邪小姐煉丹成功嗎?”
她刻意咬重了‘成功’兩個字的讀音。
墨淺淵不急不慢的品着‘玉液瓊漿’,漫不經心的看着唐戈雅那張精心妝點過美的驚人的臉,淡然道,“唐小姐何須這麽急切呢?莫不是,晨晨之前給你那瓶丹藥,的确爲玉露丸,而唐小姐心虛了不成?”
唐戈雅精緻的臉色頓時不好看了,卻是抿了抿唇沒再說什麽,無論在說些什麽,這個愚昧的太子也隻會選擇去相信和偏袒着那個小賤人邪夜晨!
她自認爲她的容顔舉世無雙,已經美的除了她的那個師姐之外,早已經無人可敵。
誰會知道,這個邪夜晨,素顔朝天,竟然比她精心妝點過之後還要美上一萬分,男人不應該是隻喜歡美人兒嗎?
那爲什麽邪夜晨這麽美個人在這裏,墨泫斐還要去找她?難不成,是因爲她的身份?
想到這兒,唐戈雅雌性的虛榮心不禁大大肆意的漲開。
她彎了彎唇角,邪夜晨,無論如何,她還是敵不過她?長得比她好看又有什麽用呢?一副好皮囊罷了,等她當上了這天龍帝國的皇後,看她不扒了邪夜晨的皮,毀了她的臉,在她的面前肆意的和她心愛的男人恩愛?
唐戈雅性子本來就是很開放的,但害怕墨泫斐不喜歡,所以克制了很多,很多的開放也隻敢在床上肆意妄爲。
我告訴你,你要是讓她爲了讓晨寶寶嫉妒,讓她和墨泫斐這堆狗男女、渣男,在單純的晨寶寶面前上演一出活春宮都沒問題我告訴你。
說到底,還是唐戈雅女人專有的善妒和占、有、欲在作祟罷了。
時間在一分一毫的流逝着,唐戈雅已經是非常累了,毫不顧忌的趴在墨泫斐的腿上睡着,看着佳人的俏臉,正好壓着他的男、性、欲、望,她嫌躺在他的腿上不舒服,将手壓在下面,卻正好觸碰着他的某一處,某處快速膨脹,抵着唐戈雅的喉嚨格外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