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不明所以,這玉露丸是墨雲宗的丹藥,不是唐戈雅送的還能是誰送的。
墨淺淵看着門外僵持的三人,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他看向低頭飲茶的邪夜晨,心中頗爲震驚。
邪夜晨早就算準了墨泫斐會臨陣退縮,所以她不光是把玉露丸送到了皇帝面前,而且還是以唐戈雅的名号送過去的!
皇帝爲了拉攏墨雲宗,必定會給予恩賜,卻不了這一切,卻把墨泫斐和唐戈雅的退路堵死!
東西已經送到,也就證明,邪夜晨送過去的玉露丸已經被禦醫們驗證過,送到了皇帝手中。
那些丹藥是否是玉露丸,答案已經揭曉。
這太監送東西來的時間又這般的巧合,完全不給墨泫斐掙紮的餘地。
“邪夜晨,你竟然敢欺君!那丹藥分明不是戈雅的!”
墨泫斐眼底充滿了猙獰,他不能讓邪夜晨這樣戲耍,被自己抛棄的女人這般玩弄,他根本無法忍受。
邪夜晨微微挑眉,“是她的。”
“你胡說什麽!”
邪夜晨冷漠道:“我賠給她的。”
她說過,會賠唐戈雅玉露丸。
“結果已經揭曉,唐戈雅你的結論呢?”君無邪冷若冰霜的眸子,落在唐戈雅蒼白的小臉上。
唐戈雅咬着唇片,她不願承認,可是邪夜晨的這一後手,卻逼得她不得不承認那丹藥是玉露丸。
可是,這怎麽可能?
邪夜晨不過是一個王府的小姐,她根本沒有機會接觸到玉露丸的配方,她怎麽可能做得出玉露丸?
她才用了不過半日的時間,這麽短的時間,想要煉制一瓶玉露丸已不可能,她怎麽會還有時間煉制第二瓶?
“你的丹藥房太破,浪費了我煉丹的時間。”邪夜晨不經意的看向墨淺淵,随口念叨了一句。
長久未用的煉丹房,有很多東西都無法使用,不然,莫要說兩瓶,就算五瓶她也煉的出來。
墨淺淵現在很想笑,一想到方才唐戈雅說煉制玉露丸需要三五日的時間,他就覺得邪夜晨實在是太惡劣了。
她不但隻用了半日,而且還煉制了兩瓶,這樣就算了,現在她居然還說他的煉丹房破,耽誤了她的時間。這豈不是意味着,給她足夠的條件,她煉丹的時間還能再縮減一些?
這看似不見的責怪,無異于又給唐戈雅的臉上添了兩巴掌。
打的,當真痛快淋漓!
墨淺淵現在總算明白,邪夜晨爲何會對玉露丸不屑一顧。
唐戈雅口口聲聲吹上天的丹藥,到了邪夜晨手上,簡直被玩出了花。
唐戈雅之前對玉露丸的吹捧,現在都像是一塊塊的石頭,砸回了她的臉上。
“邪夜晨,你怎會知道墨雲宗丹藥的配方!”
唐戈雅咬牙切齒的瞪着邪夜晨,她從未遭受過這般屈辱。
邪夜晨淡淡道:“這種東西需要知道?聞一下即可。”
“……”
唐戈雅被邪夜晨風輕雲淡的語氣頂的差點暈死過去。
但事實就是如此,事實上,這個世界的丹藥,在現代,不過就是些中藥而已。
面對中藥,主修醫學的天才晨寶寶還不是手到擒來?
墨泫斐眼看情況不對,立刻攬住了唐戈雅的肩膀。
“今日的事情不過是個玩笑,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墨泫斐果斷的開口,這人已經丢了,他們再留下隻會讓臉丢的更多。
“二弟這麽急着走做什麽?唐小姐似乎還沒有給無邪驗證的結果不是嗎?”
墨淺淵偏偏要給墨泫斐添堵。
唐戈雅死死的瞪着邪夜晨,就像是想要把她瞪死一般。
掙紮了許久,她臉色蒼白道:“你煉制的,是玉露丸。”
說完,她就像是被人抽光了所有的力氣,連站都站不穩了。
“戈雅!”墨泫斐趕忙扶住她,咬牙對墨淺淵道:“今日叨擾了,戈雅有些不适,改日再同皇兄相聚。”
說着,不等墨淺淵開口,墨泫斐攔着唐戈雅快步離去。
送東西的太監不明所以,看着二皇子和唐戈雅氣沖沖的離開,趕忙帶人端着獎賞跟了上去。
待到所有人走後,墨淺淵再也壓抑不住内心的痛快,大笑了出來。
“邪夜晨啊邪夜晨,你當真是讓我驚喜不斷,你今日給墨泫斐和唐戈雅這麽大的難堪,真是大快人心!我說你怎麽一開始不把事情挑明,感情你是想讓他們說的越多,丢臉丢的更大。你真是太惡劣了,哈哈。”
邪夜晨瞥了一眼笑出眼淚的墨淺淵,十分的平靜。
她惡劣嗎?她并不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