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話,不都是墨泫斐和唐戈雅自己說的?
自作孽不可活。
“不過,你這樣以來豈不是讓他們兩人恨上你了?”墨淺淵道。
“遲早的事。”邪夜晨眼眸低垂,秋水般眸子蕩漾着一抹殺意。
……
邪夜晨坐在自己的書桌前,看着桌子上的書籍,帝晨然坐在床、上看着手機,時不時擡眸看看邪夜晨,每看一次,唇角都會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這讓晨寶寶十分無語,在他第n次擡眸後,晨寶寶是在忍無可忍的合上書,認真地看着他,“然,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
帝大少主被她着神來一筆給弄懵了。
“你肯定是哪裏不舒服,要不然怎會時不時擡頭看看我,再笑笑,然後繼續低頭看手機?”
“……”
絕了,晨寶寶的情商也真尼瑪的絕了。
面對此番情景,帝大少主,傾城鄙視你,麻痹面不改色的胡說真的好嗎?
“因爲我家小晨兒實在是太美了,看一次就忍住不住想要笑,然後,就越看越賞心悅目,越看越想笑。”
晨寶寶臉上大寫的懵逼。
長得太美也是她的錯?
正欲和他争辯,門外卻傳來了沉悶的敲門聲。
誰啊?
因爲墨淺淵的身子漸好,不必每天到他哪裏去了,就在家陪着十幾隻和某一大隻。
“進。”
帝晨然有些不滿有人此刻來打擾他和他家小晨兒溫存的時間,卻也是得要保持着禮貌。
萬一是雯雅呢?
淩麟剛毅的面容闖進了邪夜晨的房間,卻是低着頭甯死不肯擡頭。
帝大少主滿意了,還算他有點眼色,知道有些女孩子的房間看不得。
“淩麟,有什麽事嗎?”
女孩清冷的嗓音在安靜的房間裏回蕩着。
淩麟現在已經是名副其實的眼觀鼻鼻觀心。
“大小姐,二皇子和墨雲宗唐小姐來訪,邪王命屬下前來召大小姐去大廳。”
女孩的聲音仍然是平淡薄涼,“知道了,退下吧。”
淩麟恭敬的退出房間,關上了門。
邪夜晨看着房間裏的十幾隻,“你們也要去?”
“不,我們隻是想要藏在你的體内看戲。”
邪夜晨抽搐着嘴角,“你們幾個拉倒吧。”
說完,轉身回到更衣室換了衣服。
不久,飄逸清新的女神完美歸來。
一身寒冰玄色長袍和一件白色的長披肩,本就已經足夠保暖,但晨寶寶又在脖子上添了一條圍巾,一條白色的繡球圍巾。
腳下是精緻的白色繡花鞋,很少見她穿古裝,她一般上都是穿現代服,很少見她這樣穿,更别說是古今服裝搭配,卻有着一種異樣的和諧。
圍巾前後搭,披肩遮住她的大半個手臂,直接攬到了腿膝蓋,很秀氣,制造出一種不堪的羸弱美。
白色的圍巾遮住了嘴唇及小半個鼻子,隻露出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
完美的羸弱女神。
在帝晨然的伴同下來到了大廳,唐戈雅的臉色依舊不是很好看,如果不是墨泫斐說來看看邪夜晨究竟每日在家做些什麽,竟然會知道玉露丸的配方,她根本就不想來!
邪夜晨纖白的小手拉下了嘴巴上的圍巾,和帝晨然剛想朝着上位的邪墨燃彎了彎腰,邪墨燃立刻就滿臉慈愛的看着兩人,“不必了,晨晨從小體質微弱,晨然,你可要好生護着才是。”
帝晨然點頭遵從,“遵從嶽父大人之旨。”
“好了,你們入位吧。”
本來應該還需要給墨泫斐和唐戈雅行禮,但因爲帝大少主的強大氣場,行禮什麽的,還是免了吧……
“二皇子今日造訪寒舍有什麽事嗎?”
女孩清脆的聲音硬生生的打斷了墨泫斐和唐戈雅的思想,皆是看着女孩。
邪月府一旁的下人忍不住皺起眉看向女孩,卻看到她的小臉已經被冷風吹得通紅,纖白的小手上,指甲蓋已經翻起了灰色,這是被凍僵的表現。
原來如此。
因爲邪夜晨和帝晨然的緣故,邪夜晨将設計圖和材料給帝晨然,帝晨然已經完美的将邪月府上上下下給改革了一遍。
大廳裏本應很暖和,但因爲某兩個人的到來,逼得邪墨燃和雯雅無法開空調,這裏和房間裏根本無法比。
現在在邪月府,無論是下人也好,每一個人的房間都安裝有空調,柔軟的大床早已經被他們所适用,身上每人都帶着一枚徽章,那是邪夜晨最新設計出來的。
深藍色的不規則圖形徽章上,是一個金色的‘邪’字,事實上,在他們進入大廳、自己的房間或者其他人的房間的時候,都要經過一個隐形的掃描器,掃描徽章,這個掃描器的速度非常快,在短短的3秒之内,就可以根據徽章上看不見的個人信息判斷出這個人到底是不是邪月王府的人。
如果不是,等着遭劈吧。
事實上,不是邪月王府的人也可以進來原因是,操控器在邪墨燃和雯雅手中。
下人們看着自家護短的大小姐這般凍着,心裏被邪夜晨給養出來的護短脾氣也上來了,目光很不善,犀利的瞪着墨泫斐。
“沒什麽,聽聞昨日邪小姐從太子那裏離開後好像有些受寒,便過來看看罷。”
墨泫斐溫潤如玉,若是不了解他,真特麽會被他這副翩翩公子的模樣給騙了!
唐戈雅高傲的笑着,眸中的恨意和狠辣隐藏的很好。
邪夜晨溫婉的笑着,“多謝二皇子關懷了,夜晨并無大礙,若無其事,夜晨,就先和愛君告退了。”
卧槽!
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唐戈雅似是無意開口,“不知,邪小姐每日在家裏做些什麽呢?可否讓我和殿下看看?”
邪夜晨微微眯了眯眸,“恐怕不行呢,夜晨今日要回學院一趟。”
唐戈雅還就和她杠上了,“不是已經放假了嗎?”
這下,就連雯雅也聽出不對勁的地方了。
這哪是随便看看,這簡直就是要看人家的私生活啊!
邪夜晨到是不在意,“夜晨在聖羅蘭藥劑師分院上學,再過不久,就要開學了,我忘記了昨夜,聽聞我的導師冷涯在學校寄宿,便想要到學校去找導師詢問一下作業。”
這倒是真的,晨寶寶真的把作業給忘了一幹二淨,但如果不去學校問作業,妥妥的完了。
冷涯對事業的瘋狂和嚴厲程度,早尼瑪到了變、态形的骨灰級人物。
帝晨然扭頭溫柔的看着她,眸中滿是希翼,“我陪你去?”
即将脫口而出的拒絕在她看到他眸中的希翼之後,頓時改了。
“也好……”
帝晨然的眸光溫柔的可以擠出水,“等我。”
不過片刻,帝大少主再次回歸,身上的服裝卻換成了白色的玄冰長袍,和陳寶寶的明顯差不多。
帝大少主匆忙趕來,晨寶寶極有耐心的幫他理了理略顯淩亂的發絲,“慌什麽?”
責備的話語卻是那般的溫柔。
黑狼在帝晨然身後默默的抽了自己一大耳光,叫你看好戲,叫你看好戲,被強勢的塞了一嘴狗糧吧?
“唐小姐,夜晨及愛君已準離去,您和二皇子還有什麽事嗎?”
有啊!
但這明顯的逐客意思,傻子都能看出來。
唐戈雅跟着墨泫斐臉色陰沉的離去。
據說,唐小姐和二皇子回宮途上,好像遭遇了襲擊。
并且皇帝将這件事交給了邪王府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