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山和質奴拿到了汪昭的人頭,當張翔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才派牛輔協助曹軍佯攻青州,牛輔雖然不是那種頂級的猛将,但手下都是騎兵。
涼州鐵騎怎麽說也都是精銳,跟曹軍配合起來也算是相得益彰,當牛輔接到命令的時候,也很意外畢竟張翔手下有很多将領。
在怎麽輪也輪不到他啊!牛輔還特意讓自己的夫人董青,到張翔的府上打探情況,不過董青卻遇見了張翔,其實張翔早就料到董青會來。
畢竟牛輔這麽做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姐姐請回吧!你們的擔心是多餘的。”張翔親自下的逐客令,董青也不好在留下來,不過也讓董青安了心。
張翔對自己人還是一言九鼎的,次日牛輔也帶着自己的涼州鐵騎出征青州,畢竟背靠兖州,所以曹軍才是主軍,牛輔的大軍隻能算是客軍而已。
受到曹仁的管轄,牛輔在來之前也接到了張翔的提點,就是在開戰之前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全力配合曹軍的行動,張翔的援軍已到,曹操就下令攻伐青州。
隻有主事的将領才知道這次是佯攻,而底下的士卒卻并不知情,不管是曹軍也好還是張翔的大軍,都是施行以戰養戰之法,仿效的都是秦朝的軍中規矩。
殺敵有重賞,所以的兩邊的作戰情緒都非常高,牛輔是客軍自然不需要沖鋒在前,是跟着曹軍中軍一起行動的,夏侯惇的先鋒軍已經接近了原來汪昭駐守的城池。
也就在這個時候葉山和汪昭,接近了中軍的位置求見牛輔,兵權證明了自己的身份,于是汪昭的人頭就落到了牛輔的手中,當牛輔的大軍到達城池之下的時候。
夏侯惇已經攻城兩日了,要不是佯攻他早就拿下城池了,袁軍的戰鬥力比夏侯惇想象的要差得多,這跟夏侯惇印象中的袁軍完全不一樣。
中軍到達戰場由曹仁指揮,曹仁的攻城手段就更加一闆一眼了,裝的很像可惜雷聲大雨點小,可惜牛輔可不會讓曹軍在裝下去。
牛輔帶人來到城池之下,舉起了汪昭的人頭,城上的袁軍霎時恐慌了起來,這個時候牛輔的手下也開始攻城了,雖然涼州鐵騎不善于攻城。
但對付一群吓破膽的人,還是很容易的,城池的大門被頃刻之間打開了,曹軍就是不想進也要進了,曹仁也不好問責牛輔,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
牛輔把汪昭的人頭送給了曹仁,汪昭可是青州有名有姓的将領,也算是一份遲來的重禮,曹仁自然把這件事上報給曹操,曹操隻回了一句就地休整按兵不動。
城池雖然是牛輔攻破的,汪昭也是被張翔的人所殺,但這筆賬卻算到了自己的頭上,這點曹操還是能看出來的,在這樣打下去就真的不算佯攻了。
張翔會耍這些手段,也在曹操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内,但是袁譚就不能接受,汪昭的死城池的丢失,對袁譚來說就是奇恥大辱。
袁譚是不能失敗的,并且在兄弟内鬥的節骨眼上,袁譚并沒有向冀州求援,而是和高幹一起領兵對抗曹軍,當然袁紹也通過許攸知道了這件事。
張翔和曹操所出動的兵馬與冀州大軍對比并不是太多,所以袁紹也有磨練一下袁譚的意思,不過袁紹還是把老将韓瓊派了出去,就是爲了保護袁譚的安全。
曹仁死守城池閉門不出,袁譚高幹一點辦法都沒有,本來兩方你來我往也可謂是相安無事,但是偏偏這個時候牛輔違抗命令出城迎戰。
打得青州軍措手不及,曹仁也不能看着牛輔獨立應敵,隻好命令夏侯惇出城支援,沒曾想青州軍卻很容易的潰敗下來,曹軍可謂是小勝了一場。
戰後曹仁找到了牛輔,“牛将軍,你部沒有接到我的命令嗎?貿然出城如果丢了城池,這個責任你擔當的起嗎?”
牛輔:“你的命令還管不了我涼州軍,我們是來配合你們的,外面的士卒那麽弱,頃刻就能夠蕩平,你們曹軍能忍我們涼州軍可不能忍。”
夏侯惇也從戰場趕了回來,夏侯惇手下的士卒軍紀太差了,尤其是打這種順風仗的時候,更是非常難管教,夏侯惇這麽晚回來就是爲了收攏手下士卒。
剛回來就聽見了牛輔那番話,夏侯惇可沒有曹仁那麽顧大局,“牛輔你牛什麽?你不過也是一個降将罷了,在雍州牧手下并不起眼,還是收斂一點的好。”
牛輔:“我怎麽樣,就不勞夏侯将軍挂心了,自己的兵的管不好還敢來管我。”夏侯惇聽到這句話,作勢就想動手,最後被曹仁攔住了。
牛輔今日的做法在戰局來看并沒有錯,甚至還很有功,但是從大局來看就大錯特錯,跟此戰的出發點完全不同,曹仁可不相信牛輔不知道他們這次是佯攻青州。
難道牛輔接到的命令跟自己不同,一切的一切讓曹仁的這個主帥,不得不犯嘀咕,沒過幾天曹仁就接到了韓瓊參戰的消息。
戰局的發展越來越大了,曹仁已經無暇顧及牛輔那些小動作了,韓瓊這員老将可不好惹,無論是武藝還是統兵都是當世少有的好手。
袁譚看到的韓瓊,心中悲喜交加,喜得是有了韓瓊的支援足以把曹軍趕出青州,悲的是韓瓊的加入也就意味着自己在袁紹面前丢人了。
袁譚都可以幻想出袁尚幸災樂禍的樣子,韓瓊這一領兵對抗,牛輔就突然縮了回去,氣的夏侯惇直罵娘,曹仁也看出來了。
牛輔的支援就是攪屎棍,該他出手的時候不出手,不該他出手的時候瞎出手,并且還要頂着一個客軍的頭銜,讓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要不是有城池駐守,曹仁早就選擇攘外必先安内了,青州的戰場陷入的僵局,曹操本打算的佯攻試探,變成了兩家肉與肉的對抗。
而且曹軍還不能撤兵,一旦撤兵來年夾擊袁軍就更加不可能了,但也不能增兵一旦增兵事情就會鬧大,那麽來年的決戰就會先一步到來。
在糧草不足的情況下,曹操是不會選擇開戰的,曹操相信張翔也會是這樣的想法,所以曹操也隻能相信曹仁自己可以全身而退了。
韓瓊在城外挖了很多的陷馬坑,這一般都是守軍幹的事,韓瓊卻反其道而行之,爲的就是防止城内騎兵的沖殺,韓瓊打算把來犯之敵困死城中。
去年鬧蝗災,今年的糧食還沒有長出來,韓瓊料定城内的糧草并不多,哪怕是加上曹軍繳獲的,袁軍有個習慣,那就是軍中絕對不會儲存過多的糧草。
糧草總是藏匿的另外一個地方,就是怕讓敵軍占得便宜,無法行以戰養戰之法,韓瓊選擇了圍城不攻,并且把軍中所有的斥候都派了出去。
就是爲了防備曹操的援軍,由于韓瓊的老道,曹軍的這次佯攻就徹底失策了,曹軍所帶的糧草并不多,甚至都沒有牛輔帶的多。
而這個時候曹仁也不能在顧忌什麽,直接命令軍中糧草統一管轄,這個命令引起了牛輔的反抗,但最後反抗無效,要不是被圍城。
牛輔是不會輕易妥協的,所以主軍與客軍之間的矛盾越來越大了,隻能分開守城,好在曹仁還是很公平的,并沒有偏幫偏向。
要不然城中就真的亂了,就算如此軍中之糧草隻能挺半個月,在不明情況之下曹仁是不會冒險突圍的,畢竟他現在所處的位置離兖州并不遠。
曹操的援軍很容易支援,貿然出擊恐折損士卒,曹操這邊又不能增兵,曹操都想到合談了,但是就在這個時候辛毗卻來到了許昌求見曹操。
辛家辛毗曹操還是略有耳聞的,辛毗直接表現了投靠之意,并且有辦法接城池之圍,辛毗的雪中送炭太及時了,及時的都引起了曹操的疑心。
曹操:“你們辛家也算是冀州大戶,此舉不怕冒險嗎?”
辛毗:“這也多虧了曹司空的謀劃,要不然我們辛家也不會走到這一步,曹司空何必明知故問呢?司空的手段我們辛家佩服。”
曹操可不是明知故問,而是真的不知道,不過曹操馬上就想到了張翔,看來又是張翔在背後搗鬼,不過辛家這份禮曹操還不得不收。
曹操也隻能不知道裝知道了,“到底什麽辦法?讓我看看辛家的本事。”
辛毗:“其實并不是我們辛家的本事而是大人的本事,休良是曹司空的人,他位于袁譚的親兵統領,一旦挾持袁譚,袁軍自退甚至可以一舉奪下青州。”
此時曹操真想問休良又是誰啊!不過曹操卻知道此時不能拿下青州,“這不可能,現在還不是決戰的時候,你還有什麽其他辦法嗎?”
辛毗:“我們辛家在青州還是有一定地位的,雖然在下不能調動整個辛家,但是調動一部分還是沒問題的,韓瓊此次馳援沖忙,糧草是由我們青州本土支持的,在下有辦法短期内斷其糧草。”(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