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辦法是好辦法,但是你辛毗真的願意把辛家拖到如此境地嗎?事情我完全交托給你,如果你想反悔還來得及,你自己看着辦吧!”
辛毗:“我們辛家已經沒有挽轉的餘地了,謝謝曹司空的信任,在下先告辭了,我們辛家是不會辜負司空的信任的,韓瓊不會圍多長時間的。”
也許在見到曹操之前還會猶豫,但是見到曹操之後就沒有在猶豫了,曹操的坦白和魄力都讓辛毗爲之信服,就更加堅定了辛毗心中的想法。
背棄袁家投靠曹操,袁家那個爛攤子辛毗是不想在管了,辛家由于辛評的關系在青州是很有地位的,哪怕是戰亂也阻擋不了辛毗回程的腳步。
辛毗回到了北海,袁譚在外迎敵,所以青州的大小事務都落在了辛評的手上,其實跟以前也差不多,辛毗在怎麽說也是辛評的弟弟。
在北海城内還是很有地位,可以說在這段期間,北海城沒有辛毗不能去的地方,辛毗在北海城無所事事,所以前幾天離開北海并沒有人知道。
辛評忙于政務就更不知道辛毗的情況了,辛評現在吃住都在府衙之中,這時辛毗突然向辛評讨差事,辛評自然非常歡迎了,辛毗的本事他這個做哥哥的又怎麽會不知道呢?
辛毗能分擔政務,辛評也放心,自然也就沒有往其他方面想,辛毗直接一股腦的把糧草調配之事攬在懷裏,在戰時這是最難解決的一環了。
辛評還特意派了很多人給辛毗幫忙,辛評怎麽也不會想到辛毗敢冒着家族被滅的危險投靠曹操,也就是辛評對辛毗的這種信任。
讓辛毗暗中做起事來非常的方便,運往軍中的糧草都要先運到北海才分配出去,辛毗就是這個檢查之人,他提前在一袋糧食中下了毒。
被底下的小吏檢查出來,自然就上報到了辛毗這裏,一袋糧食有毒,自然所有的糧食都要檢查,畢竟軍中之糧不能有任何的馬虎。
辛評後來知道此事,也沒覺得有什麽,糧草晚到幾天也沒什麽問題,隻要糧草安全就好,當所有的糧草檢查完全之後,辛毗又故技重施。
不過這次辛毗不但檢查糧草,還審問了官吏,讓人覺得辛毗自己在追查糧草下毒一事,弄的是人心惶惶,又過了三天糧草又一次檢查完畢。
辛毗就選擇了屈打成招,讓一個運氣不好的小吏承認了下毒之事,以擺脫自身可能遇到的麻煩,隻能說文人發起狠來有時候比武人還厲害。
辛毗這麽一來一去就耽誤了七天的時間,韓瓊的軍中早就在三天之前就有了斷糧的危機,韓瓊隻能讓手下士卒先喝粥想多挺幾天。
韓瓊一生領兵,斷糧之事也是時有發生,所以也不是很在意,更何況是圍城,韓瓊手下的袁軍就這樣又挺了三天,糧草終于是運到了。
糧草運到韓瓊自然要讓士卒飽餐一頓,但是沒想到大部分士卒都中了毒,出此手筆的自然是辛毗了,辛毗做爲糧草分派的主官,動些手腳就太容易了。
運到軍中的這批糧草,辛毗手下的小吏檢查了兩次,就算有人想追查,也追查不到辛家的頭上,即保全了家族又幫助了曹軍。
辛毗的智謀可不是假的,軍中大量士卒中毒,韓瓊這個做主将的難持其咎,韓瓊隻能被迫後撤放棄圍城,曹仁則是趁此機會下令回師。
這段時間牛輔曹仁也是心力交瘁,因爲曹軍士卒把主意打到了戰馬的身上,牛輔和曹仁自然是拼命阻攔,如果不是袁軍先退卻。
肯定會爆發城中内戰,能全身而退二人就已經很知足了,經過了這幾天的亂子,牛輔和曹仁之間的關系無形之中好了不少,這次一來佯攻青州之戰算是徹底的失敗了。
但是曹操卻不是什麽也沒得到,不但在暗中得到了辛家的投靠,并且還知道了休良的真實身份,曹操還特地寫信給張翔,就是爲了休良之事。
不過卻被張翔反嘴辛家之事,雙方都沒有占得便宜,自然都心照不宣了,至此雙方在青州都有了自己的暗子,不過曹操的暗子是張翔白送的而已,張翔很明白得有舍才有得。
青州之戰對整個大漢來說無傷大雅,一點波瀾都沒有興起,當然也有一些智謀之士,嗅到了一絲大仗來臨的味道,早就逃往了南方。
南方看似難分難解戰亂四起,但是與北方将要爆發的大仗相比真是小巫見大巫了,南方的孫策也是初露猙容了,開始揮兵荊州。
也就是說荊州本地世族,同時要面對劉備和孫策兩個漢末枭雄,從北方逃往南方的智謀之士,大多都歸入了劉備和孫策的麾下,緻使二人實力大增。
對于這一點張翔看着都眼熱,不過别人的就是别人,自己在怎麽眼熱也沒什麽用,就在張翔感歎人才難得的時候,一個練兵将才卻進入了長安。
這個人就是高順,不過高順卻沒有選擇投靠張翔,呂布死後高順就沒有想過另投他人,他之所以來到長安就是爲了找到呂玲绮。
呂玲绮現在隻是一個普通騎兵,軍中有軍中的規矩,普通的士卒在營中是不能會客的,所以高順求見的是張遼,張遼看到高順自然是很高興。
畢竟同袍多年同生共死,不過高順卻比他還要着急,“文遠,小姐呢?她現在怎麽樣了,聽說她竟然參軍了,你怎麽不阻止她。”
張遼:“伯平,小姐的脾氣你還不知道嗎?她決定的事情誰也阻止不了,主公死後就更沒有人管的了她了,加入軍中也好誰的她隻想着報仇。”
高順:“文遠,我可以見見小姐嗎?”
張遼:“這個我來安排,晚上的時候我會讓你見到小姐的。”到了晚上張遼讓呂玲绮假扮成自己的親兵離開了軍營,張遼已經做好了甘領軍法準備。
呂玲绮跟高順的關系其實有些生疏,畢竟平時的時候高順是不好接觸的,不過二人再次相見感到的不是生疏,而是親人之間的熟悉。
呂玲绮雖然是一個假小子,但是在親人面前還是表現出了自己的軟弱,可是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這個不速之客就是張翔。
高順出現在軍營外面,自然瞞不過張翔的眼線,要不然張遼也不會那麽順利的帶出呂玲绮,張翔營中的守衛可是出了名的森嚴。
張遼:“州牧大人,你怎麽來了?”呂玲绮則是本能的向後躲。
張翔:“不用躲了,我都看見你了,有這麽漂亮的士卒嗎?這位想必是高順将軍吧!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我總算是見到真人了。”
高順:“州牧大人過譽了,今天之事都是因在下所起,希望大人不要責怪文遠和小姐。”
張翔:“我是這樣不通情理的人嗎?我怎麽不知道,同袍之誼生死之交主屬之義,這些加在一起我又怎麽會不理解呢?我隻是路過而已。”
張翔最後那句話,張翔自己都不相信,更不用說張遼高順了,不過張翔也沒打算讓二人相信,隻是随便找一個借口而已,誰都知道張翔的目的是爲了高順。
隻是張翔沒有說,二人也不會提,張遼很清楚高順是不會答應的,自然不會觸這個黴頭,隻有呂玲绮這個傻丫頭才會看不出形勢,“你是爲了叔父來的吧!”
現在的氣氛就有點尴尬了,張翔反應到很快,“高将軍是個難得的将才,沒有人不想招攬,來到我長安之地,我自然要盡地主之誼了。”
呂玲绮:“州牧大人想招攬叔父,我到是有個辦法,就不知道州牧大人敢不敢答應。”呂玲绮嘴角一上揚,張遼和高順也笑了笑。
他們知道呂玲绮又在打壞主意了,以前呂玲绮每次進入軍營都是這種表情,他們在熟悉不過了,張翔雖然不知道,但是卻不會放過可以招攬高順的機會。
張翔:“我到是想聽聽,如果我能承受的話,我當然會答應。”
呂玲绮:”這可是大人說的,你可千萬不要反悔啊!如果大人拜我爲将,我就可以讓叔父做我的副将,這樣一來叔父就到了大人的麾下。“
高順忍不住發言道:”小姐,不要胡鬧。“
張翔:”如果高将軍真的可以成爲你的副将,我到是不見意提拔你爲将軍,隻是可惜你好像不能爲高将軍做主,所以不要胡鬧了,我先離開就不掃你們的興了。“
張翔知道什麽事都要适可而止,多虧了呂玲绮這個傻丫頭,讓事情容易很多,也算是意外的驚喜,至少自己沒有白來一趟。
張翔離開了,呂玲绮看着高順,”叔父你當我的副将吧!這樣我才可以親手報仇。“
高順:”小姐你想的太簡單了,戰場之事處處兇險,不是說想報仇就能報仇的,爲了你的安全我不能答應你,更何況就算張州牧兌現了剛才所說的話,小姐又能服衆嗎?小姐從小在軍中長大,這些東西你應該很了解。“(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