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毒的信已經送到長安,字裏行間都表現出投靠之意,于毒之所以會舍近求遠投靠張翔,就是因爲張翔和張燕之間的香火情。
如果于毒知道就是因爲這份香火情,張燕才送命不知會做何感想,不過這件事對于張翔來說絕對是個好事,至少于毒的身份根本就不用僞裝。
當于毒收到張翔了回信,還以爲張翔會讓他進入雍州呢?于毒對自己還是很有自信的,畢竟他手下還有不少人馬,但是讓于毒沒想到的是張翔會讓他留在冀州。
于毒還以爲是投名狀呢?畢竟他以前就知道張燕的一些行動,就是張翔暗中支持的,所以于毒爲了自己的前程就留在了冀州。
張翔對于毒的支持是不留餘力的,所以于毒的兵馬擴充的很快,而且于毒還有挾裹百姓的習慣,所以看起來很吓人,可以說打到哪吃到哪。
像于毒這樣的人對地方的危害最大,張翔手握兩州之地,手下也不過是二十萬大軍,就是怕影響地方,一個小小的于毒就在短時間内擴充五萬。
雖然其中不免會有些男女老幼,于毒更是搬出了張角那一套東西,不過于毒的本事跟張角相比相差懸殊,弄的不倫不類,要不是有張翔暗中拼命維護。
于毒早就被袁軍剿滅了,袁紹手下的四庭一正梁可不是鬧着玩的,于毒的舉動徹底激怒了袁紹,于是袁紹派出了文醜高覽征絞于毒。
正面對抗張翔就幫不了多大忙了,實力與實力的對抗張翔的那些花招根本就沒有什麽用,于毒自然是慘敗收場,于毒被迫逃入了山中。
對這種事文醜和高覽都見怪不怪了,太行附近一直都鬧有匪患,每次派兵征絞,都是這種場面,讓大軍束手無策,要不然冀州的匪患早就被滅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于毒得到了張翔的第二封信,張翔讓于毒投降袁軍,于毒突然後悔要投靠張翔了,早知道要這樣何必與袁軍對抗呢?
還不如直接投靠袁軍呢?那樣一來自己手下的兵馬還不會損失,但是事情走到這一步,于毒也隻能一條道走到黑了,除非他誰都不靠,像張燕那樣自己生存。
可惜于毒自問沒有那個本事,所以于毒隻能率軍投降袁軍,文醜和高覽征絞匪寇,征絞的可不是于毒這一支,所以于毒的投靠對他們來說也是件好事。
不戰而得到勝者,二将自然欣然接受,而且于毒還是熟悉地形匪情之人,得之相助事半功倍,所以二将對于毒還不錯,至少還給于毒留下一些部曲。
死貧道不死道友,這種事于毒也不是第一次幹了,于毒能活到現在靠的就是這個,所以太行附近的匪患得到了控制,于毒也因此事變成了自己的進身之禮。
袁紹爲了一舉殲滅匪患,自然要千金買馬骨,而于毒就是最适合當馬骨的人,于毒也從地方匪頭變成了軍中将領,對于毒來說是飛黃騰達。
中山國境内的大股流匪,因爲于毒的關系都被剿滅了,所以能存活下來的都是零星的匪寇,他們對當地的危害也不小,不過那已經不用袁紹管了。
地方官吏如果連這種事都做不好,袁紹要他們也沒用了,所以冀州的亂子也一直沒有平息,不過也沒有形成大的危害,于毒因爲暗中得到了張翔的錢糧支持。
所以在袁軍之中快速站穩了腳跟,可惜于毒不是馮敖也不是休良,他的心思會随時改變的,更何況他對張翔壓根沒有忠心可言。
于毒對張翔漸漸失去了敬畏之心,反而把張翔當成了可以随意提取的冤大頭,向張翔伸手的次數越來越多,而且數額越來越大。
張翔也意識到了這些,安插于毒這枚暗子,本來就是張翔臨時起意,既然這枚棋子不聽話,那麽就不需要存在,反正于毒已經混進了袁軍之中。
好好謀劃一下也許弄出的動靜更大,張翔把于毒暗子的身份透漏給了袁尚,由于大戰即将來臨,袁紹開始親自掌權,所以袁尚隻能交出權柄。
于毒這件事讓他看到了在袁紹面前表現的機會,袁尚很清楚隻有不斷讨袁紹的歡心,自己的繼承位置才能穩固,所以袁尚秘密派人抓捕于毒。
袁尚是袁紹最喜愛的兒子,又掌握了一段時間的權柄,所以可以調動一部分位于冀州的兵馬,于毒雖然在軍中爲将,但是營地可攔不住袁尚的人。
好在于毒不傻,并沒有奮起反抗,而是選擇了束手就擒,如果于毒在軍中動手,袁尚就有理由殲滅他了,于毒很清楚自己與張翔的來往都是秘密進行的。
張翔那邊的人于毒不清楚,但自己這邊知情的人都被于毒殺了,于毒不相信會被人知道,在軍中抓人,這件事自然鬧到了袁紹那裏。
袁紹因此對袁尚頗有微詞,冀州的兵馬随意調動,這些可是袁紹的兵馬,可不是袁尚的兵馬,雖然是父子,但也是君臣,袁尚此舉有點過猶不及了。
袁尚想拍袁紹的馬匹,反而拍在了馬蹄上,所以在事情不明了之前,袁紹更偏向于毒,于毒看見袁紹直接跪在地上,“公子冒然抓捕屬下,請主公明察。”
袁尚:“父親,于毒其實是張翔的人,此人不可信。”
于毒:“主公,屬下是賊寇出身,能投靠主公就已經非常知足了,那敢有那種心思,如果我是張翔的人,那麽我又何必留在主公身邊。”
袁尚:“父親,他是張翔的暗子,留在冀州就是爲了打探消息的。”
于毒:“當暗子也是需要資格的,我于毒可沒那個能力,公子你污蔑于我可有證據。”現在于毒也隻能咬死不認,才有一線生機。
袁尚:“你竟然敢要證據,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袁尚從懷中拿出了那封舉報于毒的密信,袁紹把這封密信讓衆人傳看,當然也包括跪在地上的于毒。
袁紹:“于毒你作何解釋?”
于毒:“主公這封信上的内容簡直是子虛烏有,一封普普通通的信,字迹淩亂沒有印玺,這封信也能當成證據,公子是不是太牽強了。”
袁尚:“但是裏面的内容,卻不牽強而且過程非常詳細,不是知情人根本就不可能知道。”
于毒:“這封信中牽涉了很多人,不光有屬下一個,那些人可以跟屬下證明,并沒有做信上所做之事。”于毒雖然出身低微,但是行事老道。
他很清楚那些人是不會供出他,畢竟他們拿的是好處,但是袁尚卻不明白這一點,“對證就對證,我倒要看看那幫人怎麽幫你。”
袁紹:“好了,顯甫你簡直在胡鬧,此事就此作罷,顯甫最近好好反思反思。”袁尚不知道其中的厲害關系,袁紹又何嘗不知。
他就是從這種體系中走出來的,雖然信上提到之人,都不是位于高位,但是也不能一下子都處理掉,所以袁紹隻能先放過于毒。
但不代表袁紹相信于毒,而是讓人暗中監視于毒,袁紹更相信自己的眼線,至于袁尚還是等他想通在說吧!于毒總算是逃過了一劫。
可是于毒很清楚,這件事的始作俑者就是張翔,袁尚至少說對了一點,那就是不知情的人根本不會知道這名詳細,但是于毒卻不能把這件事告訴袁紹。
如果袁紹知道實情,那麽于毒自己就離死不遠了,于毒可不會那麽傻,所以于毒隻能繼續走張翔這條路,至少張翔還留了一線。
要不然于毒這次可不會全身而退,跟張翔合作很可能是與虎謀皮,但是與袁紹合作隻能是必死無疑,于毒非常清楚自己的身份。
于毒并沒有想辦法聯系張翔,他知道張翔一定會聯系他,要不然張翔也不會來這麽一招,更何況于毒現在也不敢輕動,動則死。
發生了白天那一幕,于毒感覺周圍的氣氛都變得不同了,于毒老老實實的在營中帶着,不敢踏出營地一步,于毒這麽做其實還有另一層的意思,就是爲了防備袁尚。
此次在怎麽說都得罪了袁尚,而袁尚未來很有可能成爲袁家之主,繼承袁紹所擁有的一切,這也是于毒死活不能投靠袁紹的重要原因。
張翔的确在想辦法跟于毒聯系,不過張翔這麽做不是爲了保于毒,而是爲了殺于毒,張翔的那封信就是爲了打草驚蛇,這樣鬧出的動靜才會更大。
如果于毒連打草驚蛇這一關都過不了,那麽隻能說張翔的眼光太差了,事實證明張翔還是有些眼光的,于毒雖然在軍中,但是袁軍之中也有張翔的人。
雖然地位不高,但絕對能接觸到于毒,這一點對張翔來說并不難,于毒一直在等待張翔的來人,這幾天把他憋屈壞了,有一處于毒在擦拭自己的戰刀。
但通過刀面的反光,卻發現了有人在監視,這讓于毒更加心慌,猜到是一回事知道卻是另一回事,于毒已經不想在坐以待斃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