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毒是個做事沒有底線的人,他曾經當過流民,爲了一口吃的殺死了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從那以後于毒做事就變得肆無忌憚。
隻要能活下去,他什麽都願意幹,于毒就憑着這股狠勁,才混到了今時今日的地步,他其實已經很滿足了,如果張燕不死他壓根都不會離開黑山。
可惜張燕死了,蛇無了頭山中也變得不安全了,于毒才想着投靠張翔,現在卻落得如此地步,如果張翔的人在不來,于毒都打算魚死網破了。
提心吊膽的生活,還不如留在山中呢?一個士卒來給于毒送飯,于毒也就不明白了,一個偌大的營地,爲什麽每天吃的都是大同小異。
于毒嘴裏都淡出鳥來了,于毒心急火燎,自然對士卒挑挑揀揀,這名士卒表現的也是誠惶誠恐,“大人我這就跟你換。”不過卻不小心打翻飯菜。
菜汁都灑在了于毒的盔甲上,于毒的這身盔甲還是袁紹賞給他的,于毒也是窮慣了,所以對身上這副盔甲非常珍惜,平時都是自己擦拭的。
“将軍是小人不好笨手笨腳的,來我小人給你擦擦。”于毒本來想推開士卒,但是送飯的士卒卻在這個時候把一個布條塞到了于毒的手中。
于毒隐約的能看見布條上的字迹,“别在我眼前礙眼,趕緊給我滾。”士卒離開了,于毒才有時間看布條上的字,原來是讓于毒在戌時等他。
送飯的士卒其實是張翔的鄉黨陳炳,在與黃巾之戰中身受重傷,索性就留在了冀州,最後在楊旭的控制下進入了冀州軍,後來又投到了袁紹的麾下。
可以說陳炳是張翔手下第一批探子,對張翔的忠心也沒得說,不過因爲陳炳身受重傷,所以恢複的不是很好,隻能當火頭兵,要不然他起到的作用将會更大。
到了戌時的時候陳炳繼續給于毒送飯,于毒是軍中将領,自然有一些特殊的待遇,送飯就是其中的一項,陳炳本來就是一個不起眼的小人物。
所以他送飯的時候壓根就沒有人盤問,陳炳很容易就進入了于毒的營帳,擺出了一些可口的飯菜,但是于毒的注意力卻不在那些飯菜上,“你到底是誰?”
陳炳:“我是誰你應該猜到了,這是主公讓你做的事。”陳炳把一封信放在了菜盤之下。
陳炳是來的快去的也快,一點都沒有給于毒詢問的機會,他也是怕隔牆有耳,于毒看到了信中的内容,張翔竟然讓他殺田豐。
田豐是什麽人,于毒豈會不知,河北家喻戶曉的名士,現在的田豐就在中山國處理由于匪患造成的堆積政務,多年的相處也讓袁紹學會了運用田豐。
就是讓田豐不留在自己的面前,其實中山國的政務對于袁紹來說隻不過是小事,這樣的事派田豐去可謂是大材小用,就可以看出袁紹多不喜歡田豐。
但是田豐的本事才幹又是實實在在的,所以袁紹才會這麽使用,于毒熟悉中山國的一切,所以在中山國動手于毒還是很有把握的。
而且信上寫的很清楚,張翔會給與支援,于毒就更沒什麽好怕的了,于毒決定铤而走險一把,就算到時候張翔不派兵救援,于毒也有把握逃出中山國。
但是用什麽理由回到中山國,于毒還在考慮或者是等待機會,于毒相信張翔會爲他鋪路的,但是于毒沒想到這一等就是一個多月,一直到了秋收時節。
冀州匪寇群龍無首一盤散沙,這個夏天他們混得就不是很好,餓肚子就還好畢竟夏天野外有很多吃食,最讓他們受不了的就是袁軍的追殺。
但是到了秋天,這種情況更加惡劣,野外能吃的東西變少了,賊寇又開始餓肚子了,而這個時候中山國的安喜縣被流民攻破了。
這一下子所有的賊寇都湧入的安喜縣,一下子中山國又燃起了戰火,這個時候袁紹不得不起用于毒,畢竟幾個月前就是因爲他平定了匪患。
這次負責征絞匪患的是高覽,畢竟這次的匪患與幾個月之前小了一些,用不上文醜出馬,從此也能看出四庭柱之間的待遇。
四庭柱中袁紹看好的隻有文醜顔良二人,張颌高覽武藝才能不弱,但可惜是降将,袁紹對他們的信任有限,高覽是那種不動如山,動如累火之人。
一旦開戰自然就不會在乎于毒,也省的于毒找其他借口,于毒帶領自己的部曲離開了營地,還美其曰爲要保護田豐先生,高覽還以爲他在怯戰。
所以就沒有管,于毒那些人幫不上忙也就罷了,有時候還幫倒忙早走早好,高覽根本就沒有想過于毒敢對田豐不利,于毒帶兵來到了田豐的所在地盧奴縣城。
盧奴做爲中山國的治所,所以沒有受到匪患的襲擾,于毒曾經帶兵攻打過盧奴,沒想到這次故地重遊,身份都變得大不相同。
這次迎接于毒不是的刀劍而是盧奴縣的縣尉,于毒自然跟縣尉孔力打過交道,他背後有道疤就是于毒砍得,孔力也沒想到于毒會從一個卑賤的賊寇,變成袁軍的将領。
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孔力也怕于毒秋後算賬,但可惜孔力他想多了,如果沒有田豐,于毒到不見意難爲一下他,但是有了田豐,誰還會在乎一個孔力啊!
未免夜長夢多,于毒直接去找田豐,田豐在縣衙之中處理政務,一點都沒有對外面的匪患擔心,甚至連于毒進來都沒有發現。
不過田豐的随從卻發現了于毒,“将軍,我家先生還在處理事務,你最好不要打擾。”聽到聲音田豐才擡起頭來,田豐是見過于毒的。
袁紹千金買馬骨的主意,他也是同意的,“于将軍進來吧!你能來盧奴到是讓人意外啊!”
于毒:“真是什麽事情都瞞不了先生,這次的鬧事之人跟我有點交情,我不想對他下手,所以才随便找個借口來到盧奴,避避風頭。”
田豐突然站起身來向于毒走去,“于将軍到是不掩飾,讓你對以前的同袍下手也是難爲你了,對了你來的時候看沒看見文醜文将軍。”
于毒還以爲文醜也來了呢?這個時候田豐卻突然抽出了佩劍刺向了于毒,于毒雖然躲避的很狼狽,但好在還是躲了過去,田豐的随從也跑了過來。
于毒:“元皓先生這是爲什麽?我沒有得罪你啊!”
田豐:“這跟得罪不得罪沒關系,你于毒是什麽人瞞不了我,要不然我當初也不會贊同主公千金買馬骨,你于毒可沒有下不了手的人。”
于毒:“就算如此,先生也沒必要殺了我吧!”
田豐:“這裏是縣衙,你卻帶刀進來,又不是戰時,我有足夠的理由懷疑你,更何況剛才那一劍隻是試探而已,要不然你會躲得過嗎?”
于毒:“元皓先生真是聰明,沒辦法有人想要你的命。”
田豐:“看來你真是張翔的人,不過可惜是枚棄子,你加入袁軍不到半年時間,就被張翔起用了,你覺得殺了我你能活得下去嗎?”
于毒:“但是不殺你,我絕對活不下去。”于毒殺向了田豐,于毒的武藝隻能算是二流,但是他卻在關鍵的時間扔出了樸刀。
不過可惜還是差了那麽一點,不過田豐也不是完好無損,至少田豐破了相,一道長長的刀疤出現在田豐的右臉上,事情敗露于毒馬上彙合了自己的親兵。
本來打算反殺回去的,但是田豐卻先他一步從後門跑了,縣城這麽大于毒可沒有那個時間到處找,更何況孔力已經帶人反擊了。
于毒可不會忘了背後那道傷疤是怎麽來的,于毒當機立斷離開了盧奴,這次雖然沒有殺了田豐,但是已經跟袁家徹底決裂了,所以于毒必須離開中山國。
張翔的眼線也在盧奴,自然知道田豐的情況,于毒行動失敗對張翔來說已經沒什麽用了,所以張翔對于毒做出了最後的支援。
張翔讓于毒走上了條絕路,于毒離開盧奴的第二天,就得到了張翔的派兵支援,而且這個人于毒還認識,就是張遼張文遠。
幾個月前張翔就把張遼調回了雁門郡,爲了就是來年的決戰,這次要不是爲了讓于毒放心的掉入陷阱,張翔才不會出動張遼呢?
于毒果然上當了,還以爲張翔沒有放棄他,張遼不急于逃離中山國,于毒也隻能舍命陪君子,于毒知道就算張翔能放棄自己,也不會放棄張遼的。
張遼帶着于毒偷襲袁軍的駐地,不過卻躲着高覽,從來也不跟高覽的主力接觸,每次都專挑那種軟柿子捏,而且張遼一捏一個準。
久而久之于毒就沒那麽怕了,而且還有時候身先士卒,小的勝利已經讓于毒放松了警惕,最後張遼決定攻打高覽的後營,于毒想了想也就答應了。
不過這次于毒卻沒有争着當先鋒,張遼也沒指望于毒當先鋒,而是自己親自出手攻打高覽的後營,但是卻讓于毒從旁襲擾牽制袁軍。(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