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的仁義之名是假的,他的心胸也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麽大,關羽投靠曹操之事已經傳遍了整個揚州,當然這背後有曹操做的手腳。
雖然劉備嘴上不相信,但是心裏面已經相信了,關羽伊籍已經去了兖州,在外人面前劉備說關羽必有苦衷,那樣的場合之下能保住性命就很好了,并不怪她。
隻有劉備親身之人知道,這些天劉備已經摔壞很多東西了,失去了壽春城整個揚州對曹操來說已經是一馬平順,剩下的城池對曹軍來說太矮了。
這也是古代一地之治所的重要性,他并不是一個普通的城池,而是一種象征,很多時候失去了治所,就如同失去了當地的統治。
曆史上魏延提議走子午小道投降許昌,就是爲了這個,所以劉備隻能收縮所有的兵力退出了揚州,全力駐守荊北,想依靠水道擋住曹操。
而且荊北的堅城比揚州還要多,比如說宛城襄陽,跟許昌相比都不逞多讓,宛城可以說是荊州的門戶,劉備已經調集了重兵死守宛城。
因爲這次劉備已經退無可退了,喪家之犬的日子他是不想過了,而且現在不比以前,各個地盤都是有主之人,在想闖蕩就沒那麽容易了。
但是曹操卻沒有攻打宛城,而是回師兖州,派大将曹仁駐守揚州,讓劉備的所有準備都白費了,不是曹操不想打而是不能打。
臨近入冬在打下去就得不償失了,雖然南方的冬天會好熬一點,但是也不适合大軍作戰,冬天在冷兵器時代永遠是最消停的時候。
其實在張翔眼裏曹操能在入冬之前得到揚州,就已經是運氣了,更何況還得到了一個人在心不在的關羽,已經算是大有收獲了,應該知足了。
這一年收獲最多的就應該是曹操和張翔了,地盤擴大兵力倍增,一舉超過所有的諸侯鼎力在北方,一些有識之人都覺得得天下的不是曹操就是張翔。
敢于初始站隊的人其實并不多,但是現在大局明了,自然就有很多人跳了出來,雖然這些人的能力和見識都不如那些初始站隊的人。
但是都有一技之長,如果張翔和曹操因爲勢力暴漲而造成根基不穩,那麽這個冬天就是他們最好的機會,各地的人才也都在摩拳擦掌。
無亂出身背景,唯才是舉,這就是曹操發出的招賢令,其實張翔在晉陽的時候就發過類似的法令,但是當時張翔的勢力還很弱小。
所以不敢像曹操這樣肆無忌憚,張翔沒想到這一世還是讓曹操先走一步了,不愧是曹操出手真快,張翔自然不會讓曹操專美于人前。
曹操又弄出了招賢令,張翔就不能用了,張翔直接舉辦了演武大會,決出天下第一武人,張翔的名聲其實不是很好,又經常不按章法出牌。
所以各地的諸侯都不敢讓自己的手下進入長安,就連曹操也是如此,不過張翔的這個噱頭,但是的确吸引了很多武人,而且都是在野的武人。
到不是張翔重武輕文,而是地勢所決定的,張翔手上的地盤除了冀州西部,其他的州郡并州雍州涼州都屬于邊郡,根本無法走王者之路。
所以隻能走霸者之路了,行霸者之道當然需要武力了,所謂的演武大會不過是張翔手下的大将在比試而已,但是也湧現了不少的人才。
武力堪比曲長校尉之流的武人很多,爲了吸引武人張翔還把赤兔馬拿出來當獎品,反正第一已經内定是張飛了,所以張翔也不見意大方一次。
就當張飛要欠揍赤兔之時,台下卻傳出了一個聲音,“好一個演武大會,好一個天下第一武人,不過是張州牧一言而已。”
這句話連張翔都不好反駁,這次的比試的确有失公允,畢竟有很多猛人都沒有來,這個天下第一武人也是名不副實,但是爲了面子,張翔也隻能臉皮厚一回了。
反正張翔也不是第一次臉皮厚了,“張飛乃比試第一,當然就是天下第一武人,在野之中的确有不少高手,但是他們不參加,自然就不算數了。”
“好一個不參加就不算數,州牧大人好辯才,在下越兮不小心耽擱了,不知天下第一武人可敢接受在下的挑戰。”底下的人瞬間起哄了起來。
剛才越兮暗諷張翔的時候,張飛就已經很生氣了,既然有人敢挑戰,他張飛就敢接,“你的膽子很大,不知可否有與之媲美的本事,上來吧!”
越兮的武器是三叉方天戟,屬于方天畫戟的變身,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張飛一眼就看出這個越兮不簡單,雙方一交手就是勢均力敵。
雙方一直交手百餘回合,張翔也沒想到這個越兮能跟張飛交手這麽久,張翔覺得這個越兮要壞事啊!張翔到不是認爲張飛會輸。
而是怕拖得太久,流言蜚語肯定會四起,本來演武大會就是一件好事,張翔可不想讓它成爲一件壞事,這個時候越兮和張飛突進相交。
張飛的左拳打到了越兮的右胸,而越兮在被打退的同時也飛起了一腳,直接還以顔色,這一下子雙方都後腿了幾步,張翔趁機站了起來制止,“現在天色已晚,明日再戰。”
張翔說的也是實話,張飛獲勝的時候就已經是日落黃昏了,又跟越兮交手這麽長時間,當然就很晚了,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所以越兮也沒有反對,看熱鬧的人知道明日還有一戰自然紛紛贊同,他們也餓了也該回家了,隻有張飛了解張翔,他知道張翔此舉一定會有後招。
但是張飛卻不想用張翔的方法,越兮是一個難得的對手,張飛已經想好了不管張翔要做什麽事他都會阻止的,當晚張翔找到了張飛。
對于張翔的出現張飛一點都不意外,“三弟,你放心我明天一定會勝,但我卻不會勝之不武,如果真要這樣才能得到勝利,我甯可不要。”
張翔:“大哥,你要知道赤兔馬是小事,天下第一武人之名更是小事,但是如果你輸了那就是大事,那樣一來我們這次就真的成了笑話了,不過大哥我不會使用下三濫的手段。”張翔把赤霄劍放到了張飛的面前。
張飛已經明白張翔是什麽意思了,仰仗赤霄劍之鋒利獲得最後的成功,次日天亮張飛猶豫很久,還是把赤霄劍挂在了腰間。
不到萬不得已張飛是不會使用的,越兮也準時而來,而且換了一身裝扮,一看就知道是世家子弟,隻是張翔不知道這個越兮來自何方。
姓越的世家張翔也沒有聽說過,越兮和張飛又大戰了三百回合,而且還是不敗不勝之局,張翔也漸漸坐不住了,因爲他已經聽到了底下的議論之聲。
雖然說的事情無關緊要無傷大雅,但是張翔卻不想聽,這也是所謂的做賊心虛吧!張飛也聽見了台下的聲音,張飛知道是該動手的時候了。
張飛的劍法雖然不出衆,但是他有一把子力氣,把寶劍當成砍刀使,一下子就斬斷了越兮的兵器,丈八長矛也架在了越兮的脖頸上。
越兮:“我輸了,心服口服。”聽見越兮這麽說,張飛更是心裏有愧了。
張飛:“你并沒有輸,我不過是仰仗寶劍之利罷了,勝之不武要不明天再來過。”張飛能這麽說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所有了。
越兮:“不必了,赢就赢輸就輸,如果在戰場上我就已經死了,我越兮可不是輸不起的人,到是張将軍太過着相了,你赢得堂堂正正。”
越兮之才張翔可是看在眼裏,跟張飛打成平手的武将可是屈指可數,張翔決定晚上親自去招攬越兮,不過卻要先拿一份見面禮。
既然越兮的兵器已斷,那麽張翔自然就想到了方天畫戟,反正呂玲绮用着就不順手,爲了見呂玲绮,張翔親自把龍奔都帶上了。
龍奔和呂玲绮之間一直有一種不清不楚的關系,龍奔在場呂玲绮或許會收斂一下,呂玲绮看見張翔過來,“主公,不知找屬下可有要事。”
冬天一到哪裏都很閑,呂玲绮的手早就癢了,可惜張翔注定讓他失望了,“事情到真有,不過卻不用呂将軍動手,隻是向呂将軍讨要一樣東西。”
呂玲绮雖然是個女子,但豪爽不下于男兒,“主公要什麽盡管拿去。”
張翔:“我要方天畫戟。”
呂玲绮:“這事想都别想,主公你怎麽這樣,上次你搶走了赤兔馬,說用夜照獅子償還,現在馬在哪?這次又要方天畫戟,是不是太過分了。”
張翔:“方天畫戟,屬于神兵之列,放在你手裏不是可惜,畢竟方天畫戟不适合你,與其讓神兵蒙塵,還不如送到有用之人的手上。”
呂玲绮:“主公,想把方天畫戟送給越兮。”畢竟在長安城内使方天戟的高手隻有越兮。
張翔:“沒錯,我相信越兮能讓方天畫戟恢複往日的威風。”奉先将軍之名也能從此傳揚下去。(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