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奔在後面都聽不下去了,張翔臉皮之厚出乎了他的想象,方天畫戟是方天畫戟,呂布是呂布,世上是方天戟的武人不多,但也不會太少。
而溫候呂布隻有一個,傳揚呂布之名,跟方天畫戟有什麽關系,這不是睜着眼睛說瞎話嗎?龍奔都有點後悔跟着張翔來了,真的太丢人了。
龍奔都能想明白的事,呂玲绮也怎麽會想不到,“主公,你今天就是把話說出一朵花來,我也是不會把方天畫戟交出去的,越兮在有本事跟我有什麽關系。”
張翔:“真的不給那我就用東西跟你換吧!這次絕對會讓你滿意的,這件東西我帶來了,你猜猜是什麽?”呂玲绮看了龍奔一眼臉都紅了。
張翔:“我說的是東西不少人,你都想哪去了。”窗戶紙直接被張翔捅破,呂玲绮臉色更紅了,龍奔也不知道眼睛向哪看了,氣氛非常尴尬。
張翔直接從懷中拿出了自己的私印,送給了呂玲绮,“這個你拿着,我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什麽時候想好了什麽時候來找我,包括你想要的那個人我也可以給你。”
呂玲绮有點惱羞成怒的架勢,張翔可不敢在多待了,在待下去張翔都不敢保證可以全身而退的離開,況且這個時候龍奔還未必會幫他。
呂玲绮也知道,張翔要的東西是必然會得到的,張翔能過來已經很不容易了,換做是别人張翔就直接下令了,“我可以交出方天畫戟,但是越兮卻要成爲我的副将。”
呂玲绮心中的小算盤打得很精,把越兮調到自己身邊,就相當于方天畫戟沒有交出去一樣,而且以越兮的本事勢必會受到張翔的重用。
那麽過來以後自己也會跟着水漲船高,呂玲绮在也不想吃剩飯了,每次都是别人在前方大仗,她在側翼襲擾,這對呂玲绮來說是太煎熬了。
張翔想了想也就同意了,越兮在有本事,出入軍中也不過是一個校尉之職,成爲呂玲绮的副将也算是破格提拔了,況且八字沒一撇,還是先拿到方天畫戟在說吧!
好不容易等到呂玲绮松口,還是先走一步看一步,張翔如願的拿到了方天畫戟,至于呂玲绮有什麽要求,那就等她提出來在頭痛吧!
越兮住在長安的驿館之中,由于白天的那場比試,越兮才有資格住在這裏,要不然他一身白身連驿館的門都進不了,這也是張翔特意安排的。
越兮附近的幾個房間都是沒有人的,就是爲了方便張翔招攬,張翔推開越兮的房門,發現越兮并沒有入睡,現在可是接近亥時了。
一般的人早就睡下了,也隻有張翔這種别有心思的人才會出來,“看來吾的來意,某人已經猜到了,不知某人是怎麽想的?”
越兮:“州牧大人還真是直接啊!你不是第一個想招攬我的人,曹操曾經派人招攬過我,但是我聽說州牧舉行的演武大會,所以才暫時推卻的,但我又爲何要舍近求遠呢?”
張翔:“人才自然是每個人都想要,曹操的确雄才大略,我這個做對手的都不反對,但是你能來長安就說明你我有緣,曹操能給的我同樣也能給,現在我才是近吧!”
越兮:“好一個有緣人,張州牧這次可是招募了不少武人,如此多的有緣人,州牧的福緣非淺啊!我們越家處于曹操的地盤之上,到底誰近誰遠在下心裏有數。”
張翔:“我這有一樣東西,越兄可以鑒賞一下。”親兵把方天畫戟拿了出來,越兮看見方天畫戟眼睛就離不開了,就像看到美人一樣。
越兮:“好東西,這把方天戟比我的兵器好太多了,根本就沒有資格比較。”
張翔:“眼光不錯,這把方天畫戟可不是俗物,而是呂布手上的那根,呂布勇戰群雄,天下第一武将才是真正的實至名歸,他的兵器自然是極好的。”
越兮:“張州牧把它拿出來意欲何爲?”越兮的心髒都要跳出來了,他此舉有點明知故問的意思。
張翔:“兵器雖好,但也需要能駕馭之人,我覺得方天畫戟配雨孝,簡直是相得益彰,不知雨孝是怎麽覺得的。”張翔發揮了自己臉皮厚自來熟的優勢。
從剛開始的越兄到現在雨孝,在一刻鍾之内就完成了,越兮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些,全部的身心都投入到方天畫戟身上,“這個要給我。”
張翔:“這個自然,不過卻有一個小小的條件,你應該知道我要的是什麽?”方天畫戟對越兮的誘惑性太大了,使他不得不低頭。
“屬下越兮參見主公,謝主公賞賜。”越兮終究是一個識時務的人,他投靠張翔不光爲了方天畫戟,最重要的是他察覺到張翔帶的手下很多。
張翔這麽晚過來拜訪就是爲了不引起注意,那麽就更不需要帶太多人,如果不是因爲這個,越兮不會這麽快答應,識時務者爲俊傑。
這些俊傑就是事先發現了危險,知道躲不掉才會低頭的,自古以來這樣的人比比皆是如過江之鯉,越兮不過是其中的一個而已。
張翔:“我得雨孝相助如虎添翼,但雨孝剛加入我軍,就先爲呂将軍的副将吧!”
副将這個職位已經很好了,至少比越兮預計的要高,事情已經辦完了,張翔也沒有在待下去的必要了,張翔讓越兮自己去軍中任職,也算是一種信任。
次日越兮拿着方天畫戟就去軍營任職,正好撞見了張飛,張飛對越兮的到來當然很欣喜,“老弟你來了,我就知道你跑不了。”
越兮心想這張家兄弟是不是都這麽自來熟啊!不過越兮也知道日後在軍中爲将,仰仗張飛的地方很多,“張将軍,一天沒見你我就是同袍了,還請日後多加照顧。”
張飛:“這是一定的,我三弟給你什麽職位啊?應該不會太低吧!”張飛很清楚越兮能這麽快投靠,一定就是張翔的手筆。
越兮:“主公對在下很照顧,現爲軍中副将。”
張飛:“這個職位真是不低了,我三弟自從得到并州以後,就很少在封将一級的将領,哪怕是一個副将,除非是帶兵投靠,老弟升的這麽快,恐怕軍中會有人不服啊!”
越兮:“不知呂将軍的脾氣秉性如何?會不會爲難在下。”張飛一直在想越兮說的呂将軍是誰,直到看見了方天畫戟才想到呂玲绮。
張飛的表情突然變了一下,越兮看張飛這麽欲言又止的樣子,“張将軍,你就直說吧!在下能挺得住,是不是這個呂将軍不容人啊!”
張飛:“那倒不是,呂将軍性格豪邁,對手下也極其的大方,除了好戰一些也沒什麽毛病,就是怎麽說呢?你自己去看吧!”
因爲張飛得到了赤兔馬,所以呂玲绮對張飛一直都沒有什麽好臉色,男人不跟女鬥,所以張飛一般也不跟呂玲绮接觸,他本來還想送送越兮呢?
但是去呂玲绮那裏就算了,張飛讓自己的一個親兵帶着越兮去呂玲绮的營帳,越兮看到張飛這麽做,就知道自己跟的這個呂将軍很不簡單。
雖然聲名不顯,但是地位絕對不低,張飛可是張翔的大哥都要如此,看來自己的機會是來了,越兮終于到了呂玲绮的營帳外面,“屬下越兮前來任職。”
突然越兮聽見嗖的一聲,一直冷箭從營帳中射了出來,直接沖向越兮的咽喉,幸好越兮眼疾手快才抓住箭矢,要不然性命不保。
這個呂将軍的見面禮,讓越兮都吓了一跳,越兮以爲這就是張飛不來的原因,的确動不動就射一箭,是任何人都不願意接受的。
呂玲绮從營帳中走了出來,“還可以,要不然真就配不上方天畫戟了。”
越兮一直低着頭,所以沒看見呂玲绮的樣子,呂玲绮的聲音也偏于中性,越兮自然也沒有聽出來,“微薄之技,隻希望能爲主公效力。”
呂玲绮:“這些話沒什麽用,以後就不要在我面前說了,你以後就是我的副将不用跪着了。”
越兮這才起身,呂玲绮一身盔甲豎着男人的發迹英氣逼人,“呂将軍面如白玉,目如珍珠,走在大街上怎麽得了,讓人羨慕啊!”
呂玲绮雖然是個假小子,但也不希望被别人認作是男人,“你沒長眼睛啊!姑奶奶哪點像男人了,看來越副将的眼神不是很好啊!”
越兮這才發現呂玲绮是女兒身,越兮想過所有的可能,但是就是沒有想到自己的主将是個女人,這是越兮無法容忍的,“你怎麽會是個女人?”
呂玲绮:“女人怎麽了?你瞧不起我,既然如此你我比試比試。”
“我越兮還不會跟一個女人動手,我這就去找主公。”聽到這句話呂玲绮瞬間就動手了,越兮來見呂玲绮自然不會帶着方天畫戟,隻帶了一柄佩劍,但是越兮有信心用一柄佩劍就能打敗呂玲绮,到時候在請張翔收回任命。(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