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翔大手一揮,“攻城。”張遼帶人就攻了上去,張遼此舉爲了就是照顧呂玲绮,他知道攻城這件事可不是好差事,所以就主動替呂玲绮扛下了。
張翔到是不至于追究,但是張翔手下的将領的就說不定了,張翔手下将領大多都出自涿郡,可以說軍中三分之一的勢力是由涿郡人組成的。
如果是烏合之衆也就罷了,但偏偏這些人統帥的都是精兵勇卒,一旦把他們惹惱了,就算有張翔在上面庇護,也不會好過,張遼隻能自己來。
如果是呂玲绮出手場面就更不好收拾了,本來軍中衆将對呂玲绮爲将就頗有微詞,那樣一來衆将肯定會借題發揮,這點事誰都看的出來。
就算是想在呂玲绮面前表現的越兮都不想出手,更何況是别人了,此時呂玲绮的心情也矛盾,她痛恨自己的懦弱,她不想張遼替他承擔。
張遼幫她的已經夠多了,呂玲绮慢慢擡起了右手,高順連忙阻止,“小姐别沖動,文遠出手自然有辦法解決,還有州牧不會讓他有事的。”
呂玲绮:“有些事情不能讓一個人承擔。”呂玲绮的右手最終還是揮了下去,其身後的士卒也沖了上去。
越兮看見呂玲绮下定了決心,隻好配合帶人沖上了城牆,張翔的眼睛一刻都不敢離開,一直緊盯着城頭上的百姓,顔良也沒有動手好像在猶豫什麽?
顔良的副将是袁家人,“将軍,我們是不是馬上動手,給張翔一個教訓,讓他後悔忌憚。”
顔良:“放人吧!這些百姓已經沒什麽用了,留在城頭不過是徒增傷亡罷了。”
“放人,屬下沒有聽錯吧!将軍你到底想幹什麽?”副将自持是袁家人,所以說話比較不客氣。
顔良:“本将的命令還輪不到一個副将來質疑,涿郡的百姓是我們唯一的希望,一旦張翔狠下心來,我們一點機會都沒有,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其實這個袁家副将本身就是個草包,之所以可以成爲這個副将就是要監視顔良,“将軍難道想投降不成,你可不要辜負我們袁家的信任。”
顔良:“吾效忠的是主公,而不是袁家,我既然站在這裏就沒有想過要投降,否則的話我也不用回到涿郡,幹好你該幹的事副将。”
涿郡之戰打了三天,張翔更加看重顔良的本事,以這樣的兵力守城三天,是極大的不容易,一般的将領可做不到這樣,尤其是顔良放了涿郡的百姓。
更讓張翔覺得難能可貴,這三天顔良從來都沒有離開過城牆,他的心也一刻沒有動搖過,雖然現在的袁軍已經跟以前不同了,袁紹在世政令統一。
袁熙繼承其位,掌權的就是袁家,一人掌權和一家掌權是完全不同的概念,這段時間顔良是深有體會,顔良已經準備好用死來诠釋自己的一生。
戰事一起消息閉塞,顔良并不知道文醜的消息,但是曹軍以兵臨城下,就說明文醜也兇多吉少了,文醜是顔良的好兄弟,不免有點心灰意冷。
顔良想戰死沙場卻有人不想讓他這麽做,這個人就是顔良的副将,也就是那個袁家的人,三天的血戰讓他認清了這一切,所以他害怕了。
他想用顔良保全自己的性命,從此看出袁家的根已經爛了,富不過三代,袁家傳承這麽多年,是該衰敗的時候了,就憑這些子孫也難成大事。
顔良久戰力疲,經常在城牆上打盹,士卒一般也不敢打擾,而副将就趁此機會帶人綁住了顔良,顔良在想反抗也已經于事無補了。
副将命令開城投降,顔良怒發沖冠,“你也算是袁家人,身負主公使命,卻背叛袁家,你真是對的起祖宗啊!”
“袁熙他算什麽,論輩分我與他同輩,他憑什麽命令我啊!我的确是身負使命,他讓我來監視你,我一直在監視你并沒有違反他的命令,但執行命令的同時也要保命吧!”副将把顔良送到了張翔的面前。
張翔看見袁軍投降,還以爲是顔良想開了,沒想到會看到這一幕,顔良被綁在地,一個自己不認識的人帶兵投降,不過張翔也很快的反應過來了。
張翔:“想必袁軍投降是出自你的手筆,看來還是有明白人的,不知在軍中身居何職,竟然能擒下顔良,真是不簡單啊!”
“州牧大人謬贊了,屬下袁志乃軍中副将,顔良逆天而行勢必會有此後果,就算屬下不出手,也有人替州牧出手的,這就是大勢所趨。”袁志直接以屬下之禮拜之。
張翔:“你姓袁,難道是袁家子弟?”
袁志:“屬下的确是袁家子弟,但卻不想與之同流合污,所以特來投靠。”
張翔原來還以爲是個人物,現在看來就是一個卑鄙小人,“投靠于我,家族都能背叛的人,我又怎麽敢用呢?吾就賜你一死吧!拉下去。”
涿郡城門一開曹操也在張翔的旁邊,他沒有阻止張翔殺袁志,人都殺完了才說了一嘴,“老弟,是不是有點超之過急了,也許能問出些什麽?”
張翔:“袁家也許還有後手,但袁志肯定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也不會開城投降,一個無恥小人而已留之無用,我可沒有曹大哥那個運氣啊!能撿到一個馮敖。”
曹操:“老弟根本就不用撿,底下不是還有一個顔良嗎?袁志到是幫了老弟一把,運氣這種東西真是說不清道不明,吾怎麽就沒有碰見這樣的事呢?”
張翔:“老哥,殺戮太多,自然就沒有這樣的運氣了。”
張翔和曹操有說有笑的進入了涿郡城,一直到郡府之中,沿途有很多百姓歡呼,直到進入郡府這種聲音才消失。
顔良也被帶了上來,身上的繩子也被解開了,這是張翔提前吩咐的,對待顔良可不能怠慢,“顔良将軍,有沒有想過會有今天,你不是敗在我的手裏,而是敗在自己人的手裏。”
顔良:“的确沒有,袁家之孫衆多,難免會有一些害群之馬,隻是很不巧讓我遇到了而已,被俘之後隻能聽之任之了。”
張翔:“我不會殺你,你還記得韓瓊嗎?他現在過得很好,你可以過去跟他在一起,有吃有喝就是沒有自由,當然還有另外一種選擇,你可以擁有你想要的一切。”
顔良:“韓老将軍竟然還活着,陪他很好啊!”
張翔:“如果我說我可以放過袁熙呢?”此時曹操突然看向了張翔,張翔的這個決定可沒有跟他商量。
顔良:“好是好,但這件事好像不是一個人可以決定的,張翔你還是先問問曹公吧!”
張翔:“袁熙能力平平,對我們造成不了威脅,我可以讓他做個富家翁度過餘生,在亂世之中這已經很難得了。”
顔良:“袁家已經跟我沒什麽關系了。”
張翔:“那爲什麽不選擇後者呢?吾自問不比袁熙差吧!”
顔良:“張翔你的能力很強,尤其是大局觀,就連田豐先生都贊賞過,但忠臣不侍二主,你出生的太晚了。”
顔良被帶了下去,張翔就知道沒有那麽容易,曹操這才說話,“老弟,有些事應該跟爲兄商量商量,自作主張可不好。”
張翔:“剛才說說而已,顔良都不信,老哥卻信了,這還是我認識的曹大哥嗎?”
曹操:“前車之鑒而已,吾曾經招攬過關羽,但失敗了而且放虎歸山,老弟可不要步爲兄的後塵啊!”
張翔:“老哥那是大度,吾可不是,顔良回到長安就會被看管起來,沒有自由又怎麽能跑的出去呢?”
曹操:“最好不要太過自信,事情發生了就知道後悔了。”
顔良被張翔的人帶回了長安,而張翔和曹操的聯軍繼續向前推進,袁熙把所有的兵力都聚集在了薊縣。
一副魚死網破的架勢,無論是張翔還是曹操都不怕這個,他們怕的反而是袁熙帶兵逃走,那樣一來就更麻煩了。
硬碰硬很符合二人的心意,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張翔已經不覺得袁熙有後手了,反而像是袁熙在尋死,讓所有人跟他一起死。
雖然這個想法很荒缪,但是張翔想不出第二種解釋了,後手是建立在實力的基礎之上,沒有實力任何後手都沒有用。
在張翔的眼裏袁熙現在就是一個沒有實力的人,弄出這些事不過是嘩衆取寵而已,而就在這個時候袁熙的使者也到了。
分别求見了張翔和曹操,來的原因竟然是求和,張翔覺得自己太可笑了,爲了這樣一個人竟然親自走了這一趟。
也就是這樣的人,竟然耽誤了張翔和曹操的大事,袁熙的使者被張翔打了出去,曹操那邊出手更狠,人來的頭回去的。
這一趟浪費的時間已經夠多了,張翔決定跟曹操合作猛攻薊縣,薊縣不比涿郡城,如果一家強攻肯定會損失慘重的,既然這次有曹操這個盟友,那也不用白不用,袁家的确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