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鎮守薊縣的不是武将而是一名文官,就是現在袁熙最倚重的謀士沮授,讓一個文人守城袁熙到是也想的出來,不過沮授到還是有點本事。
面對曹操和張翔的兩線強攻,竟然并沒有害怕,而且有章有法的,河北豪雄何其多啊!這一點張翔是深有體會,自己和袁紹的麾下都有大量的河北将領。
其實真的稱得上是北方勢力的不過就是張翔和袁紹兩人而已,曹操其實屬于中原勢力,他手下的将領大多來自于兖州豫州等地。
名副其實的中原将領,在行事風格上與北方将領完全不同,就以攻城而言,北方的将領都比較靠前,都已經進入了弓箭射程之内。
而中原的将軍的位置都比較靠後,永遠都不會進入弓箭射程之内,其實這兩種風格并沒有好壞之分,靠前更容易發現守城一方細節上的漏洞,在加以攻擊但相對危險一點。
靠後自然就安全一點,也可以總攬全局但也很容易錯失機會,所以面對北方将領和中原将領要用兩種不同的方法守城,是件很不容易的事。
沮授一個文人卻偏偏做到了,據張翔所知這次是沮授初次領兵,雖然不能說沮授是帥才,但是沮授在統兵方面的确很有天賦,甚至超過一般的武将。
張翔的愛才之心又起,不過張翔也知道沮授比韓瓊顔良還要難對付,也就不報多大希望了,按照現在這個形勢走下去,想攻下薊縣至少要一個月的時間。
沮授已經做好的萬全的準備,留給張翔曹操二人的隻有強攻一條路,圍繞着薊縣周圍有一條水道,當地人稱之爲盤河,河水不深水流不急。
半個月之後整條盤河都染成了紅色,在張翔眼裏不隻是紅色而是鮮血,己方士卒袁軍士卒曹軍士卒,三方士卒的鮮血都滲進了盤河。
可想而知大戰的慘烈,當第十六天的時候薊縣的城門突然被打開了,并不是被攻破的,張翔和曹操都是多疑之人,所以都沒有進城。
如果想投降那就早投降,爲什麽要等到現在?張翔不能進隻能讓自己的手下進了,張翔手下不乏死士之輩,随便挑幾個就好了。
曹操那邊做了跟張翔一樣的選擇,沒一會進城的死士都出來了,告訴了張翔一個意外的消息,袁熙竟然病死了。
這簡直就是開玩笑,袁熙挑釁在先卻突然死了,這就相當于張翔這幾個月白費了,這種事還是親眼見一見才會相信。
張翔決定先進城,張翔的大軍進入了薊縣,張翔看見了一些老弱婦孺,這些人的出現至少說明城内應該沒有埋伏。
當然有可能是欲蓋彌彰,不過張翔位于大軍的中心,張翔剛進城,那麽前鋒就應該接近府衙了,現在都沒有動靜,那就說明真的沒什麽事。
如果有事,早就應該打起來了,張翔進入薊縣半個時辰之後,曹操才命令進城,當曹操剛進城,張翔就已經看見了袁熙的屍骨。
其實張翔對袁熙的印象并不多,也就是遠遠的見過幾次,袁熙應該是剛死不久,臉上雖然有病容,但沒有屍體的死氣。
張翔:“有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嗎?”
沮授站了起來,張翔對沮授還是很熟悉的,畢竟雙方打了半個月的交道,這段時間沮授穿的都是武服,零丁換上一身白色的儒衫,張翔還真有點看不慣。
張翔:“公與先生,看來還是你來爲我解惑吧!”
曹操:“來得早不如來的巧啊!看來并沒有錯過什麽?”曹操很明顯是快馬加鞭趕過來的,身上還冒着汗呢?
沮授:“開春以來主公就身體不适,而且愈發的嚴重,後來開始神志不清,所有的大夫都束手無策,所以主公決定在臨死之前做一件大事。”
張翔:“他口中的大事就是招惹我們,先生不阻止嗎?”
沮授:“主公并沒有子嗣,袁家之中也是派系林立,根本無法扶植新人,更何況二位也不會給我們這個時間,與其如此還不如随了主公的心意。”
張翔:“就真的這麽簡單。”
沮授:“其實劉備曾經來過一封信,聯合一起共抗張曹,主公危在旦夕,所以打算成全劉備,主公知道二位馬上就要南下了,自然要阻攔了。”
曹操:“死了還要給别人找麻煩,理由卻是成全劉備,袁熙啊袁熙你真是一個好人啊!”
張翔:“選誰不好竟然選擇我那個師兄劉備,我師兄可不會領這個情,看來袁熙到死也得不到什麽好處,公與先生日後有什麽打算。”
沮授:“把主公安葬之後,在下就在旁邊隐居,不問世事兩位的好意在下是領受不了了。”張翔和曹操最終離開了袁熙的靈堂。
死者爲大袁熙已死也不需要追究了,袁熙雖死薊縣依然還是幽州的治所,雖然經過了半個月的戰事,但是城内還是沒有多少變化。
一些有背景的酒樓依然在開張,張翔和曹操随便選擇了一家,美酒佳肴二人一下子都沒有碰,“老弟看來是要下益州了。”
張翔:“沒錯,蜀地富庶勢在必得,老哥也要去荊州了,說來也巧這次我們的對手都是劉備,劉備染指荊川,如果袁熙死的晚一點,說不定他就真的成事了。”
曹操:“成事又如何,南方少馬無法組建騎兵,又如何染指北方,這是地域決定的弊端。”
張翔:“劉備可是北方人。”
曹操:“這跟哪個地方的人都沒有任何關系,自古以來南方成事的諸侯少之又少,而且最後大都爲北方諸侯當了嫁衣,更何況劉備還沒有成事,爲時未晚啊!”
張翔:“袁熙已死,幽州如何歸屬。”
曹操:“幽州本來就是老弟,爲兄可不會搶奪,這個老弟可以放心。”
張翔:“幽州是我們兩個人打下來的,還是一人一半的好,薊縣以西歸我其他的我不要。”其實不是張翔不想要,而是不能要。
薊縣以東已經在曹操的眼皮底下,就算歸入了張翔名下,也不過是有如雞肋一般,食之無味棄之可惜,既然如此還不如大方一回,省的日後煩心。
“那也行,我要了。”曹操也沒有客氣,張翔能想到的他也能想到,“老弟拿下益州之後,下一步怎麽走?”曹操這句話到是問到點子上了。
張翔也不需要隐瞞,因爲隐瞞已經沒什麽用了,反而顯得自己虛僞,“東進。”
曹操:“跟爲兄的路線正好相反,真希望劉備多挺一段時間,爲兄還不希望這一天會這麽早的到來,跟老弟交手是件危險的事。”
張翔:“也有同感,不過劉備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從北到南反反複複,我相信他不會讓你我失望的,你們不被反咬一口就不錯了。”
曹操:“老弟對劉備的期望過高了吧!”
張翔:“并不是危言聳聽,老哥應該還記得徐庶吧!劉備得到了一個比徐庶還厲害的智謀之士有卧龍之名,傳說得到他就能得到天下。”
曹操:“得一人就能得到天下,那麽這麽多年我們又幹了什麽,卧龍之名和爲兄的亂世奸雄是一樣的,不過是爲了自己的前程鋪路而已,想必那個卧龍是世家子弟吧!”
張翔:“名聲也許是假的,但是能力卻是真的,諸葛亮之謀世所罕見,扭轉乾坤也未可知。”
曹操:“老弟這麽說我到是有點興趣了,爲兄會小心的,益州不比荊州要困難的多,老弟此去應該比爲兄要危險的多,你的對手才是劉備。”
張翔:“劉備可比不上卧龍,諸葛亮在老哥你那邊。”
夜色已深二人離開酒樓,桌子的飯菜還是一下都沒碰,可見二人有多麽小心,當天夜裏沮授被害府邸着火,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張翔懷疑是曹操所爲,不過一個不能爲自己所用的人,死了就死了張翔也沒有調查,隻是對曹操的忌憚更深了,曹操有時候下手真是太狠了。
其實這次張翔是真冤枉曹****,沮授之事還真不少曹操所爲,張翔懷疑曹操,而曹操也在懷疑張翔,不過也選擇了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沮授的确已經變成了一個可有可無之人,曹操犯不上這個時候抓張翔的馬腳,當然也加深了心中的忌憚,而此時的薊縣城外,卻站着一個人。
那就是本該死的沮授,這次沮授詐死就是爲了挑撥張翔和曹操之間的關系,這也是沮授唯一能爲袁家所做的,沮授知道就算自己隐居也不會安甯。
還不如用詐死之計,金蟬脫殼得以脫身,才能夠真正的隐居,次日張翔曹操相互辭别,昨晚的事情好像沒有發生過一樣,誰也沒有提及。
沮授不愧是頂級謀士,他的這點小算計還是很實用的,張翔去了薊縣以西收攏地方,曹操則是去了薊縣以東,南下雖急但該做的也是要做的,打仗這種事可不能超之過急,要按部就班的慢慢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