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荊州,以至于忽略了張翔這邊發生的事,張翔等人從益州離開直接去了冀州,連長安都沒敢回,就是怕人多眼雜。
黃權來到冀州西部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對地方的治理還有很有效果的,至少比以前要好得多,張翔等人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黃權的第一反應就是封鎖了消息。
黃權不愧是能臣,不用張翔說,就知道要做什麽事情,要不是他死忠劉璋,張翔一定會重用他,“公衡你做的不錯,冀州變化很大。”
“冀州的底子很厚,隻要稍加治理就能恢複元氣,屬下不敢居功,州牧前來,不知道益州怎麽樣了?”黃權擔心的還是劉璋,卻不在乎張翔爲何而來。
張翔:“益州局勢已定,短時間之内不會有任何變化,季玉兄這個益州牧的位置要安穩幾年了。”這個消息對黃權來說的确是個好消息。
黃權:“州牧秘密前來,需要屬下做什麽嗎?”
張翔:“暫時不用了,公衡去做你該做的事吧!順便以你的名義,把白将軍召過來。”張翔嘴中的白将軍,就是他的小舅舅白雀。
也就是冀州西部的統軍大将,張翔相信他應該知道一些事情,上次張豪去世,白雀也到場了,郭嘉應該跟他交代過,要不然也不會臨時調到冀州。
白雀原來就是冀州人,在黃巾時期就在冀州西部活動,所有有他統兵名正言順,而且白雀這些年的名聲也一直不溫不火,張翔的舅舅這個名号。
有好處也有弊端,好處是張翔不會讓白雀吃虧,壞處就是白雀會被張翔的名聲掩蓋住,張翔等人并沒有直接去找白雀,而是先找黃權。
就是爲了讓一切沒有變化,張翔等人躲在了黃權的府上,黃權的府邸是張翔賜的,此次來張翔才發現府中一個伺候的人都沒有。
這簡直是太完美了,沒有仆人走漏的風聲可能性就會小,至于府外的親兵看守就更不是什麽問題了,這些人本來就是張翔的心腹。
爲了就是在保護黃權的同時便于監視,跟張翔的親兵沒什麽兩樣,白雀是兩天後才到的,直接就來到了黃權的府邸簡單了張翔,“主公萬事具備,就等你一聲令下了。”
張翔:“這個先不急,在派兵攻伐之前,還需要你做一件事。”
白雀:“主公請吩咐,屬下萬死不辭。”白雀是張翔的長輩,所以在君臣之禮上尤爲重視,也是爲了避嫌也不想讓張翔難做。
張翔:“小舅舅無需如此,這裏沒有外人,曹操那邊鎮守冀州的大将是臧霸,原泰山賊出身,你想辦法跟他聯絡一下交好他。”
白雀:“君臣之禮不可費,主公是想招攬臧霸,恕屬下直言這不可能,臧霸雖然是賊寇出身,但他不是被迫從賊的,曾經也是官宦子弟,文遠應該知道這些。”
張遼:“這個臧霸的确是個将才,少有勇名爲救其父才爲賊,後被陶謙看重爲将,後來在溫候手下,溫候敗退他才投入曹操麾下,但都是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主公想招攬他的确有點難。”
張翔:“招攬臧霸的确不容易,但是逼降臧霸卻有可能,吾的消息比你們靈通,臧霸有個兄弟是昌豨,爲人嫉賢妒能,對臧霸也是如此,小舅舅隻管去做就好。”
張翔怎麽說白雀卻隻能怎麽做,他知道的昌豨跟張翔說的完全不同,據他所知臧霸跟昌豨的關系很好,并不像張翔做的那樣。
他害怕這次張翔要失望了,不過這次對張翔的确沒有什麽損失,送點東西而已他還送的起,張翔現在這麽做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感覺時機不對。
曹操在荊州打得如火如荼,東進這種事情不是小事,一旦張翔走出了這一步,就不能停到那時整個北方都會動蕩,所以還是晚一點爲好。
而且臧霸還是個将才,要想出其不意也沒那麽容易,其實臧霸是屬于攻伐型的猛将,并不适合鎮守地方,更何況是冀州這樣的地方。
曹操讓臧霸鎮守冀州,想必也有防備張翔之意,張翔可不會讓他得逞,所以打算先破掉曹操這個算盤,臧霸受到了白雀的禮物。
并沒有瞞着任何人,他手下的四大将領孫觀、吳敦、尹禮、昌豨都知道,這四個人原來就是臧霸的兄弟,被稱爲泰山四大寇。
臧霸對他們向來都沒有防備,“你們說白雀這是什麽意思。”
孫觀:“大哥你想的太多了,别人送你東西是好意,收着就是了,管那麽多幹什麽?如果真有其他意思,不給他辦就是了。”
孫觀就是一個莽夫,他的見意臧霸從來都不考慮,就當做沒聽見,不過孫觀卻對這種事情樂此不疲,真是沒有什麽越要表現什麽。
尹禮:“大哥我還覺得這個禮物還是退回去的好,曹公是個多疑的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尹禮的見意卻很符合臧霸的心思。
昌豨:“這個東西絕對不能送回去,送回去就相當于多走了一步,這一步了解主公的知道是忠心,如果不知道的就是通敵,可大可小被人咬住不放也是可能的,就當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不說話不表示,以後凡是白雀的人也不接待,冀州這個地方形勢太複雜了。”
孫觀:“這話說的真對,跟我的意思差不多,大哥等曹公回來之後,你就向他提一下,兖州我們回不去了可以去青州徐州,冀州雖好但不适合我們。”
臧霸:“這也是能挑的,曹公讓我們來到冀州,就是爲了防備張翔突襲,除非是張翔或者曹公出手,要不然我們想離開就難了。”
孫觀:“這不是讓我們送死嗎?大哥這個你也幹。”
臧霸:“什麽送死?這何嘗不是我們兄弟的機會,禍出口出有些話少說。”最後臧霸采用了昌豨的辦法,以前臧霸都是這麽做的。
但是臧霸忘了一點,人心是會變得,昌豨很清楚臧霸鎮守冀州可不是好事,張翔的攻擊可不是那麽好承受的,多少豪雄都栽在了張翔的手裏。
昌豨可不覺得臧霸就比那些人厲害,所以昌豨決定爲自己找後路,所以他才讓臧霸留下重禮,有了重禮就有了把柄,就算臧霸不用。
也洗脫不了嫌隙,昌豨用自己的方法上報到了許昌,昌豨等人都是出自泰山郡,對兖州的情況都很熟悉,許昌當然也不例外。
傳遞個消息簡直是太簡單了,曹操不在許昌就是荀氏叔侄說的算,可以看出曹操對荀氏叔侄的信任,昌豨這個人叔侄二人到是知道。
但是昌豨的名聲可沒有臧霸那麽大,可是他上報的這個情況叔侄二人也不能不查,張翔曹操早晚必有一戰,這已經不是秘密了。
南方戰事一結束,北方之戰就會打響,這麽關鍵的時候如果臧霸出了問題,那可真不是小事,負責調查之人就是荀攸,畢竟内事荀彧負責。
外事荀攸負責,叔侄二人是有分工的,荀攸也有資格動用曹操的眼線,得到的消息卻是臧霸收了白雀的重禮,白雀是敵方大将看來真的不算空穴來風。
荀攸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臧霸畢竟是鎮守一方的大将,也不能輕動,而且臧霸的部曲跟私兵無異,一旦動了臧霸會惹出大麻煩的。
所以荀攸召昌豨入許昌,既然昌豨是上報之人,那麽他知道的内情應該更多,昌豨要離開冀州這麽大的事情,而且還是去許昌,臧霸不可能不知道。
臧霸知道了孫觀等人自然也知道了,有些話臧霸不便開口,自然讓孫觀這個莽夫出口了,“老哥,你怎麽突然去許昌了。”
昌豨非常狡猾,他接到诏令之後一早就準備好了說詞,他太了解臧霸了,知道他肯定不會追究,“這件事我的确隐瞞了大家,我要離開冀州了。”
孫觀:“什麽意思?你背叛了我們。”
昌豨:“應該算不上背叛,而是去徐州任職,冀州這個地方我不想在待了,這件事的确是我的不對,如果諸位想怪罪我毫無怨言。”
臧霸:“好了,能離開冀州是好事,天下無不散的宴席,兄弟一路走好晚上不醉不歸。”
孫觀雖然有點氣憤,但聽見臧霸這麽說,也不好說什麽,他總覺得昌豨此舉就是背叛,自然是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了,自己走算什麽意思。
當天晚上孫觀狠狠的灌了昌豨一頓,昌豨還真不是這個莽夫的對手,酒宴沒到一半昌豨就被擡了下去,“孫觀你不用這樣,人各有志。”
孫觀:“大哥你用說,我懂我也沒對他怎麽樣,反正我是不會離開大哥的。”
臧霸:“我到是想讓你離開,竟給我惹禍,不過昌豨離開其實對的,冀州的确不是久留之地。”昌豨被擡下去之後,就自己離開了。
他做了這麽多事,自然要保持清醒,怎麽可能在這個時候喝醉,一旦說漏嘴了,恐怕連冀州都出不去,他可不會煩這樣的錯誤。(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