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外胡人有許許多多不同的部落,就算是同族之人都會相互征伐,父子之間兄弟之間刀兵相向,在塞外是在正常不過的一件事情。
這也是胡人的生存法則,物盡天擇适者生存也是最原始的一種法則,可以說每個部落都是一匹孤狼,但是由于幽州再一次被打開了門戶。
這些孤狼又變成了狼群湧了過來,虞增不是第一次這麽做了,上一次虞增是爲了對付袁紹,還是張翔親自下達的命令,這一次虞增又故技重施。
算是給張翔的一個禮物,虞增原來是胡人奴隸,爲了生存他也殺過自己的同伴,所以他知道一旦背叛,就不能有任何悔意,否則自己就離死不遠了。
虞增的确做過卧薪藏膽之事,但其中一個不可或缺的原因就是他怕死,卧薪藏膽這種事不是一般人可以做的,如果沒有一顆怕死之心,是做不到忍辱負重的。
所以虞增對張翔絕對不會手下留情,張飛那邊可以說陷入了苦戰,張飛雖勇,但胡人太多,要不是依仗着城池之利,張飛都要挺不住了。
現在的情況就是雙方都沒有占得便宜,這是張翔最不能容忍的事情,虞增原先是什麽人,張翔很清楚,一個活的像條狗一樣的人物。
張翔給了虞增一個機會,他才從狗變成人,而且是人上人,最後卻又變成了狗反咬了自己,竟然跟自己打成了平手,這簡直就是侮辱。
張翔對張飛很有信心,雖然雍州方面的援軍會有點遠,但是張翔相信龍奔一定會提前趕到,曹軍之中有夏侯淵這樣的行軍高手。
張翔這邊也有那就是龍奔,長途奔襲可是龍奔的本事,在這方面張飛都自歎不如,而張翔在遼東這邊的戰事,也有了一些起色。
這些起色都是由人命堆成的,張翔相信張飛相信龍奔,但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這兩個人的身上,張翔還是更願意把希望放在自己身上。
隻要拿下遼東,沒有了誘餌,這次困局就會被打破,所以張翔開始有點不惜代價了,張翔的确是在當地招募了不少的兵卒。
但剛開始張翔卻沒有想讓這些人上戰場,攻城之戰是最慘烈的一種戰場方式,這些青壯上去之後隻能是送死,張翔招募這些人不過是以壯聲勢而已。
可惜随着涿郡戰事的焦灼,胡人不斷的湧入,形勢在不斷的惡化,張翔不得不起用這些遼東青壯,攻城之戰中有一種兵種是不可或缺的。
這個兵種就是炮灰,原來都是由軍中的輔兵形成,張翔的大軍不像其他諸侯那樣,戰兵輔兵分的非常清楚,張翔要求沒個戰兵都要懂一點輔兵的技術,
輔兵也要參加日常的操練,爲的就是增加大軍整體的實力,但是強攻對輔兵的傷亡太大了,張翔隻能用這些青壯代替這些輔兵。
這些青壯很勇武,但是在戰場上就顯得太稚嫩了,大多都死在了沖鋒的路上,不過也爲大軍前進鋪平了道路,虞增爲了吸引張翔的注意力。
故意在遼東國弄出了很多亂子,其實也不能說是故意的,其實就是對手下放任不管而已,不管是曹軍輔兵還是虞增的老部下軍紀都是很差的。
一旦解開了他們身上的枷鎖,就會自己搞出事情來,虞增做的就是那個打開枷鎖的人,虞增不但打開了枷鎖,還在背後推了他們一把。
遼東國的亂子一直都沒有停息,這也是虞增的功勞,他覺得一切在自己的掌控之内,其實一切在開始的時候就失控了,老百姓的力量是無窮的。
虞增不明白這一點,自然就要自食惡果,這場内亂的果實是虞增自己培育出來的,但是虞增已經吃不下去了,張翔在城外一味的猛攻。
城内也是小事不斷,每一個城池的守将都非常難熬,城内鬧事的人還不能打罵,一打就鬧出更大的亂子,可以說是軟硬不吃。
除非殺人要不然沒法制止,平時殺人也就算了,可是現在強敵在外,守軍也不敢随便殺城内的人,這些城内的百姓幫了張翔大忙。
後來張翔用人命打下來的城池,或多或少跟這些百姓都有關系,虞增的确奮力的在防守,甚至有一次火燒了全城,就是爲了擋住張翔的腳步。
虞增越是這麽做,張翔就越能得到民心,勝利的指針就越會偏向張翔這一方,最後整個遼東國就剩下一座城池了,這座城池離海邊很近。
虞增就在城中,不到最後一刻虞增也不想放棄,離開了遼東,虞增手上的權勢就會不保,日後能在曹操手下得到怎樣的位置。
就要看虞增在遼東打的怎麽樣了?虞增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拖延時間,讓胡人騎兵在幽州大地肆虐,所以虞增在城頭高高挂上了免戰牌。
這個免戰牌在張翔眼中簡直可以說是可笑至極,如果不是張飛和盧劈不在身邊,張翔早就讓他們把免戰牌射下來了,其他弓箭手張翔還不放心。
開弓沒有回頭箭,一箭射出去如果射偏了,可沒有第二次的機會,那就丢大人了,對軍中士氣的影響還是很大的,張翔可不想冒這個險。
虞增就站在免戰牌的上方,那張臉萬年不變,以前張翔覺得很英武,現在張翔的心中隻有厭惡,“虞增你太讓吾失望了,吾自問帶你不薄。”
虞增:“張翔你也不過是利用我而已,表面上很信任我,其實暗地裏卻派人監視,你不相信任何人,你身邊的重臣都有你安排的眼線,這些可瞞不了我。”
張翔:“沒錯,吾的眼線的确很多,重臣身邊當然也有,但不是爲了監視而是爲了保護,你說吾在利用你,但是利用你之後你得到了什麽?”
虞增變得不說話,因爲他知道張翔接下來要幹什麽?所以這個話茬虞增不想接,虞增不想接,張翔隻能自己接,“說話啊!怎麽不說了?吾告訴你得到了什麽?你現在一方統帥,統領幽州全部兵馬,吾這還算得上是利用嗎?”
虞增:“利用就是利用,我得到的是我自己拼出來的。”
張翔:“虞增你以爲你是誰啊!你隻不過是一個胡人奴隸而已,沒有吾張翔,你會走到今天這個位置上,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虞增:“說了這麽多?張翔你不過是想讓我打開城門而已,我不會上你的當,你的後方應該很亂吧!”
張翔:“我的後方的确很亂,但對于吾來說亂又怎樣,吾張翔輸得起,就算沒有了幽州,吾依然是北方的霸主,你虞增就可悲了,在吾這裏你會得到照顧,但是在曹操那裏就不同了,曹操極其看重個人本事,你虞增文不成武不就,還有誰會照顧你的。”
文不成武不就放在虞增身上也沒有錯,虞增很早就成爲了胡人奴隸,自然沒有學過文,練武也不過是胡人那一套東西,可上不了台面。
這句話仿佛戳到了虞增的痛處,“文不成武不就,當初你爲什麽會重用我。”
張翔:“英雄造時勢時勢造英雄,當時那種情況,吾需要一個生面孔來幫我,很不巧你出現了,你爲了做了很多事,吾很感激所以才給了你别人沒有的高位。”
虞增:“你做的那些爛事,如果公之于衆,想必張翔你不會好過。”
張翔:“你不會的,這些事情你說出去對你沒有好處,這也是你能在曹操麾下生存的資本,我們今天的談話,不久就會傳到曹操耳中,也許會幫到你,作爲回禮你還是把免戰牌收起來吧!不要讓大家難看。”
當虞增把免戰牌收起的那一刻,張翔手下的大軍攻了上去,樂進也上來把虞增拉了下去,虞增站的位置太危險了,樂進除了要守城。
也要保證虞增能活下去,樂進原先還有點不理解,聽過虞增和張翔的談話,樂進終于明白了,原來張翔的一些把柄握在虞增的手上。
樂進自然要好好保護了,其實曹軍的援軍早就到了,一直在海上,但救不救援還要看樂進下決斷,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是曹操曆來的用人之道。
從來不會幹涉手下的決斷,樂進以前覺得不是時機,胡人騎兵的動靜很大,但活動區域卻一直在涿郡附近,對張翔的威脅并不大。
樂進自然不會讓援軍進入遼東,那麽援軍的作用就隻剩下一個那就是接應,最後這一座城池,聚集了虞增和樂進所有可以動用的兵馬。
堅守半個月還是沒問題的,可是樂進改變了主意,虞增這個人不容有失,晚一天就會多一天危險,樂進決定提前派出海上的曹軍。
所以必須馬上突圍,虞增聽到了樂進的想法,“樂将軍,你是不是瘋了,臨陣退縮讓我如果面見曹公。”
樂進:“主公對幽州的戰局一直不報多大的期望,走到這一步已經達到主公想要的了,最後一戰有點瑕疵也沒什麽?最重要的就是将軍的安全。”(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